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策,母家作证,清党嫌。我父亲是吏部尚书,不属于任何皇子党派,是朝中中立派的核心人物。请我父亲在朝堂之上,以中立官员的身份,为世子作证,陈述世子平日行事公正、一心为公,从未参与党争,彻底洗清 “依附太子、结党营私” 的罪名。
三策并行,既消兵权之忌,又固旧臣之情,再清党争之嫌,不出十日,皇上定会解除彻查,赦免世子。
萧景渊听完,眼中精光暴涨,心中郁结瞬间消散,忍不住握住沈清辞的手,满是敬佩:“清辞,你真是我的智囊!这三策直击要害,环环相扣,比我所想的周全百倍!”
他本以为此次凶多吉少,却没想到沈清辞仅凭朝堂只言片语,便能理清脉络,想出如此精准的对策。眼前的女子,不仅能掌后院、定宗族,更能谋朝堂、解危机,是他真正的贤内助。
沈清辞轻声道:“事不宜迟,咱们即刻行动。你连夜写好奏折,明日一早便递入宫中;我立刻去见老夫人,安排她联络旧友;同时派人快马回尚书府,告知我父亲,让他在朝堂相机而动。”
两人分工明确,即刻行动。
萧景渊在书房连夜撰写奏折,言辞恳切,字字泣血,陈述自己对朝廷的忠心,主动上交兵权,恳请皇上明察。
沈清辞前往寿安堂,将计策说与老夫人听。老夫人本就焦急万分,听闻此策,当即拍案叫好:“好!清辞,你真是侯府的救星!我这就派人联络老姐妹们,明日一早就入宫请安,为景渊求情!”
与此同时,沈清辞派心腹小厮连夜赶回尚书府,将消息告知吏部尚书。沈尚书本就清正中立,得知女儿与女婿被陷,当即应允,第二日朝堂之上,便以中立官员的身份,为萧景渊仗义执言。
三策并行,效果立竿见影。
皇上看到萧景渊主动上交兵权的奏折,心中猜忌已然消去大半;又听闻多位老臣与世家亲眷为萧景渊求情,夸赞其忠心;再加上沈尚书以中立身份作证,陈述萧景渊的清白,皇上心中已然明白,萧景渊是被党争陷害。
不过七日,皇上便下旨,撤销对永宁侯府的彻查,解除萧景渊的禁足,归还部分兵权,斥责三皇子一派言官捕风捉影、构陷忠良。
侯府危机,彻底化解。
圣旨下达的那一刻,侯府上下欢声雷动,老夫人喜极而泣,侯夫人也破涕为笑,满府的惶惑一扫而空,重回往日的安稳。
萧景渊快步走入汀兰院,一把将沈清辞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清辞,谢谢你,若不是你,侯府此次难逃一劫。”
沈清辞靠在他怀中,轻声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自然要并肩同行。你护我与孩子周全,我便为你稳住侯府,化解危机。”
经此一难,萧景渊对沈清辞的爱意与敬佩愈发深厚,侯府上下对这位世子妃更是心悦诚服。沈清辞不仅执掌后院、震慑宗族,更能在朝堂风波中力挽狂澜,成为永宁侯府真正的定海神针。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意融融。侯府的风雨,终被一一抚平,前路漫漫,夫妻同心,必将安稳顺遂,圆满无缺。
朝堂危机化解,圣旨下达的当日,永宁侯府紧绷的弦终于松缓,满府的惶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安稳。
萧景渊解除禁足,重新执掌侯府与兵权,经此一难,他在朝中的声望非但没有受损,反倒因主动交权、忠心可鉴,得了皇帝的亲口嘉奖,太子对他愈发倚重,三皇子一派则因构陷忠良,被皇帝斥责,势力大减。
侯府内外,重回正轨,却也因这场动荡,留下了些许细微的裂痕。府中部分下人经此一吓,心思浮动,私下里依旧议论纷纷;少数旁支远亲见侯府有惊无险,又想上门攀附,试图谋取好处;就连侯府的旧部管事,也有几人在动荡时懈怠差事,心存观望。
沈清辞深知,风雨过后,更需固本培元,唯有夫妻同心,重整侯府,才能让人心彻底安定,根基愈发稳固。
这日清晨,萧景渊处理完朝堂琐事,并未前往前院,而是径直来到汀兰院。沈清辞正坐在窗边,看着奶娘照料萧承泽,小家伙眉眼像极了萧景渊,粉雕玉琢,正攥着小拳头熟睡,模样软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