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斯没急着过来,只站在树底下轻轻地笑,让风替自己带了句话给他:“好摸么?”
开播十分钟后直播间又恢复了鼎盛时期的流量,他却让拔拨鼠先生们关闭直播间,摆摆手和观众们说:“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一小时后回来看。”
屏幕黑掉了,被戏弄的观众们狂敲弹幕宣泄情绪:
[等了几天就给我们看这个?!]
[来得晚啥都没看见,谁有录频发我一份]
[姐妹,我有煮啵老公的腹肌照]
[?楼上的,人还没脱你咋有了]
[AI生成仅供娱乐]
……
他红着眼盯了很久,站在一边的拔拨鼠先生被吓得瑟瑟发抖、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秒就被扇飞摸不着脑袋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请求的话语俨然说成命令:“替我切断这些照片的来源,把它们从数据库里剔除,再把她们有的都删掉,号也封了,两个亿打你账上。”
对方乐得合不拢嘴,只点头哈腰地应下来,说:“好嘞,等着吧。”
十分钟后在给他发的反馈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清得干干净净,那些香艳照片给他备了一份单独发,并附了句:“兄弟你吃这么好?!”
他没打开看直接点了删除,回了句:“把你存的也清掉,别找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机揣回兜里。
加列斯悄无声息地过来往枪口上撞,咬着他的耳垂说:“怎么了,老婆?”
一问他就更气了,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往地上摔,骑在人身上说:“你以后都把衣服穿好,差点被别人看光了。”
又忽然想起来是自己大方地给人敞开、不给穿好,气上加气在对方脖子上咬了块肉下来,嚼着说:“以后我给你穿。”
加列斯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一味地揪着那个打电话勾引自己爱人的小四问:“他是谁?”
“研究所里认识的、给钱就办事的坑货。”他撇下嘴抱紧对方。
平时他是不会给别人的人品上标签的,除非人把坑得遍体鳞伤,长了教训看着就绕道走,若不是今天出了这事,他也不会把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用完了就扔。
加列斯追着问:“和他关系好么?”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那时只有两千块,人骗我说家里的小孩出事了、要两千万医疗费,我去找上校借了打到他卡上,他转头就给我发信息说我傻,这么容易就上当。”
过了这么久他仍然记得很清楚:
“心也弄到了他的定位,我们找到他家里,快把他打死了,还拿走了他所有的钱,一人分了两个亿。”
说完,他扬起唇角得意地笑着。
加列斯听完也笑了,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温声给予夸夸:“惩恶扬善呢老婆~”
“但我没要那两个亿。”
他深吸口气接着说,眼底流出淡淡的哀伤:
“我把那些钱捐给了孤儿院,那里的孩子可怜,都是有先天病被遗弃的”
“军校两个月放一次假,时期他们会和我一起去看那些小孩,那时候我们都还小,17岁和13岁,在那群小不点里像巨人一样。”
说起从前,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源源不断地说着,迫不及待要把二十三岁之前、遇到的所有人和事讲给自己的爱人听。
但这些事很少包括自己遇到的苦难,他知道,说出来爱人会比自己更痛,只轻轻地带过去让人难以察觉。
加列斯却听得仔细也没问出口,只把那些情绪收进心里,牵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笑着同他说:“明天吧,我们去看看那些孩子,还记得他们在哪吗?”
他忙点点头,急着说:“把农场里的东西也带上,等会上链接应该会有人买,我给他们送过去。”
加列斯温声应了句“好”,腰部发力带他坐起来,念着他方才说的话又问:“”准备的什么节目,我怎么不知道。”
没等他回答又追问了句:“我可以看么?”
“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他眨巴眨巴眼睛,继续说:“可以吗,老公……”
加列斯却只盯着他的唇,说的话只当耳旁风一溜烟就过去了,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吻上去,说:“当然可以,我找不出拒绝你的理由。”
他简洁地说清场地特效和天气设置,要流星雨花瓣雨各种暧昧状的晚霞等,最后还不忘交代人要拢好衣服。
加列斯笑着把他的话记在心里,扶他起来后就站到一边去,不再扰他干正经事。
众人手忙脚乱地排演完,时辰也到了,直播间一打开就涌进了十万人,都要看他卖的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