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渡和温如言在那竹楼里歇了三天,这三天,蛇郎君和黄鳝女再没出现,只每日门口会定时出现些吃的和喝的。
最后一次,无渡开门拿着吃喝回来。
“黄鳝姐姐跟那个蛇哥哥还挺好的。”温如言一边喝着水,一边赞着那俩妖。
“哪里好了?”想到温如言中相思草这回事,无渡就有不满。
“不好吗?”温如言笑眯眯靠在无渡肩膀上。“如果不是黄鳝姐姐,我的笨蛋哥哥还一个人在那儿吃闷醋呢!”
关于这个,无渡确实没话说,可他心里,相比那些缱绻之事,他更在意温如言的身体。“我只怕你身子有损伤,这几日,我看你着实虚得很。”
温如言笑道:“我虚难道不是因为你么?”
“我…”无渡心虚的不敢看温如言。
温如言凑到无渡耳边。“这几天无渡哥哥用的可还满意?”
“你…”无渡是又羞又无奈。“不害臊。”
“有什么好害臊的?”温如言嘴里的热气呼在无渡耳朵上,声音低哑魅惑。“我跟无渡哥哥不是夫妻吗?”
无渡一阵恍惚。“夫妻?”
见无渡反应,温如言眉头一皱,突然坐直。“怎么?你不想认账?”
“没有没有!”无渡慌忙握住温如言的手否认。“我只是…”
温如言追问:“只是什么?”
“唉!”无渡轻叹:“你毕竟是相国之子,我只怕你日后为难。”
“有什么好为难的。”温如言环住无渡脖子,与他面对面对视。“爹娘本就不对我做指望,况且我家哥哥好几个,又不指望我传宗接代。”
“话是这样说。”无渡顿了顿,问:“如果有朝一日面对你爹娘,他们不同意,你该如何自处?”
“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温如言在无渡脖子上蹭着。“大不了你带我回翠微宫,再不济,我们去浪迹天涯,反正抓鱼摸虾我都会,饿不死。”
无渡在温如言侧脸上贴了贴。“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饿到的。”
温如言坐直了身子,点头。“我信你。”
无渡习惯性的捏了捏温如言鼻尖。“小捣蛋。”
“哪有嘛!”温如言摸着自己鼻尖。“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不喜欢你了。”
从前温如言有小脾气时,就总爱说这话。那时无渡只当他是小孩子脾气,如今心意相通再看,才知他是在撒娇。
无渡将手中果子放去旁边,然后将温如言搂入怀中。“如言!”
温如言愣了片刻,然后回搂住无渡。“怎么了无渡哥哥?”
“没事,就想抱抱你。”无渡满足轻叹。“添些踏实感。”
“笨蛋!”温如言给无渡顺着后背。“我还以为无渡哥哥那么厉害,早就懂了,倒不知你自怨自艾那么久。”
无渡苦笑。“毕竟你那么小。”
温如言不服,把无渡推开。“我不小了。”
无渡赶紧哄:“好好好,不小不小。”
“哼!”温如言轻哼一声,拿起个果子开始啃。“我们等下走,要与黄鳝姐姐他们告别吗?”
无渡道:“想来他们是不想见我的,便不必了吧!”
“嗯!”温如言点头。“也好,就是可惜没法当面谢他们这几日招待了。”
无渡揉揉温如言脑袋,没接话。“赶紧吃吧,吃完好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