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里带着无数勾子,要把某人辛苦压制的发情期隐隐勾出来了。
“桑润砚。”萧衍冷声,这是他头一次没有用戏谑顽劣的语气喊她,反而带着点厌恶和杀意,见她仰头又重新挂上副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刚刚的是她的错觉。
桑润砚隐约感到不同寻常,想往后躲。
萧衍提前预判她的动作,收起源晨,提溜着桑润砚的后脖领子就飞了出去。
“老大,慢点。”桑润砚捂着脸,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实在受不了萧衍飞得也太快,风灌进肺里,五脏六腑浸透着寒意,桑润砚呼吸不上来,麻酥充斥大脑,晕乎乎闭上了眼。
真废。
考虑到现下桑润砚还有用可以治愈自己的神魂,要是生病了自己又要费一番功夫,萧衍只好给她开了防护罩。
不知过了多久,桑润砚的脚终于接触到了地面,她身子轻飘飘跌坐在地上。
在她视角下,萧衍身穿一袭墨色长袍,面冠如玉、身姿挺拔,只见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古楼模型,之后变成了一个的三层古典小楼。
小楼以青石为基,砖瓦筑成,每层之间以精美的木质楼梯相连,既显得古朴典雅。
屠长生门的时候,从藏宝阁搜的东西还算派的上用场,萧衍冷冷看着自己的杰作,脸色因为耗费功力变得惨白。
萧衍在阁楼附近布下阵法后,径直上楼。
他步履匆匆,进到了阁楼二层的一间房,刚刚与桑润砚的近距离接触又把他刚刚压下去的热意给引上来了,现在的他对桑润砚有种莫名的悸动。
桑润砚是真的没想到,穿书以后居然还能体验到一把飙车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小楼,桑润砚一边坐在地上缓缓,一边开始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源晨此时绕在桑润砚身边,时不时嗡嗡两声,应该是担心桑润砚这个战五渣有没有摔坏。
桑润砚摸了摸源晨的剑柄,“我没事。”
随后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顺手坐在阁楼的台阶上。自打自己被系统丢过来之后,又是被抓又是逃杀,自己还跟着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大魔头,就没一天的安稳日子,不过幸亏都有惊无险。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红红呢,等准备准备去谢谢人家。桑润砚这么想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桑润砚翻出萧衍给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了锅碗瓢盆,源晨之前跟着萧衍已经好久没见过有人生火做饭了,先前跟桑润砚不熟,为了保持它高冷的形象,愣是忍住没去凑热闹,现在倒是眼巴巴的凑上去这里瞧瞧那里瞧瞧。
幸亏储物袋有点保鲜功能,里面的蔬菜瓜果还没坏,桑润砚决定犒劳犒劳自己,搞顿好的,不过没有肉,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在旁边用自己剑柄顶着锅盖转的源晨。
……
源晨在桑润砚的忽悠下成功击杀了一头小野猪,接着又十分贴心在桑润砚的指挥下把野猪处理完。
萧衍下楼就看见他们在阁楼旁边搭锅起灶,源晨还很贴心地用剑身去河边挑了几桶水。
锅铲抡的起飞的桑润砚和旁边打下手切菜的源晨配合得当。
“哈哈,小源,好样的!”桑润砚这时候还没注意到背后的萧衍,抬手朝着源晨竖了个大拇指。
萧衍倚在阁楼柱子上抱胸看着地下做饭做的热火朝天的桑润砚,她生动鲜活的样子让萧衍竟然觉得有一丝想长时间养像她这样宠物的兴味。
玩意儿而已,留着解解闷,不满意就杀了。萧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
做的菜终于大功告成了,红烧大肘子和鱼香肉丝,加上香喷喷的米饭!
源晨因为是剑的缘故所以本身对事物的气味并不感冒,但看着桑润砚吃的那么香,让它不禁想起了正在养伤的主人。
以前主人辟谷,它倒是从来没见过主人受过这么重的伤,虽然死不了,但…现在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呀?
自从源晨被唤醒认主后,就跟着主人厮杀打拼,学着主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源晨小小的脑袋里还没考虑过这么复杂的事。
源晨纠结的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桑润砚,最终选择挑了一个又大又干净的盆推到桑润砚面前。
源晨:多放点,我怕主人吃不饱。
桑润砚停下动作看着源晨,还以为它也要吃,热心的给它铲了半盆米饭。
“你也喜欢啊,一起吃。”桑润砚朝着源晨甜甜的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饭搭子。
源晨想了想主人堂堂一条龙,这么点肯定不够,于是扭了扭剑身,敲敲桌子又敲敲装菜的碗:装满。
桑润砚:……
虽然头一回见一柄剑吃东西,还是这么多的,但桑润砚慷慨地把剩下的饭菜都给了它,依旧满足了小源晨的要求。
没想到源晨直接把装好的盆挑起来送到了二楼萧衍的房间。
桑润砚后知后觉,觉得嘴里的红烧酱肘子不香了。
她心惊胆战的看着二楼那边的动静,还不忘往嘴里扒拉两口饭,多少吃点吧,没准是最后一顿了。
这边源晨礼貌地敲了敲萧衍的门,只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进。”
源晨乐颠颠的给他主人献了一盆胶黏浓醇、滑嫩脆爽的红烧酱肘子和鱼香肉丝盖饭。
萧衍感受到源晨兴冲冲地邀功意味,生平第一次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
源晨看到主人还没接受,又把盆凑近了一点:主人,很好吃的,我可是桑润砚嘴里抢了那么多的。
随着充满人间烟火气饭菜的凑近,萧衍眼神微冷,吓得源晨不敢往前。
房间外的桑润砚被他隔空抓过来的时候还没搞清楚情况,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吗?”桑润砚顾不得疼痛,连忙站起来生怕萧衍下一秒要找自己算账。
萧衍嘴角扯出一抹笑,艳丽地能融化春光,声音却掺着冰,“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