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联盟内,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式的的变革。
那个名为Lilee的新加盟成员,只能用恐怖如斯一词来形容,盛极当时的米罗利便毁自她手。
也正因此,阿尔法联盟成员开始正眼相待自Lilee之后每一位新的加盟成员。
他们害怕出现第二个Lilee。
毕竟,能压他们一头的,一个就够了。
2028年,Lilee毕业于MIT新闻学专业。
同年,米罗利残党以狄坎纳分子的名号与身份重新出现在国际舞台,他们持续不断教唆多国党派暴力夺权,大有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之势。
这一次,有了托菲诺兜底的狄坎纳分子,棘手程度可谓空前绝后,无以复加。
其一,狄坎纳分子擅长伪装与模仿,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替代身边人,连熟人都难以分辨其真假。
单凭这一点,便足够狄坎纳分子渗透全球军政。
其二,托菲诺向狄坎纳分子提供了一种能够干扰电磁波的前沿装置,以至于狄坎纳的基地无法被示踪,导弹无法对其锁定。
……
分辨全球军政人物是否为狄坎纳分子需要对狄坎纳分子个个成员有着充足的了解,这还好说,毕竟,doom组织本就是为米罗利和狄坎纳所诞生的,经年如一日的研究几乎让这种能力成为了doom组织的被动技能。
但第二点就有些棘手了,这也是为何长达5年,狄坎纳分子都未能被一窝端掉。
示踪狄坎纳分子基地除过定位系统,还有红外热成像仪,前沿干扰电磁波装置能令定位系统瘫痪,却不会让红外热成像仪彻底失效。
这就意味着,如果某一天,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她情愿放弃现有的一切,无论是令人潸然泪下的亲情,还是弥足珍贵的友谊,以及那些地老天荒的誓言。
她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她没有了后顾之忧,甘之如饴的成为那个通往黄泉路上的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