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点了下头,沢田纲吉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老实点,要不是纲吉不允许,我早把你们手砍了。”信天翁拉了一下绳,被捆住的几个人不满地哀嚎了几声。
刚才的客人、店员,通通躲在桌子下翻来覆去打滚,但叫骂依旧十分精神。
满室狼藉,沢田纲吉走近,眉头一点点松开。
公关官也走了出来,朝他们点点头:“外科医生,帮帮他们。”
冷血依旧持枪守在山本武旁边,钢琴家环视一圈,盯着山本武:“你救他们,有什么目的?”
“钢琴家。”公关官摇头,向山本武走近,声音放缓:“谢谢……”
“山本武。”
“谢谢你救下他们,山本先生。”
公关官压下冷血的枪,看向了在伤员间一一检查的沢田纲吉。
“我们只是想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沢田纲吉检查完角落,终于放松下来:“没有人死,太好了。”
“他们的伤还没有你的重。”
外科医生冷声吐槽,作为医生,他最讨厌有人不爱惜身体。
沢田纲吉苦笑:“抱歉。”
“你不应该向我道歉。”外科医生低下头:“信任你的、托付我们的都是中也。”
“哈哈。”信天翁尬笑两声,插进外科医生和沢田纲吉之间缓和气氛,打趣:“幸好没闹出人命,不然中也可要被恨上咯。”
“怎么会?”沢田纲吉无奈摇头:“我不会恨中也君。”
他只是,不允许而已。
山本武倚在门上,一双眼睛隐在暗处,不知道他看向哪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感谢的话,就让我加入吧。”
公关官一愣,山本武笑眯眯地看向他。
“你们那叫什么,港口黑手/党的游戏。”
山本武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沢田纲吉默了默,没有开口反对。
“怎么样?我还挺会玩游戏的,让我一起吧?”
“公关官大人?”
沢田纲吉门外跑进来一个眼熟的人,似乎是病房外监视的人,中也君的手下?
“中也大人让我来转告你们——咦!”
公关官挡住山本武:“转告什么,继续说。”
“他说,不能回去。”
一说完,所有人的脸色都更难看了。
“连中也都这样说。”
钢琴家开口:“这里已经暴露,我们必须立马转移。”
“商量一下路线和地点。”公关官迅速分散伤员。
冷血皱着眉头,但没有反对。
“敌人都是谁,中也君现在在哪里?”
沢田纲吉站起身,接过问话权,原本各自忙碌的大家一齐看向他。
“纲吉,这一次必须离开。”
“你们至少想听到中也君的安危吧。”沢田纲吉认真地看着传话人:“麻烦告诉我你离开时的情况。”
“呃……敌人很多,非常多,杀不死一样的多。”
冷血忍不住插话:“水平。”
“没有什么战斗力,按理说对中也大人不会有威胁,但奇就奇在杀不完,就像是,故意要拖住中也大人一样。”
钢琴家思忖:“从横滨现存的组织情况来看,没有哪个能用得了人海战术。”
公关官从储物柜里搬出电脑:“别说横滨了,国外这样的组织也很少。”
沢田纲吉看着他们,突然笑了:“大家如果担心中也君,我们回去帮忙吧。”
还在分析讨论的几人听见声,立马扭头避开沢田纲吉的笑容。
“我不会走的,刚才不会,将来也不会。”沢田纲吉朝他们走近:“比起说服我,讨论一下如何帮忙更重要。”
亲身经历了刚才沢田纲吉的执着,他们无言以对,表情里多了几分动摇。
“等等,不对劲。”
公关官脸上闪过红光,其他人一起凑了过来,屏幕上有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信天翁指着红点下一行英文:“这是,太宰治的代号。”
“他正在离港口黑手/党大楼越来越远。”钢琴家俯身仔细看,面目忽然严肃:“再往前就是龙头八幡的地盘了,这次攻击是龙头八幡组织的?”
冷血抱着手,判断:“龙头八幡没有这个实力。”
“太宰治不会做无用的事。”
“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可以兵分两路,今天所有事,太宰君都知道答案。”沢田纲吉蹙眉:“而且,我也担心他一个人。”
旗会的人一同回头,怪异地盯着沢田纲吉。
“怎么了?”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太宰治啊!”信天翁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不需要担心,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但我还是担心。”
“你刚才还担心中也。”外科医生插嘴:“再想帮忙,你也只能去一边。”
沢田纲吉一愣,他确实没办法把自己分成两半。
“有你们在,中也应该……”
话还没说完几人便纷纷转向了。
“其实我挺想见太宰治。”
“我也一样,太宰那边交给我们怎么样?”
旗会的大家,原来是面冷心热,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伤口都暖洋洋的。
公关官合上电脑,教科书般的笑容下藏着几分迫不及待:“选吧,纲吉你要去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