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作响的声音惊动了休息室的客房服务员。
“呃,门打不开。”花间美拿着门卡无奈地晃了晃。
服务员顶着睡眼惺忪的眼走过来,“没事,我有总卡。”
刷啦一声,门开了。
“谢谢啦!”
插上卡,室内一片灯火光明。
哇塞,有钱人净做讲究事,套房欸,这么大的套房。
客厅有沙发电视,茶几上摆着一大束满天星加玫瑰,香薰的味道袭来,心情都变好了呢。
花间美朝卧室走去,一张超大的床摆放其中,往上一扑,再翻来覆去打个滚,不错不错,完美。
比片场的酒店舒服多了。
先洗个澡再美美睡一觉吧!
花间美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望着浴室镜中的自己,身材还可以,个头也可以,皮肤也不错,脸蛋也还行!
就是该死的红不起来!爆红不起来啊!
神啊,她还要演女三女四到什么时候啊!
好歹也是上戏毕业的,纵然美女千千万,给个机会行不行啦!
哎,思来思去,捶捶小脑袋,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先洗澡吧。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一阵欢快的歌声~烦恼是暂时的,快乐才是永恒的~
左洗右洗,磨叽很大一会儿,才满意的吹干头发去被窝里睡觉了,也不敢关灯,开了床头灯呼哈呼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觉得身子一凉,被子不知怎么被掀开了,紧接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身体靠了过来。
“唔。”她睁开眼睛迷茫地四处望着,床头灯怎么关上了,吓,一双充满光泽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啊——”她失声尖叫,挣扎着就要下床,却被眼睛的主人摁住了身体。
“闭嘴!”声音急促且霸道。
嗯嗯?林、林影帝吗?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里?”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她稍一动弹双腿,腿也被压住。
“呵,这话该我问你吧,花小姐。”林仲亦的声音一点儿不像白日里那么温和,反而是带着自持的清冷。
“那那那我走,你你你花的钱你做主。”花间美咽了口唾沫,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但她觉得黑暗里这人的眼神有点儿危险,先脱身为妙。
“晚了。”男人按住她双手的力道加重了些。
“啊?”花间美愣住了。
“吃饭时你是假装摔倒的吧,往我身上撒了什么药,说!”
男人将整个身体都压在花间美身上,头埋在她的颈间,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痒痒的,心里也跟着慌张起来。
“没、没有。”她矢口否认。
“没有?那又特意早早离场,在我床上等着,嗯?一丝/不/挂。”
他的唇开始四处游走,轻轻地,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颈部。
吓得花间美不敢动弹,呜呜,不是,她是有裸睡的习惯,但没有其他企图啊!
“林先生,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就走。”
“我说,晚了!”
黑暗中,视线模糊,但从动作里不难看出,林仲亦直起上身,一把脱掉上衣,再然后是长裤…
花间美彻底傻掉了,这是…这是梦境吗?
该醒醒了吧,自己对林仲亦虽崇拜加敬仰,但也没爱慕到如此境地吧,她不要做和林仲亦的春\梦啊。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梦境啊,钻心的疼痛传来,花间美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被激起,她疼得弓起身子。
耳朵里像是一千只一万只蝉同时鸣叫,血液冲向大脑,泵量似要将她天灵盖都冲破。
花间美从没想过世间还有这种痛楚,她摇晃着脑袋,紧咬着下唇,破碎不堪的气声从齿间溢出。
林仲亦倏尔停止动作,俯下身,湿热的唇亲上花间美的额头,撩起她压在枕间的长发,后又吻上她的嘴角。
“花…”他只轻叹出这一个字,便没再言语。
双唇交融间,口津甜腻,像花间美轻颤娇软的身体,令他欲罢不能。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不清,却还是听见男人在她耳边轻言:“告我?整个剧组的人都能做证这是我的房间,你拿什么证据告我?”
绷紧的手臂线条上,搭着花间美无力的腿弯,如漂浮的木船在深海肆意横行,却始终靠不着岸,无法停泊。
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花间美感觉时间过去了许久她才醒来,全身的酸疼让她再次确定这不是梦境。
耳边传来哗啦啦流水的声音,侧过头,浴室门没关,依稀从氤氲的热气中辨别出那人洗澡的身影。
她强打起精神,踮脚下床,脚下没劲,差点摔倒。
再使使劲,把床头凳上的衣服拿来,一股脑全套上。
袜子塞进口袋里,踩着运动鞋就往外走。
走到门旁,把房卡拔下来,“1106”赫然映入眼帘,果然,呵,自己就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