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清竟然是冥虚观观主的女儿？

李奚旋沉默几秒，接受事实。

远处聚集起许多人，有人喊她们快趁僵尸不动跑过来。

但没人回复，三人僵持在原地。

李奚旋说：“道清阁的人马上就来，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三清听她说完，动了动，但只是摘下了僵尸头上的符纸。

几乎同一时间，它隐入黑暗，跑走了。

远处的人群不知具体，见状只作鸟兽散。

李奚旋回看楚三清，楚三清无动于衷。

“你不怕吗？”李奚旋问。

“你不怕吗？”楚三清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的杀了你？我也不会把你的身份告诉我母亲？”

“无所谓。”李奚旋冷静盯着她，“你是要杀，还是要曝光我身份，尽管去就好了。”

楚三清抓住李奚旋，楚三昧顺势站起，李奚旋终于能够站直。

“明明加入冥虚观就没那么多事了，为什么不愿意加入？”

“没有为什么。”

“你宁愿死也不要进冥虚观？”

“对。”

楚三昧依旧抓着李奚旋的手腕，她还是走脱不了，只能等待道清阁前来。

“你根本不明白！”楚三清叫道。

“你才是不明白的那个，等道清阁来了，你们都会没命的。”

楚三清不屑的哼一声，“你以为我们会怕？别说笑了。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她还是坚持，“你到底怎样才会加入冥虚观？”

“你为什么非要我加入冥虚观？我又没什么出众才能，只是一个小小调查员而已，去了冥虚观就不怕把你们的平均能力拉下来？”

“你还不知道吗？”楚三清迅速吻了李奚旋的唇一下。

李奚旋扭头，但没有躲过，“喂！”

“我喜欢你啊。”

李奚旋蹙眉，“你喜欢我就非要我加入你的组织吗？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加入的，你听明白了吗？”

“没有，你必须加入。”

“......神经。”

楚三清生气，一把推开李奚旋，“那你就只能死了！”

李奚旋白她一眼，扭过头去，却发现楚三昧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姐姐。”楚三昧忽然出声，“她在骗你，她明明就是在犹豫。”

“什么？”

楚三清意想不到，“你在犹豫？你有这个打算？”

“你胡说什么！我没这个打算。”李奚旋冲楚三昧叫道。

楚三清喜上眉梢，“那我告诉你实话，你要听吗？”

李奚旋没说话，斜眼看向楚三清。

她说：“只有加入冥虚观的人才能安全。活尸病毒已经肆虐全球，现在只不过还没有被激活。”

“什么是活尸病毒？”

“是冥虚观制作出来，冥虚观在大量散播活尸病毒，通过食物、水源等等。只要我母亲念个咒，所有感染活尸病毒的人，都会在一瞬间变成行尸走肉！”

李奚旋似乎还没来得及消化她所说的一切，下意识问：“那你们呢？”

“冥虚观的人都潜伏在这座城市中，所以这座城市暂时安全。可激活病毒后，就不再安全了。”

“……”李奚旋说不出话。

“只要你加入冥虚观、认养一只僵尸，就能在活尸中安然无恙，活尸不敢靠近僵尸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只僵尸......”

“行了！别再说了。”她越听越愤怒。楚三清如何能轻松地说出这些话？“你们......怎么这么恶毒？”

“所以我想救你，也算多救一个人。”

“那就足够了吗？救我一个，对你来说就足够了吗？”

“……我也没办法，不过，他们没有死，活尸病毒能激发，也能让它进入休眠。那时，所有人都能恢复。”

“所以呢？”李奚旋怒目倒竖，“这就可以让所有人感染活尸病毒吗？”

“我只是想救你！”

“不需要。我跟你没见过几面，就说喜欢我，就说想救我，我不仅不信，还觉得你有什么阴谋。”

楚三清愣住一刹，而后说：“你要是不愿加入也行，但是认养一只僵尸吧，它可以保护你。”

李奚旋再也忍无可忍，被楚三昧抓住的手不得动弹，便用另一只手甩开楚三清，咬牙切齿道：“我不可能认养一只僵尸的。”又冲楚三昧喊道，“松开我！”

楚三昧被她这么一吼，竟然真的乖乖松开手，放走了李奚旋。

李奚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楚三清担忧地望着她背影，同时又像受伤般，朝她喊道：“我没办法阻止我母亲！你不认僵尸，到时候会被活尸袭击的！”

李奚旋闭闭眼睛，想把楚三清的声音驱逐出脑海。她不想听楚三清说话，不想听楚三清说的内容，也不想听见楚三清的声音。

楚三清踏出一步，最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李奚旋！”

她却什么都没听到。

——

李奚旋将活尸病毒的事情如实上报，但关于楚三昧的身份，她还是拿捏不准，楚三清也没有明说，只好不提及。

其实上级不信任李奚旋，但知道她是什么人，知道她不会胡诌，便再向上对阁主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