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唇角印下一吻,似是安慰:“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苏医生不用感到惋惜!”
她朝院中某个地方瞥了眼,在他怀中撒娇道:“苏医生,我想吃钟灵家的包子。”
“好,我去买!”苏牧野转身出门。
等人一走,司妶冷下脸来,“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大树后走出一个人,正是昨晚来敲门借宿的女人。
“小妹妹,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司妶出言无状,“知道打扰,还来,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女人被她的话噎住,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待见自己。
“妹妹不让我借宿,是怕我抢你男朋友?”
她对自己的容貌显然十分自信。
“第一,他不是我男朋友,第二,抢?就凭你?”
她狂妄的语调并没有让女人不爽,反而欣赏她说话那股目中无人的态度。
“昨晚附近死了人,我害怕,妹妹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爱莫能助,我们家只有一张床。”司妶断然拒绝。
嗅到空气中黏腻的味道,女人了然一笑,指向她身后,“我睡沙发就行!”
她厚脸皮的程度比司凛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司妶无奈叹息,想要弄清楚她住进来的目的。
女人优雅从容,“妹妹唤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前,不是应该自报家门吗?”司妶冷脸扫了她一眼。
她粲然一笑,“青翎会,我的名字!”
司妶微愣,她竟然是易宗正早死的初恋,郁青的生母,她不会是来取那块极煞的石头吧。
女人见她愣神,“怎么,我的名字很奇怪吗?”
司妶摇头,“我叫司妶。”
青翎会自作主张地推开窗门透气。
司妶面色无一丝尴尬,坐在院子的秋千上等苏牧野。
苏牧野回来已是半个小时后。
见到屋内的陌生女人,他把早餐递给司妶问:“她是谁?”
“青翎会。”司妶一口一个小笼包。
青翎会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易宗正用她的名字开办公司,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苏牧野食指抵上眼镜框,弯腰压低声音,“苏苏让我查找的青翎会据点的青翎会?”
司妶点头,知道他在想什么,“郁青是易宗正和青翎的的儿子。”
苏牧野并不吃惊,想到出门打听到案子的消息:
“昨晚死的那个人被捅了数十刀,刀刀避开要害,致命伤却是直插心脏的一截钢筋。”
“知道了。”
司妶并不在意案子,视线落在屋内沙发上的青翎的身上。
他们还在回溯时空里,或许和化工厂那块黑色石头上的煞气有关,而她或许也是因它而来。
苏牧野把豆浆送到她嘴边,“小心噎着,喝点豆浆。”
司妶咬上吸管,喝了两口,拿手推开,“不好喝!”
他毫不嫌弃地咬上吸管,将剩下的豆浆喝完。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等~”
司妶悠闲地荡起秋千。
苏牧野扬手落在她头顶挼了挼。
她提议道:“还没有好好逛过这里,我们出去逛逛吧。”
“好!”苏牧野也不习惯小院里多出一个陌生人。
司妶朝里面的人喊道:“青小姐,我们出去走走,麻烦你看家。”
“好。”
青翎的正愁没有机会找寻那件极煞之物,时机就来了。
司妶拉起苏牧野的手往外走。
苏牧野落后一步任由她牵着,一双含笑的眼睛藏在银丝框镜片后,脑海中像是有烟花绽放。
司妶回头催促:“苏医生,能不能走快点!”
苏牧野快走两步与她并肩而行,原本与她交握的大手猝然张开,与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十指紧扣。
两人在巷子里,迎面碰见走来的胡经理。
“苏先生,司小姐,我正要去找你们,多亏你们提醒,不然大家恐怕都得死在那场爆炸事故中!”
司妶:“不用客气!”
极煞之气在引魂铃中横冲直闯,像是要冲出来。
她手指轻点安抚。
胡经理:“为表示感谢,还请两位赏光去我家吃顿便饭!”
苏牧野刚想拒绝,却被司妶拦下。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胡经理有问题?
不然苏苏不可能答应去他家吃饭,但他也没有多问。
同他们寒暄几句,约定好时间,胡经理匆忙赶去买菜做饭。
苏牧野同司妶在巷子附近逛了一会,找到一家水果店买了水果来到胡经理所说的地址。
“苏先生,司小姐里面坐!”
胡经理热情招呼两人进门。
司妶注意到贴在墙面的一排排奖状。
胡经理跟随她目光扫过墙面上的奖状,眉开眼笑,
“这是我儿子从小到大的奖状,他研究生毕业,留在大城市上班,一般过年才回来,这不化工厂发生爆炸,他担心我们,硬是要回来看我们,明天就到家。”
煞气又开始在引魂铃中撞击。
司妶一掌拍在引魂铃上,示意它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