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不符合正常人,司妶对她越发好奇。
“司小姐若是不交出来,苏先生可是要受点皮肉之苦。”
青翎会两手一拍,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用刀挟持着昏睡的苏牧野。
“本座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司妶幻化出锁魂链,凌空甩出直直朝男人飞去。
男人吓了一跳,本能松开挟持的人。
锁魂链缠上苏牧野腰身,将人拉了回来。
青翎会大惊,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司妶在苏牧野脸上轻拍两下,“人都被掳走了,还睡呢?”
苏牧野悠悠转醒,“苏苏,我怎么了?”
“苏医生喝醉了,我扶你进屋睡觉。”
她无奈一笑,把人扶进门。
苏牧野酒醒了大半,进到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司妶还没睡在等他。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抱歉苏苏,这么晚了还让你照顾我。”
司妶:“苏医生,我刚才出去办事,回来青翎会抓你当人质,人已经走了。”
“苏苏没有受伤吧。”苏牧野不放心,上下打量。
“没事,快睡吧,我们明天去找胡星朗。”
“好!”苏牧野把人抱在怀中,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苏苏晚安!”
“嗯~”
司妶唇角勾笑,胡乱地在他怀中拱了拱,像小猫似的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趴在心口熟睡。
苏牧野哑然失笑,圈在她腰间的大手收紧,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早晨,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司妶睁开双眼,对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睛。
她指尖拂上他俊朗的眉眼,“苏医生早!”
苏牧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大手掐在她腰间笑道:“不早了,日上三竿了。”
司妶眨了眨眼,翻身下床,幻化出一套湖蓝色长裙。
她伸手想要拉他起身,“走,去吃饭,吃完饭去胡星朗家。”
苏牧野握上她的手,轻轻一拉,把人束缚在怀中。
他耍起无赖来,扭动身体,连带怀中人左摇右晃,像是在撒娇一般。
“苏苏亲我一口,我就起来。”
司妶笑盈盈地捧起他那张让人晃神的脸,吻落在眉间、鼻尖,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唇边。
“可以了吗?苏医生!”
苏牧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像鼓点一样敲打着胸腔。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脸颊发烫,手心冒汗,连呼吸都舍不得调整。
他就是在这种状态下被司妶拉出门。
面对眼前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苏牧野却食之无味。
司妶扬手在他眼前晃过,“苏医生别看我了,快吃!”
他低眉垂眼,唇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应了一个好字。
......
胡家。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五官和胡经理有五分相似,应该就是胡星朗了。
见到外面的陌生人他问:“你们找谁?”
司妶往他身后望去,“你父母在家吗?”
“爸妈,有人找!”
胡星朗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一声,理所当然认为他们是来找父母。
梅连芳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蔬菜从厨房出来,见门外站着的两人有些意外。
“司小姐,苏先生你们这是?”
司妶开门见山:“我们为化工厂的爆炸而来。”
梅连芳一头雾水,“司小姐什么意思,李景和不是已经去警方自首了吗?”
司妶缓缓说道:“化工厂的爆炸,或许和你儿子有关!”
“爆炸发生的时候我儿子还在外地,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梅连芳护儿心切,音调拔高不少。
司妶看向胡星朗,“胡星朗你认识曹和平吧?”
听到这个尘封在记忆十年的名字,胡星朗踉跄着退后一步,要不是后面的墙面支撑,怕是要站立不住。
梅连芳挡在儿子身前,“这件事情过去十年了,况且当年是意外,我儿子没有错!”
司妶推开门,径直进屋走至沙发落座,不紧不慢说道:
“曹和平死后,他母亲精神失常,投河自尽身亡。”
苏牧野则站在她身侧,为她遮挡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他的举动落在司妶眼里,让她心中一暖。
她顿了顿又道:“她死后化煞,留在人间。我想要知道当年曹和平溺水死亡的真相。”
梅连芳不明白曹和平的死和爆炸案有什么关系。
胡星朗面色苍白,勉强靠墙站立,手指蜷缩紧握成拳。
司妶这才道出实情,
“曹和平的母亲杨悦心死后化煞,一直想要伺机报仇,奈何你在曹和平出事后,就去了外地读书工作,她出不了此地界,只能跟在你父亲身侧。
这几年间你从外地回来也因为佩戴了母亲求来的平安符,让她不能靠近。”
“胡星朗,曹和平不会游泳,还很怕水,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胡星朗神色慌乱,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指节因用力握拳而隐隐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