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建议道: “现在天色尚早,要不我们去附近水果店给阿姨买点水果,毕竟她把儿子都给我了。”
两人来到医院马路对面的一家水果店。
刚进门,水果店老板吆喝道:“新鲜到货的水果,随便挑选。”
一个男人停在摆放葡萄的架子前,耳朵上带着无线耳机:
“老板说了重点是晚上别让人扰了郁秘书清静,现在是白天,我TM一整天都待在医院,出来透透气,又不会有意外。”
男人对电话里的人骂骂咧咧,视线落在进门的女孩身上。
“老板把你们店里最贵的水果给我包上!”他冲老板喊道。
刚才还在吐槽他店里水果贵,这会又要最贵的水果,老板瞥了眼在挑水果的女孩,明白这人是想要在漂亮姑娘面前充阔气。
老板专挑最贵的拿,时不时奉承几句。
“老板按照他的也给我们来一份,包漂亮一点。”司妶不懂,但挑贵的总没有错。
老板喜滋滋给男人结完账,开始给她们包装。
“这里一共四百六十六。”
司鸢主动结账。
先前在水果店买水果的男人停在店外抽烟。
见人出来,他立即掐掉烟头同她们搭话:“你们也是去医院看朋友?”
司鸢不理会那人,从他身边路过。
“是呀。”司妶却接了话。
“我也是有朋友住院,我和你们一起。”男人笑嘻嘻地提起水果跟上她们。
司妶:“刚才听你说晚上还要守夜应该很幸苦吧?”
男人呲着一口烟牙,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特别还是一个漂亮女人。
“我负责晚班,早班临时有事暂时顶替一下,他一会就来换班。”男人积极搭话。
司鸢不懂妶妶跟他废什么话。
直至来到阿姨病房门口,司妶停下,“我们到了。”
话还没说几句就到了,男人恨不得医院住院部走再廊长一些,但也只好朝楼梯口走去。
他刚才根本没有管自己要去几楼,而是直接同她们一起,眼下提着沉甸甸的水果篮还要再爬个四楼。
司鸢不喜欢那个男人,他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见狗皮膏药走了,她推开病房门,
“阿姨,这是我们一点心意。”
她进到病房把水果篮放在茶几上。
“破费了!”
谢母再次见到她很是高兴,指挥儿子倒茶。
谢定尧没想到两人又回来,他把茶杯放在两人面前,“你们也来医院看望朋友吗?”
“对!”司鸢点头胡编。
“你们朋友怎么样?定尧你没事也去探望探望。”谢母拼命给儿子使眼色。
司鸢胡诌:“他躺着挺好的!不用去看,也进不去。”
两人留在谢母病房陪她聊天解闷。
直至夜幕降临,她们隐身来到郁青病房。
泛着绿光的混沌碎片像是一抹璀璨的宝石悬停在郁青头顶上方天花板。
而碎片与郁青之间一根微弱的金色丝线牵引着。
司鸢惊呼:“是混沌碎片!”
红色煞气源源不断从病房四面八方涌入,缠绕在金色丝线上往上汇集,最终被混沌碎片吸收。
“他们借用八字极阴之人来吸引煞气用于滋养混沌碎片!”
司鸢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凑到好友跟前,“妶妶,我怎么感觉有阴谋。”
司妶倒显得比她淡定许多,“医院是聚煞之地,倒也合适。”
前任妖冥使豹尾也许没有放弃复活族类的计划,想借用混沌之力来炼制万兽幡?
而混沌之力的威力她已经见识过,她在四位妖冥使中拥有最强灵力都招架不住。
司鸢发出灵魂一问:“我们救他吗?”
“不必,凡人生死自有命数,他暂时也死不了。”
这枚绿色碎片是还未净化的混沌碎片所以才能吸食煞气。
刚出病房,两人迎面撞上赶来的司凛。
司鸢见到他呛声道:“你很闲?”
瞟了眼给他通风报信的司妶,司凛才答道:“豹尾大人喊我过来,我自当听命!”
司妶:“.......”
她可没有喊他过来,是他听说司鸢想要契约凡人,巴巴赶来。
司鸢看向好友,似乎在询问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司凛拼命同司妶递眼色,双手合十拜托她帮忙圆过去。
司妶悄悄同司凛比划了一个十字。
收到司凛发来的十万转账,她才点头道:
“是我喊他来的,毕竟阴司让他给我当助手,自然不能便宜了他。”
“也对!”司鸢幸灾乐祸地刮了司凛一眼。
隐身渐渐变成实体,三人走在医院走廊上,正巧碰见出门接热水的谢定尧。
“谢医生!”司鸢蹦蹦跳跳跑到他跟前。
“你就是谢医生啊!”司凛酸溜溜的语气像是深闺怨妇。
“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医院?”
不是来看朋友吗,这个点还没走?谢定尧不禁感到疑惑。
司鸢脑子一转:“我们刚刚给朋友送了些东西正准备回去!”
她的目光停留在谢定尧脸上,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依旧遮掩不了他俊朗的五官。
忽地一双冰凉的手遮住她眼睛,她气急败坏:“司凛你是不是有病!”
她奋力拿下那双碍事的手同谢定尧挥手,“谢医生拜拜!”
谢定尧站在原地看他们打闹走远,转头在走廊打出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