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老师，还是请您讲解吧。”
……
“不太清楚？啊啦啦，希德酱，你找不到自己的正义吗？”到训练场上的路上，库赞重复着希德课上的话，询问着希德的正义。
“哈哈，没关系，作为燃烧的正义的践行者，我可是会在你身边呢。有我在就不用迷茫了！”
“燃烧？”火苗燃起，在希德手里高涨成烈火，猛蹿向库赞。后者熟练地侧身，火焰擦过冰块人，生成水汽，在嘶嘶声中绕回到希德手里。
“不需要正义，我也能当好海军。”将火熄灭，希德抬手给了他一拳，力道不重，库赞没有闪开。
“你想待在我身边践行正义，也可以。”
库赞抬手揉了揉希德的头发，柔顺的发丝触感不错，“希德酱原来是走傲娇风的吗？啊，这次好痛！”
虽然自己并不是和正义能搭上边的人……
希德一拽库赞，无下限发动缩短路程，出现在不远处的集合点。她松开手，感受着已经适应无下限，但还是会有点晕的库赞搭上自己的肩，把头抵在她身上抱怨。
“喂，这种距离就不用瞬移了吧！”
目的达成，希德没刻意抑制嘴角的上扬。
不过，有库赞在身边，也不错。
正义和英雄……到底是什么呢。
集合点处，泽法扫过人群，发现已经到齐了，就让学员们列队，准备今天六式的讲解。
希德一推库赞，其实六眼能感受到他没有那么难受，但夏末的气温还有些热，库赞的果实能力让他的体温比其他人凉爽很多，希德也没排斥。
库赞顺势起身，在希德身边站好。
严肃盯着他们的银西尔绷紧嘴角，在察觉她目光的希德转头看她之前转移视线。
“……”
希德若有所悟地回头。
“训练六式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这些天的训练你们都合格了，但身体合格并不意味着能掌握。”
泽法扫视着自己的学生，听到他的话后有些人脸色轻松，非常自信，也有些人对他的不信任有点不服气。
“学会六式，掌握六式，熟练六式都是不同的境界，即使是学会，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成。接下来会向你们演示这些技巧，每个人的天赋有所不同，即使没学会我也希望你们从中收获。”
“库赞，出列！”
把库赞拉到自己身边，泽法看着这个身体素质最强的学生，准备用他演示，“用你最大的力量朝我挥拳。”
和库赞一起训练，清楚他身体素质的希德眼罩下的眼睛微微睁大，但没有人看见。
“欸？真的吗，泽法老师？”库赞一边朝泽法询问，一边转动臂膀热身着手感。
泽法点点头，“下面我要演示的是六式中的‘铁块’，式如其名，可以让人的身体如铁块一样坚硬，是用来抵挡攻击的防御技。”
“那么，泽法老师，我上了！”
没用恶魔果实，库赞单纯靠身体攻击向泽法，拳头蓄力一击，蕴含的力量震动着空气，在空中划过弧度，目标直指泽法。
“『铁块』！”
触目惊心的一拳打到泽法身上，他佁然不动，身型像山岳一样厚重，力量从泽法身上传导到他脚下，土地也被震碎开裂。
“好厉害！”观察到铁块效果的人群发出感慨，“不愧是泽法老师，太霸气了！”
“……”
六眼观察到泽法老师身体变化的希德没有出声。
嘶，库赞这段时间提升还真大。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痛感，泽法不动声色地想，应该用武装色的。
“咳咳，铁块的原理是调整身体，绷紧肌肉，提升身体的硬度，达成如同钢铁盔甲一样的硬度。”泽法继续朝库赞招招手，“下面，我会演示其它的技巧，库赞，继续进攻。”
“灵活身体，预判敌人的进攻，像纸一样飘忽不定的躲闪技，即是『指绘』。”如纸一样飘开库赞的袭击，泽法讲解着。库赞见没有打中，又跟上攻击，配合泽法做教具。
面前的泽法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库赞身后，攻击落空的库赞下意识转身攻击，被泽法按住。
库赞愣身，思考着这一招的技巧，和希德的瞬移好像不一样，是纯靠速度达成的？这么说我自己也能……
“足够强健的脚力，就能实现如同瞬移一般的效果。”像呼应库赞心里的疑问，泽法补充，“这一招是『剃』。”
“而用这种速度，才能达成——”鬼魅身影在场上辗转，步跃到空中，泽法低头看着他们，在空中停留。
“『月步』。”
宿傩好像也有过这种技巧，停滞在空中的手段……希德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抬头，六眼足以分析着泽法的状态，原来是用足够快的步伐踩踏空气实现的吗。
“卡酷一——泽法老师。”库赞在下面仰头配合到，“那剩下两式是什么呢，攻击技吗？”
停住维持在空中的脚步，泽法跳身一脚站定，另一只腿在空中划出弧度，并没有碰到库赞，但随着踢击，一道斩击朝库赞发出。
习惯希德斩击的库赞下意识将身体元素化，斩击划破衣服，将身体划碎，冰屑飞出。
“反应不错。”走到库赞身边，泽法赞赏地拍拍库赞的肩，“足够的速度和力量压缩空气，形成斩击的踢技，就是『岚脚』。先别解除元素化。”
指尖凝力，泽法一指贯穿了库赞的冰身。“刺穿人体，并不需要什么子弹，力量凝聚在指头上，能够达成『指枪』的效果。”
讲解完毕，泽法抽出手指，库赞也补充着被伤害的冰洞，解除元素化之后身体毫发无损。看着又一件破损的衣服，他只是苦恼地挠了挠头，回到队伍里，接过希德递来的衣服。
“这样轻松地说出来我们就能学会了吗？”看着这些超越人体极限的技能，学员们吐槽着。
“接下来我会具体指点你们的。”泽法走进学生们，一一教导着。
很难吗？库赞和希德看着同期略显拙劣的尝试，默契地看向彼此。
好像……还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