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野同步跟上。
两人来到一所精神病院。
黄英呆呆的盯着墙面上的壁画出神。
“黄英!”司妶轻声唤道。
黄英猛然回头,看到凭空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
“你怎么进来的?”
她快速挪动到门口,耳朵紧贴在门上,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被关进来她想过逃跑,可惜他们看守森严,还没有找到时机。
“可以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妶拉她到沙发坐下。
“是李瀚天,他同警察说我们有精神病,是我们屠的龙泉村。”
让黄英更没有想到的是,派出所民警选择相信他所说的话,把她们送到了精神病院。
“李瀚天是?”
司妶发出疑问,她记得村长的儿子不叫这个名字。
“是昨晚被捅死的人的儿子。”
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司妶:“我来处理,等我消息。”
不想吓着她,这次她从正门离开。
苏牧野等在精神病院门外,靠在围墙上,伸着头往里看。
见司妶出来,他走近她,“我们现在要怎么帮助她们?”
“去找李固!”
司妶手机上收到司凛发来的李固个人资料。
兴华锂盐公司?
非法填埋万吨危险废物的那家公司,李固竟然是这家公司的法人。
在派出所接受问询的李固,出来就看到等在外面的司妶。
“你到底是谁?又来找我干什么?”
“想不想赎罪?”司妶开门见山。
李固气急败坏,“我没有罪,凭什么要我赎罪!”
司妶不理会他突然拔高的音量,“那我换一个说法,想不想为你母亲伸冤?”
李固温怒的表情僵在脸上,“你想要我怎么做?”
“揭露龙泉村的罪行,把精神病院里的黄英她们接出来。”
司妶在试探他还有没有一丝的良心。
“精神病院?”李固脸上出现惊讶的神情。
“你和李瀚天都是龙泉村的幸存者之一,他同警察说她们有精神病屠了整个村子。”
人类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李固折身又进了派出所。
而后带上警察去了趟精神病院,将黄英几人被送往医院做全面检查。
因果循环,或许他还尚存一丝良知。
凶兽混沌的碎片因世间怨念重聚,只有解决掉怨念,才能净化混沌碎片。
苏牧野接过她手中幻化出来的黑伞,撑开遮在她头顶。
他们一路无言,漫步在幽静的小道上。
十字路口,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死死盯着对面走过来的两人。
直到他们走近,他藏在袖口里的小刀直直朝司妶刺来。
苏牧野眼疾手快挡在司妶身前,将人半拥在怀,小刀刺入他后背,温热的血液涌出。
引魂铃兴奋的跳跃着,吸食着流出的血液。
司妶扶住靠在肩头的苏医生,幽冥之力从指尖溢出。
男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死死压制,沾着血液的刀跌落在地,他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半跪着。
司妶顾不上他,带上苏牧野回到无极殿。
她拍开仍在吸血的引魂铃,随即利落地解开他上衣的纽扣。
血迹早已浸透布料,他却仍倔强地绷直脊背。
衬衣被撕开半边,露出结实的后背,肌肉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司妶俯下身去,湿滑的舌尖在他伤口处来回舔舐,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窜入她鼻腔,混合着衬衣上残留的清新花香。
灼热的触感让苏牧野咬紧牙关,喉间挤出一声闷哼,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杂音,仿佛每一次喘息都在撕裂伤口。
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病态的粉色,连耳尖都红得几乎滴血。
“苏苏,好了吗?”
他嗓音黏腻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难为情的尴尬,与之前倔强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却意外地撩人心弦。
“好了。”
她幻化出一套男人的衣物,动手褪去他被鲜血浸染的衣服。
苏牧野一把按住她的手,“苏苏,我自己来就好!”
司妶起身站立于床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苏苏~我要换衣服,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苏牧野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出言提醒。
“我又不是没见过。”
司妶不懂他在扭捏什么。
苏牧野后悔当初为了试探她,故意在她面前脱衣服,如今自食恶果。
司妶背过身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苏医生这是害羞了吗?
苏牧野迅速换好衣服,脸色也恢复如初。
一阵风吹开了寝室大门,巨大的吸力把她和苏牧野卷起。
风将他们狠狠抛起,司妶抓向苏医生衣袖,却被风浪撕扯得几近脱手。
苏牧野咬牙发力,竭力护住她免受撞击。
他们如断线的风筝在风中翻滚,四周化作一片混沌,只剩下耳边的呼啸声。
两人跌入救护站的笼舍区。
司妶没有去看穿山甲的兽魂有没有觉醒,而是打开手机,搜索十八年前,关于龙泉村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