“别那么残忍!”听到这话,男人立马开始撒娇,“非要惩罚的话,咱换成86400秒行不行?比一个月听起来长多了。”
“滚!!!”
贺敬琛无奈了,搂着媳妇儿换了个思路继续哄:“媳妇儿我给你讲个笑话,你要是笑了就不生气好吗?”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你知道小明为什么放屁声音很大吗?”
祝绾栀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头,表情疑惑:“为什么?”
贺敬琛低头和她对视,沉思片刻后答道:“因为……他穿了喇叭裤哈哈哈哈。”
祝绾栀:“……”
贺敬琛:“不好笑吗?”
两人对视几秒,祝绾栀一脸冷漠地开口:“不好笑,冷死了。”
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冷?那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祝绾栀软绵绵地挣脱:“不要,走开。”
贺敬琛梅开二度,继续说:“没关系,我再讲一个,这个一定好笑,你知道……一朵花为什么好笑吗?”
祝绾栀这会气早已消了大半,窝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开口:“为什么?”
“因为……它有梗啊哈哈哈哈。”
“?”祝绾栀板着张脸愣了好几秒,这个笑话于她而言依旧不好笑,可她最后却败给了贺敬琛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声上。
她有时候都想不明白,好好一个帅哥,笑点怎么可以这么低。
不管自己在他面前讲什么笑话,他都会一秒破功。
而他笑点低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就是:两口子每次闹矛盾的时候,贺敬琛总是特别好哄。
她无语到失笑:“什么啊,这算什么笑话。”
“可是你笑了,所以……”贺敬琛低下头,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凑上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惩罚是不是可以作废了?”
“不可以。”她一秒收回自己上扬的嘴角,态度严肃地翻了个身,“说好了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贺敬琛下巴抵着她的肩,努力给自己争取“减刑”机会:“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个满30-29的机会?”
祝绾栀:“……不能!”
谁家“砍价”像他这么砍,不挨打就怪了。
“那换成84600秒行不?”
“你是不是认为我数学不好?”
“老婆……”
“我听不见。”
……
翌日,大年初一,祝绾栀是被外面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贺敬琛搂着她,丝毫不受鞭炮声的影响,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她眨了一下眼睛,没有叫醒他,安静地欣赏起丈夫被女娲精雕细琢的盛世容颜。
男人骨相极好,鼻梁高挺,眉骨高到甚至可以遮挡阳光,睫毛长而浓密。
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在芙宜看见他的样子。
那天,他走路带风,不慎撞翻了季璇给她的奶茶和蛋糕,她那天心情不好,本来想发脾气的,可一抬头,看见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后,心里的怒气突然消了大半。
那是她18年人生中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她甚至以为他是明星,毕竟,当时的芙宜几乎走两步路就能碰见一个明星的地方。
男人主动跟她道歉,并提出赔偿,而她的一颗心,也是在那时沦陷,不到一个月便被对方彻底拿下,最后将自己的整颗心都交付给他。
十八岁,与她而言,既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不幸的是,她被迫斩断了自己的大学梦,幸运的是,她做了人生中最勇敢的两件事,从瑜理那座小县城走到芙宜参加选秀节目,并勇敢接受了他的示好。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还真是见色起意,“肤浅”地可以。
祝绾栀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上他鼻梁处还未消下的那条青痕。
长得帅就是好,连伤口在他脸上都增添了一丝战损的凄美。
她突然就get到了“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誉”这句话。
思及此,她凑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小声说:“起床了。”
贺敬琛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好困,再睡一会儿。”
祝绾栀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声音温柔地像在哄一个赖床的孩子:“都7点了,说好了今天要陪妈妈去寺里上香,而且外面鞭炮声那么响,你怎么还睡得着?”
男人断断续续地开口:“可是我真的好困。”
她轻轻皱了下眉,知道他这段时间工作很辛苦,却还是使坏:“你是不是昨晚累着了?”
言毕,她又故作可惜道:“也是,小说和偶像剧里男女主酱酱酿酿以后,通常都是男主先醒的,你不会肾透支了吧?”
闻言,男人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笑话似的猛地睁开眼,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什么肾透支?你在开什么玩笑?大年初一想赖个床而已,别诽谤你老公,我衣服呢……”
祝绾栀看着他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在床上笑得花枝招展。
男人在面对那方面的问题,还真是出奇的敏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