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李乐了,转过头,“没,等你呢,你怎么出来这么晚?”
温砚舟:“没事,就是走的慢了点儿!”
贺李看了他一眼,“哦~”两人一块儿往外面走。
曾增已经走了,考完后曾增接了个电话,然后对贺李说,“我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看曾增的表情紧张,“什么事?没事吧?”
“应该没事。”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不要,我也不是回家!”
贺李:“啊?”
“我妹在学校有点事儿,我妈去接了。我去医院陪我奶!”
曾增简单的解释了两句,贺李也没多想,毕竟这事儿在他身上常见。曾增走了,温砚舟当时还没出来。
本来还想着考完了一起出去吃一顿的,不过跟温砚舟一起吃也行,两人一边走着,贺李漫不经心的问:“诶,考完后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是……”温砚舟思索着,偏头看了一眼他的嘴唇。
然后转过头一直走着,低头看自己的鞋。
“不是。我问你想做什么你傻笑干嘛呀!”
“是吗?哪里笑了?”温砚舟没发现自己笑了,他抿了抿唇。
“诶,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陪你!”贺李碰了碰他的胳膊。
“真的吗?”温砚舟朝他挑了挑眉。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嘛?”
温砚舟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着他,“我……”
……
“诶,那个 XXX 是曾增的妈吧!”
第二天一大早,贺江澜上了早班回来,气呼呼的。
贺江澜昨天本来是要在考场外等贺李他们考试结束的,贺李觉得没必要,这六月天大太阳的,搞得自己这么辛苦,而且她妈晚上还要上晚班。这真让她等了,贺李良心都过不去。
就硬让她回去了。
贺江澜开始不依,说儿子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一个好妈妈肯定要……啥啥啥的,贺李听完都要吐了。
他强制贺江澜回去睡觉了,他说,不要让我考试出来还见到你,你要是在门口等也等不到我俩,我到时候带温砚舟从墙头翻过去。
贺江澜知道他儿子认真的,最后连哄带威胁的,贺李终于把贺江澜劝回家了。
而今天一大早贺江澜回来,怨气冲天的。
“谁?”
啥啥啥的,贺李没听清楚,只听到了个曾增。
两人正在饭桌上吃早饭,温砚舟一大早起来做的,也就泡的拿铁能喝。
长久的学校生活养成了他俩每天天不亮就自然醒的习惯。
随便洗漱一下拿起包就走,走到门口才猛然惊醒……不是,昨天考完了啊,还去什么学校?
一大早上,无事可做。
贺李想起来自己忙学习,好长时间没锻炼了。这一想起来,他对着镜子把上衣脱了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的腹肌都松了。
这不得行,于是他拉着温砚舟下楼跑起了步,跑了一个小时,回来之后两人又轮流冲了个澡,这时候天才刚刚亮。
又没事做了,刚刚出了一大身汗,困意又上来了,贺李回房间开始补觉,温砚舟则一转身钻进了厨房。
做了一桌子黑暗料理,贺李起来看到人都傻了,“你咋做早饭了呢?我……我喝瓶牛奶就好了,哈哈!”连忙去厨房里拿牛奶,拿了两瓶,自己喝的。
该死,昨天不该答应他让他进厨房的,刚才怎么就没硬拉着他,跟自己一起睡回笼觉呢!
“这样的生活真好。”真想一直这样下去,温砚舟笑容略带腼腆,“我挺喜欢照顾人的!”
“别!”可不敢让你照顾,照顾死了怎么办?贺李说,“你太累了!以后别做了,真的!”
温砚舟给贺李碗里夹了块炭,“来。尝尝这个,不要光吃面包!”然后顺手把他塞在嘴里的半块面包片拿走了。
贺李呆了,“此乃何物?烧火棍?还是新品炭?”
温砚舟:“这是我摊的煎饼。”
“……”
“口感挺不错的,就是火候没控制住,面饼放下去就焦了。我记得上次开小火,中间又没熟?应该是煤气灶有问题。”温砚舟撕着他摊的煎饼吃,边吃边把烧焦的部分扣掉,然后慢条斯理的品着,好像很美味。
贺李哭丧着脸,“可是,这你也没煎熟啊!”
“嗯?”温砚舟将信将疑,又咬了一口,中间确实还有白芯儿。
温砚舟:“我都没尝出来。”
“……”
贺李都快哭了,有点怀疑,他见过人吃的东西吗?他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真怕他吃死了。
温砚舟却颇为自信的说:“我厨艺越来越好了。”
……
“曾增的妈!”贺江澜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气的拍桌子,“看长相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善的主,亏我还发善心带他们插队!”
贺李有点懵:“你怎么认识他妈妈的?”
曾增他妈妈,贺李都不是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