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出发了。” 沈微澜走到榻前,为他诊脉,语气温和,“你的脉象比之前平稳了许多,恢复得很好,再调理几日,就能慢慢下床走动了。”
“那就好。” 陈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也想早点康复,帮萧将军和沈大夫,一起扳倒刘庸和丞相,那些坏人,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沈微澜笑了笑,心中满是欣慰:“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扳倒他们的。对了,你再仔细想想,那日夜里,那些歹徒,除了袖口有太医院的标记,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比如口音、衣着,或是身上的气味?”
陈峰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开口:“他们的口音,不是京城本地的,带着一丝北境的腔调,而且,他们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和太医院里的药香很像,但又多了一丝苦味,像是牵机引的味道。另外,为首的那个歹徒,左手虎口处,有一个黑色的刺青,像是一朵黑色的莲花。”
北境腔调?黑色莲花刺青?
沈微澜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刘庸是京城本地人,他的门生和手下,大多也是京城人,怎么会有北境腔调的手下?而且,黑色莲花刺青,她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多谢你,陈校尉,这些线索,对我们很重要。” 沈微澜轻声说道,“我会把这些线索,告诉萧将军,或许,能帮我们找到更多关于刘庸的罪证。”
就在这时,医馆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春桃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沈大夫,不好了,公主让我来告诉你,丞相和刘庸,已经提前在朝堂上布局,说萧将军勾结民间医女,伪造证据,诬陷朝廷重臣,陛下已经有些生气了,你快想想办法!”
沈微澜脸色一变,心中一紧:“什么?他们竟然提前布局?春桃,你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吗?萧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公主派人来传话,说萧将军在朝堂上,已经拿出了密信和张谦的供词,可丞相和刘庸却狡辩说,密信是伪造的,张谦是被萧将军屈打成招,还说你是北境派来的细作,故意用医术迷惑萧将军,扰乱京城秩序。” 春桃语气急促,“公主让你赶紧想办法,若是再找不到更多的证据,萧将军恐怕会有危险!”
沈微澜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没想到,刘庸和丞相竟然这么狡猾,提前布局,颠倒黑白,想要将萧惊尘置于死地。萧惊尘在朝堂上,孤立无援,若是没有更多的证据,恐怕真的会被他们诬陷,到时候,不仅萧惊尘会有危险,就连她和医馆,也会被牵连。
“陈校尉,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沈微澜立刻起身,拿起紫檀药箱,语气坚定,“我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去皇宫,帮萧将军解围。”
“沈大夫,你要小心!” 陈峰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放心,我会的。” 沈微澜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医馆,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皇宫,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萧惊尘跪在大殿中央,手中高举着密信和张谦的供词,语气坚定:“陛下,臣有证据,证明丞相李嵩和太医院院正刘庸,暗中勾结,滥用职权,偷拿太医院毒药,滥杀无辜百姓,还诬陷臣的父亲萧太傅通敌叛国,恳请陛下彻查!”
丞相李嵩站在一旁,面色威严,语气傲慢:“陛下,臣冤枉!萧惊尘这是诬告!他因为父亲被治罪,怀恨在心,故意伪造密信,屈打成招,逼迫张谦承认罪行,还勾结民间医女,故意制造连环毒杀案,嫁祸给臣和刘院正,其心可诛!”
刘庸也连忙附和,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陛下,臣冤枉啊!萧惊尘所言,全是虚假的!那密信是伪造的,张谦是被他严刑拷打,才被迫承认的,臣身为太医院院正,一心为陛下和百姓诊治,怎么可能滥杀无辜,勾结丞相,诬陷萧太傅?恳请陛下明察!”
周围的大臣们,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的大臣,是丞相和刘庸的党羽,纷纷站出来,为他们辩解,指责萧惊尘诬告;有的大臣,为人正直,知道萧太傅是被诬陷的,却因为忌惮丞相的权势,不敢轻易开口;还有的大臣,则持观望态度,等待陛下的裁决。
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看着下方的萧惊尘、李嵩和刘庸,语气低沉:“萧惊尘,你说你有证据,可李嵩和刘庸却说密信是伪造的,张谦是被屈打成招,你可有其他证据,证明你的所言非虚?”
萧惊尘抬起头,语气坚定:“陛下,臣有张谦的供词,还有他与刘庸的通信,另外,连环毒杀案的死者,经仵作检验,都是死于牵机引,而牵机引,只有太医院的药库中才有,刘庸身为太医院院正,掌管药库,一定是他偷拿毒药,指使张谦派人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