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强者的惺惺相惜,之前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也不这样。
希德顿住,停止手上的动作。
唉,还是希德听话一点。
“关于武装色和见闻色,你们两个算是初入门径。有感到什么变化吗?”泽法看见迅速收拾好自己,在她面前站直的希德欣慰地问道。
听话的爱徒确实也对老师有疑问,“感知到霸气之后,身体不太一样了,这是正常的吗?”
希德感受着自己新学到的力量——
武装色。
和咒力的存在很相似,她领悟的也比想象中快一点。
见闻色。
六眼的效果和见闻色分不清楚,但她确实也能感觉到视线里的变化。
霸气这种东西,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也没人教的话确实很难领悟。
希德看着身边的伙伴和眼前的老师,庆幸自己来到马林梵多的选择。
“很正常啦,希德酱。”库赞慢慢爬起来,逐渐恢复了热血的库赞形态,“学习到这种力量的我,感觉又能打败一船海贼呢!”
“……我们并没有出航任务吧。”
并不需要打海贼。
“是这样呢。”
“你也是作为新兵来到海军总部的吧。”
也没有打过海贼。
“……是这样呢。”
“嗯。”
库赞又在奇怪地说热血的话。
库赞挠挠头,“不要总是这么严谨啊!我们出营之后总会去打海贼的。”
“咳,并不需要等那么久。训练出见闻色和武装色之后,就会给你们安排任务的。”泽法插进他们的对话,交代着之后的安排。
“这么早吗?”库赞瞥了一眼希德,“啊啦……那个任务是我们两个单独的吗?”
“是的,你们的训练进度太突出了。本来学员达标后会有集体巡航任务锻炼海上能力,但以你们的实力,提早进行活动也足够了。还是说……”泽法挑挑眉,“你想分开任务?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嗯,那个,好朋友就要一起任务啊。”库赞压了压帽子,“对吧?希德。”
她点点头。
“好吧,那你们继续练习,我去看看其他人。”泽法老师走远了,又想到什么,补充到,“有什么问题记得来找我,别带坏希德,库赞!”
希德和库赞确实练会了武装色和霸王色。
但问题来得也很快。
一天的训练结束,希德挣扎着洗漱完,身体越来越重。
她扑倒在床上,感受着逐渐发热的身体,这种感受让她回忆起了刚出岛时和岛屿消失后的处境。
为什么,自己的『世界』变化了,是因为学习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吗?好难受……
希德试图用食物的能量来缓解那种空缺感,但毫无作用。她静静地埋头在床上,企图独自撑过去。
只要撑过去就好了,会变强,会变强的。
像火在身体里燃烧,恍惚之间希德看见了燃烧着城市的大火,炙烤着身体,也炙烤着灵魂。
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她晕倒在床上。
……
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库赞。
虽然不能像希德那样快速恢复,但融会贯通六式中的生命归还的他训练的强度也不亚于希德。
以往他们都是早早开始训练的第一批人,尽管希德今天不是第一个到的,库赞还是等着她。
可希德没来,直到上课也没来。
库赞询问着住在一起的女性同期,和泽法一起去宿舍找她,发现了在床上晕倒的希德。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要一起变强,一起出任务的吗?体温冰凉的他握上希德的手,高温像要融化掉冰块一样。
深呼一口气,库赞抱着她赶到海军总部的医院,焦急地等待检查。
“这种情况当初也发生过。”
泽法看着库赞着急的状态,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当时他听见安珀和珀尔帕生死不明时也同样激动。
“两年前北海123支部曾经上报过我,那时希德昏迷过一个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加入了海军。但那种情况现在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希德也没有说过……总之,做好准备。”
泽法拍了拍肩,起码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生命是有保障的,只是情况很糟糕。
希德在病床上修养,一直没有清醒。库赞也体验着来马林梵多后一个人的生活。
并没有孤单,因为身边朋友很多,能聊的人很多,坐在教室里一起听课的人很多,食堂里一起吃饭的人很多,一起训练的人很多,书店里人很多,酒馆里人很多,咖啡厅人很多,训练场上人也很多。
只是那些人都不是她。
秋天已经慢慢到了啊,希德。
气温慢慢低沉下去,坐在床边看着希德摘下眼罩后沉睡的脸,库赞恍然察觉时间的流逝。
我好像也慢慢懂得了你的寂寞。
开口想说什么,却并没有人再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