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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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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声起身,举杯应答,一饮而尽,声音洪亮,响彻御花园。

随后,宴席正式开始,珍馐美味琳琅满目,烤全羊、蒸熊掌、炖燕窝、水晶肘子等佳肴依次上桌,琼浆玉液醇香四溢,宫女们斟酒布菜,动作娴熟,丝竹歌舞轮番上演,一派祥和盛世之景。先是歌女献唱,歌声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余音绕梁;再是舞女起舞,身姿曼妙,裙摆飞扬,舞步轻盈,如仙女下凡,引得众人频频称赞。

按照宫廷御宴规制,宴席分盏进行,第一盏御酒过后,歌板色唱中腔一遍,笙箫和鸣,众乐齐举,尽显宫廷雅韵;第二盏御酒,慢曲子奏响,三台舞旋登场,舞者身着彩服,舞姿矫健,引得阵阵喝彩;第三盏御酒过后,左右军百戏入场,上竿、跳索、倒立、筋斗等技艺轮番上演,艺人皆红巾彩服,动作惊险,引得众人目不转睛,掌声不断。

皇帝与皇后谈笑风生,不时看向萧景渊,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叮嘱他好生休养,不必过度操劳;又问及萧承泽理政事宜,对他整顿朝纲、举荐贤才的举措大加赞赏;提及萧景珩江南赈灾之功,称赞他忠君爱民、清正廉洁;得知萧景瑜乡试中举,更是夸赞他年少有为、才华横溢,当即下令赏赐笔墨玉器、绸缎珠宝与黄金百两,侯府一门荣光尽显,引得周遭官员愈发艳羡。

萧景玥端坐席上,举止得体,眉眼温婉,端茶、进食皆恪守礼仪,不疾不徐,引得不少世家公子频频侧目。她自幼受沈清辞教诲,深知侯府大小姐的身份,恪守礼仪,不骄不躁,即便身处众目睽睽之下,依旧从容淡定,偶尔与太子妃对视一笑,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太子妃出身名门,性情温婉,与萧景玥性情相投,私下多有往来,时常一起探讨女红、读书习礼,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喜爱,不时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歌舞停歇,皇帝兴致颇高,放下酒杯,朗声道:“今日良辰美景,众卿家欢聚一堂,不如让宗室子弟与世家公子、小姐们献艺助兴,一展才华,如何?”

众人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三皇子裕王素来与太子不睦,觊觎储君之位已久,暗中结党营私,拉拢朝中奸佞,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些年,见永宁侯府一门深受圣宠,萧承泽权倾朝野,萧景珩、萧景瑜兄弟才华出众,心中愈发嫉恨,早已欲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找不到把柄。此刻见皇帝提议献艺,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计,当即起身,拱手道:“陛下,臣听闻永宁侯府二公子萧景瑜文武双全,新科举子才华横溢,诗文、武艺皆十分出众,不如请二公子当众赋诗一首,以助雅兴,也让众人一睹萧氏子弟的风采?”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尽数投向萧景瑜,神色各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裕王此举看似夸赞,实则暗藏刁难 —— 萧景瑜虽为新科举人,才华出众,但宫宴之上,众目睽睽,若是诗作平庸,便是丢了侯府脸面,也辜负了皇帝的期望;若是才华过于出众,又恐遭人忌惮,惹来祸端,可谓用心险恶,步步紧逼。

萧景渊与萧承泽神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不动声色,依旧端坐席间,目光温和地看向萧景瑜,给予他鼓励。萧景瑜起身从容行礼,身姿挺拔,声音清朗,语气坚定:“臣遵旨。” 他抬眼望向满园春色,牡丹盛放,宫苑巍峨,略一思索,便朗声吟道:“紫禁春深万象新,牡丹盛放映宸宸。忠良世代承天恩,愿以丹心报圣君。”

诗作大气磅礴,既赞美了皇城宫苑的盛世繁华,又表达了萧氏一族忠君爱国的赤诚之心,平仄工整,意境深远,字字句句皆显风骨。皇帝龙颜大悦,抚掌笑道:“好一个愿以丹心报圣君!萧氏子弟果然才俊,不负朕的期望,赏!” 当即下令,再赏萧景瑜上等文房四宝一套,锦缎十匹。

萧景瑜躬身谢恩:“臣谢陛下恩典。” 神色依旧淡然,不骄不躁,尽显侯府子弟的沉稳气度。

裕王面色一僵,心中不甘,没想到萧景瑜竟能从容应对,诗作还得到了皇帝的夸赞,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又转头看向萧景玥,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笑道:“陛下,侯府大小姐萧景玥温婉贤淑,声名远播,臣听闻大小姐精通琴艺,技艺高超,不如请大小姐为陛下抚琴一曲,以显闺秀风华,也为今日的宫宴增添几分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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