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萧景瑜起身,躬身向萧景渊、萧承泽告假,前往如厕。他行至御花园僻静处,刚转过回廊,忽然被两名蒙面人拦住去路,蒙面人身着黑衣,身形矫健,出手狠辣,手中握着短刀,直取萧景瑜要害,显然是来者不善,意图行凶。
萧景瑜自幼习武,身手不凡,见状当即侧身避开,抽出腰间佩剑,与蒙面人缠斗起来。蒙面人出手凌厉,招招致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萧景瑜虽堪堪抵挡,却也渐渐落下风,身上已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染红了锦袍。
就在危急之时,一道身影疾驰而来,青袍翻飞,正是萧景珩。他虽为文臣,却也自幼习得防身之术,身手利落,出手凌厉,见状立刻拔出佩剑,加入缠斗,与萧景瑜联手,夹击两名蒙面人。不过数合,便将两名蒙面人制服,押跪在地。
萧景珩上前,扯下蒙面人的面罩,竟是宫中侍卫的模样,身上还带着裕王府的令牌,显然是裕王指使,想要暗中加害萧景瑜,败坏侯府名声,若是萧景瑜在宫宴上出事,侯府必定难辞其咎,裕王便可趁机发难。
“兄长,此事定是裕王所为,他不甘心宫宴上的失败,想要暗中加害于我,嫁祸侯府!” 萧景瑜面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萧景珩点头,沉声道:“此事一目了然,裕王贼心不死,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宫宴之上,不可再生事端,以免落人口实,落入奸人圈套。你先在此稍作休息,我将这两人交给禁卫军统领,交由陛下处置,相信陛下定会严惩幕后主使。”
萧景瑜点头,擦拭掉身上的血迹,整理好衣衫,神色恢复平静:“好,全听兄长安排。”
二人整理妥当,萧景珩命人将两名蒙面人押走,交给禁卫军统领,随后与萧景瑜一同返回宴席,神色如常,仿佛未曾发生变故。萧景渊与萧承泽见二人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见他们神色平静,身上虽有轻微血迹,却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只是暗中记下此事,待宫宴结束后,再作商议。
宫宴直至日暮时分才散,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宫墙上,映得朱红宫墙愈发庄严。侯府一行人乘车回府,一路沉默,车厢内气氛凝重,无人言语。
回到侯府,萧景渊端坐正厅,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宫宴,裕王步步紧逼,先是借献艺刁难景瑜、景玥,后又指使御史诬陷景珩,甚至暗中派人加害景瑜,可见其贼心不死,旧怨未消,新波又起。往后,朝堂之上,党争倾轧定会愈发激烈,侯府身处风口浪尖,内宅与外朝,皆需更加谨慎,不可有半分懈怠。”
萧承泽躬身颔首:“父亲放心,儿子定会加强府中防备,严查府中内外,排查是否有裕王安插的眼线,不让奸人有机可乘。景珩江南赈灾的账目清晰明了,百姓可为证,还有三司官员的核查记录,裕王想要诬陷,绝非易事。至于今日暗中行凶之事,儿子已吩咐禁卫军统领严查,定会查清楚幕后主使,绝不姑息迁就。”
萧景珩道:“祖父,父亲,孙儿已将那两名侍卫交给禁卫军统领,他们身上带有裕王府的令牌,想必很快便能查到裕王头上。只是裕王身为皇子,陛下或许会念及亲情,从轻处置,往后他必定还会暗中作祟,我们需多加防备。”
萧景瑜亦躬身道:“祖父,父亲,孙儿今日疏忽大意,险些落入奸人圈套,往后定会更加谨慎,勤练武艺,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家人,不堕侯府威名。”
萧景玥轻声道:“祖父,父亲,女儿往后也会谨言慎行,恪守礼仪,不在人前张扬,不给裕王可乘之机,同时也会协助母亲打理内院,安稳后方。”
柳氏坐在一旁,轻声道:“父亲,儿媳定会管好内院,约束下人,严禁下人私下议论朝堂之事与府中私密,杜绝消息外泄,安稳后方,让老爷与公子们安心理政,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