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言很快传入宫中,皇帝虽英明睿智,却也难免心生疑虑,毕竟皇权最忌臣子权势过重,更何况萧承泽官居丞相,萧景珩、萧景瑜兄弟才华出众,深受圣宠,侯府一门荣宠至极,难免会让皇帝心生忌惮。
裕王趁机在皇帝面前进谗言,夸大其词,挑拨君臣关系,说道:“陛下,萧承泽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萧景珩、萧景瑜兄弟深受圣宠,如今侯府势力日渐庞大,若不加以约束,恐会养虎为患,危及皇权。如今京城流言四起,百姓议论纷纷,还请陛下严查萧氏父子,以正朝纲,安抚民心。”
太子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他深知萧承泽父子忠心耿耿,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若是侯府倒台,自己的储君之位,也会受到威胁。他当即亲自来到侯府,与萧承泽、萧景珩、萧景渊商议对策,想要尽快平息流言,还侯府清白。
太子端坐正厅,面色凝重,语气急切:“丞相,如今京城流言四起,父皇已有疑虑,裕王步步紧逼,暗中散布谣言,意图扳倒侯府,恐对侯府不利,该如何是好?”
萧承泽神色沉稳,拱手道:“太子殿下放心,臣一生忠君爱国,从未有过半分异心,辅佐殿下,整顿朝纲,只为江山社稷、百姓安危,绝无把控朝政、架空皇帝之意。景珩江南赈灾之事,账目清晰,人证物证俱在,流言不攻自破。臣即刻上书,自请三司核查,将所有赈灾账目、百姓证词公之于众,以证侯府清白,也打消陛下的疑虑。”
萧景珩亦起身,躬身道:“殿下,孙儿愿随三司官员前往江南,重新核查赈灾事宜,接受百姓问询,走访受灾地区,若有分毫贪墨、渎职之举,甘愿领罪,绝不推诿!”
萧景渊缓缓开口,声音威严,语气坚定:“太子殿下,老臣萧氏世代忠良,承蒙陛下隆恩,无以为报,唯有以忠心守护江山社稷,守护殿下。流言蜚语,不过是奸人伎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侯府坚守本心,清正廉洁,定能渡过此劫。老臣也会亲自上书,向陛下表明忠心,恳请陛下明察。”
太子闻言,心中稍稍安定,点头道:“有二位此言,本宫便放心了。本宫定会在父皇面前力保侯府,揭穿裕王的阴谋,澄清流言,还侯府清白。”
太子离去后,萧承泽当即写下奏折,言辞恳切,详细阐述了自己的忠心,自请三司核查江南赈灾账目,同时附上所有赈灾卷宗、百姓联名证词,呈交皇帝。萧景渊也写下奏折,表明萧氏一族的忠心,恳请皇帝明察,严惩奸佞,平息流言。
消息传出,朝中正直大臣纷纷上书,力保萧氏父子,称赞其清正廉洁、忠君爱民,指责裕王党羽恶意诬陷、散布谣言、扰乱朝纲;江南百姓听闻萧景珩被诬陷,纷纷联名上书,千里迢迢将联名信送往京城,称颂萧景珩江南赈灾之功,请求皇帝明察,还萧景珩清白。
皇帝见众臣与百姓心意如此,又翻阅了萧承泽、萧景渊的奏折,查看了赈灾卷宗与百姓联名证词,字字清晰,事事有据,心中的疑虑尽消,对裕王愈发不满,认为他心胸狭隘,为了争夺储君之位,不惜诬陷忠良、扰乱朝纲、动摇民心。
皇帝当即下旨,命三司官员严查流言来源,抓捕散布谣言、张贴匿名揭帖之人,不得姑息;同时驳回核查萧景珩的请求,直言:“萧氏父子,忠良可鉴,朕信得过,江南赈灾之事,百姓有口皆碑,不必多查!裕王暗中勾结奸佞、散布谣言,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不得干预朝政!”
旨意下达,裕王一党阴谋彻底破产,那些参与散布谣言、诬陷侯府的官员,纷纷被罢官免职,有的甚至被流放,裕王势力大减,面色惨白,不敢再轻易发难,只能暂时收敛锋芒,暗中蛰伏,伺机再动。
一场关乎侯府存亡的外患,就此平息,可暗中的较量,依旧暗流涌动,裕王贼心不死,依旧在暗中积蓄力量,寻找侯府的把柄,侯府上下,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
内宅清肃完毕,侯府上下井然有序,下人忠心耿耿,各司其职,不敢有半分懈怠,府中风气焕然一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懒散与是非。柳氏将内院打理得安稳和睦,子女勤勉上进,萧景渊身体康健,含饴弄孙,一派祥和之景。
这日,萧景渊带着萧承泽、萧景珩、萧景瑜、萧景玥、萧明睿等人,来到祠堂,祭拜沈清辞与萧氏列祖列宗。祠堂内香火缭绕,香烟袅袅,“仁德传家” 的匾额在香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沈清辞的灵位安详肃穆,与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排列。
萧景渊躬身叩拜,声音洪亮而温和:“清辞,列祖列宗,今日侯府历经风雨,内宅清肃,外患暂平,皆是坚守家风、忠君爱国之故。老臣不负所托,守住了侯府,传承了家风,子孙们也都懂事有为,定能继续坚守仁德本心,忠君爱国,守护侯府,传承萧氏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