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一回头,正撞上谢定尧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顿时尴尬,干咳了好几声才找补道:
“咳咳...那个,那什么...我就是想听听苏医生平时是怎么跟契主大人相处的,学习学习经验。”
谢定尧瞬间警铃大作,“郁秘书长,阿鸢她不是司妶,性质完全不同,你可千万别瞎学!”
他那紧张的样子,生怕他学坏去勾引阿鸢似的。
郁青被他这过激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古怪地上下打量起他来。
他就是想学学与契主相处,谢医生激动个什么劲儿?
难道是怕他在契主大人面前表现太好,抢了谢医生位置?
谢定尧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没理解到点子上,又强调了一遍:
“阿野和司妶的关系,跟阿鸢和你的关系不一样,郁秘书长,有些事真不能学。”
郁青扫过谢定尧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怀疑更深了,他这反应未免太奇怪了点。
就在这气氛微妙间,司鸢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郁青房间,她开门见山,直接对郁青说明来意:
“最近灵力消耗过大,郁青,我需要借你的血一用,助我恢复灵力。”
郁青刚想开口应下,旁边的谢定尧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挡在了郁青和司鸢之间,
“不行,用我的!”
司鸢微微蹙眉,看向谢定尧,“你的血最近取的次数太多,还是用郁青的吧。”
谢定尧一听更急了,身体纹丝不动地挡在郁青身前,“他大病初愈,身体都还没养好,还是用我的吧。”
谢医生这么关心他的身体情况,郁青心中感激,从他身后探出头对司鸢说:
“大人,我真的没事了,用我的血吧,我随时都...”
他话还没说完,谢定尧已抓住司鸢的手腕,把人往隔壁房间拽。
“唉唉!谢医生你慢点!扯痛我了~”
司鸢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就听见“嘭”地一声巨响,谢定尧已经反手把房间的门重重甩上。
留下郁青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紧闭的房门目瞪口呆。
门内。
司鸢的手腕还在谢定尧手中紧紧攥着,她还没来得及挣脱,被他顺势一推,后背抵在了床边。
一抬头,就撞进他那双盛满不安和控诉的委屈巴巴的狗狗眼里。
谢定尧俯身逼近,几乎将她圈在自己与床沿之间,“阿鸢以后也会像对我这样...对郁青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她也会像咬他、吸他血那样去亲近郁青。
司鸢故意歪了歪头,装傻充愣:“谢医生指的是什么?”
她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点燃了谢定尧的委屈和醋意。
他喉结滚动,突然低头,带着点标记的意味,一口咬在了她纤细的颈侧。
“嘶——!”
司鸢吃痛,倒抽一口凉气,抬手就去推他,“谢定尧!你是属狗的吗?生气了就咬人!”
谢定尧非但没松口,反而含糊地轻哼了两声,这才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
手臂却收得更紧,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对,我就是阿鸢的狗!”
他语气执拗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羞耻感,“我做你的狗,只做你的狗,但是...你不能像对我这样对郁青。
不能咬他,不能...”
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点蛮不讲理的独占欲喊出来的。
看着他这副又凶又怂、还自认是狗的模样,司鸢终于没忍住,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她压下笑意,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紧抿的唇:“哦?这可是你说的,要做我的狗?谢医生,说话可要算数,不能反悔。”
谢定尧见她笑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他挺直腰板,生怕她不信似的,无比郑重地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花板,一脸严肃地立誓:
“我谢定尧对天发誓,绝不反悔,以后只做阿鸢一个人的...”
后面那个“狗”字,在司鸢含笑的注视下,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含糊了过去。
司鸢看着他那副又认真又羞窘发誓的模样,终于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彻底笑了出来。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我不过是想取郁青一点血补充灵力而已,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眼波流转,带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放心~我对他可没有半点兴趣。”
“阿鸢的意思是说只对我感兴趣?只喜欢咬我?”
他精准地提取出她话里的意思,急切地想要确认。
被他这样直白地追问,司鸢眼神飘忽,嘴硬道:“你听错了,我才没说过!”
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反而更显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