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术式，只靠身体素质的天与暴君也可以差点杀死五条悟。

“我明白，泽法大将。”

看着希德诚恳的目光，泽法欣慰地笑了。“还是希德你懂事啊，像波鲁萨利诺那种学生根本不懂老师的良苦用心，萨卡斯基也很倔强……”

波鲁萨利诺？萨卡斯基？没听说过的名字，他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希德没在意泽法话语里提及的人物，等泽法把话说完，她提议说，“那么，不依靠恶魔果实，让我们打一场吧。”

她拿出一枚戒指，戴在食指上。

这是希德反复试过之后打造出来的海楼石戒指，随着纯度的降低和戒指对体质的加成，这枚戒指可以抑制住能力但没有反作用。随着戒指的换代，她对海楼石的适应能力也在缓慢增长，这也是她对抗恶魔果实弱点的特训。

既然她能用海楼石对抗恶魔果实能力者，也必须保证自己有反制的手段才行。

“这是……海楼石？你没关系吧？”看着那种熟悉的材质，和戴上海楼石戒指之后没什么事的希德，泽法怀疑起了曾经用海楼石手铐铐住之后，那些无力的恶魔果实海贼是不是在演自己。

“这个纯度没关系，脱离了恶魔果实的因素，才能更清楚地见识到实力的差距。”希德站起身，邀请泽法进行约定好的战斗。

“学生请教老师，怎么能拒绝呢。”看着希德不像有事的样子，泽法带着她去单独的训练场。

披着正义披风的泽法在前面带路，身后是不近不远地跟上的希德。

来到马林梵多之后已经转出海军支部职位，在开学前无职在身的希德也换掉了她的海军制服。

没有被帽子压下去的银白色短发飘逸在空中，为了今天的战斗她又穿上了那身黑色紧身上衣和白色宽松束脚裤，在希德看来这是面对最强的一种仪式感。

尽管穿高领兜帽外套也有一种一个解杀穿全城的气质，但白毛蓝眼属性还是穿这身吧，不过要是考虑到自己身上的宿傩属性的话……

双手交叠向前伸展着，希德放松着四肢，身体紧张跃跃欲试，为战斗热身。

以他们的脚力很快就赶到了训练场，这里准确来说应该是精英训练营的组织地点，上一期培训已经结束，第三期学员里也只有希德一个人在马林梵多，所以这块地点就被泽法征用了。

泽法在训练场中心站定，刚结束完工作的他身上还穿着一身紫色的西装，魁梧的身体支撑起正义披风，白红的波点领带束在淡紫色的衬衫领下，又被泽法拉扯着松开，他的手搭在领带上，问着希德，“你想怎么打？”

是啊，我才是挑战者。

希德看着眼前的泽法大将，他的眉毛是天生上扬的，带有一种凌厉的弧度，鼻梁高耸，脸部也线条分明，笑起来时亲切和蔼的泽法沉下脸时显得格外严肃，眉间皱起弧度，散发出大将的气魄。

“不用恶魔果实的话，这个应该可以吧。”希德抽出自己的银河剑，双腿下沉，握刀于身前，剑意流转在希德身上，自然地和剑融为一体。

看着希德蓄势待发的姿态，泽法的武装色覆盖上身体，“很好，让我试试你的能力！”

希德抢步而上，裤绳顺着极快跑动而生出的阻力飞扬着，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劲瘦腰身因为手臂的带动扭转着弧度，手上的剑锋劈开空气，向泽法挥去，剑还未斩到，但希德锐利如刀的气势已经袭到泽法面前。

武装色凝聚在手臂之上，泽法直硬地承受了这一剑，希德能够感觉到剑明确砍在了他的手臂上，但不同于以往砍中敌人的顺畅，泽法的身体比剑意更硬，这种防御就是她和大将的差距吗？

借剑为支点，希德扫腿攻上泽法，但他的反应比自己想得要快，像是预判般地后退半步，恰好闪过希德的攻击。

剑锋滑落，单手握住剑，腰部猛然发力翻转身体，另一只手凝拳击出，模仿着自己在六眼中察觉到的泽法身上的力量流动，内敛的咒力也覆盖在手上，轰然攻向泽法的身体。

碰到了！但是……

泽法看着这个比自己想象中更优秀的孩子，两年的时间让她的实力更上一步，有了挑战自己的资本。锐气的年轻人气势正盛，所以，教育她的老师也得有自己的底气啊！

感受着身前希德的攻击，泽法佁然不动。

“强度还不错，有一些武装色的影子。”泽法评价着她的力道，大概领会了希德的实力后，在希德的眼里，泽法西装下的手臂逐渐被武装色霸气浸染成黑色，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对方挥臂而出，面对着泽法进攻的希德紧急撤离身体，凝聚着咒力防御，却也被泽法的拳击扫到，连人带剑被击退出不短的距离。

有一些武装色的影子吗？果然。

希德站稳脚步，分析着咒力与武装色的差距，和自己在岛上时候运用的咒力不同，现在的咒力相较于武装色更加弱势，与其说咒力不如武装色强大，更像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挤压着咒术世界的残余力量。

穿越世界时带来的宿傩术式已经烙印在她体内了，六眼也运作着，但那些需要咒术的世界规则所认可的，咒力，结界，束缚，并没有发挥着应有的效力。

今天在向泽法公开术式时，她就对这一点就有所了悟。

虽然咒力被削弱着，但御厨子现在更像是综合着身体和灵魂层面发出的能力，无下限也更贴近这个世界的表达。

过去的力量留在她体内，不断被替代，自己的世界和这个世界逐渐交融，如果想要变强大，与强者的交锋和对学习这个世界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来到海军总部，就是为了提升自己。

希德看着面前紫发男人的身影，发觉能遇见他是非常幸运的经历。

黑腕泽法的力度无需多言，疼痛从被挥击的部位蔓延而出，却让希德更加兴奋。失去无下限的防御，这种疼痛才是希德更熟悉的提升方式。

在痛苦中挣扎的希德，提升也最为迅速，在没有敌人给予痛苦的支部里，她一直在打磨自己，渴求着强大的对手，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足够有实力打磨她的……

“泽法老师……”

终于被认可了吗？泽法勾起笑，笑容打破了战斗中冷峻的神情，多了几分温和。

能遇见希德，对泽法也是非常幸运的经历。

希德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重新握起了剑，再次朝着面前的高峰发起挑战。

“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