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撇嘴：“都这个时候了，你犯不着继续蒙我。”

马卡龙：“原生身体50多岁真的已经很老了，以前还能打针拉皮，现在有关原身身体的医疗和美容手段稀少又昂贵，义体便宜又好用……”

马卡龙自言自语：“我跟年轻人说这些干什么呢。”

马卡龙叹了口气：“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莱恩：“你应该找个更合适的人来贴你以前的信息。”

马卡龙：“在安康鱼区，这种人不好找。”

马卡龙看向贾斯蒂斯，双手不由自主紧握到一起，细小的眼睛里闪着激动、难以置信的光。

他问：“你想跟我谈什么？”

贾斯蒂斯摇摇头：“不用了，觉得没什么好谈的。”

马卡龙吃惊：“为什么？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贾斯蒂斯：“本来我以为我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后来我发现我没什么想说的。”

马卡龙连忙说：“关于剧情……关于你的人生，你真的觉得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有些剧情也许你觉得不理解，我可以解释……”

“不必。”贾斯蒂斯打断他的话，“我没有不理解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莱恩：“感谢你带我过来，我没事了。”

他重新激活耳朵上的面部伪装装置。

马卡龙特别失望。

莱恩点点头，对马卡龙说：“我要知道多年前余光公司和阿扎雷洛公司合作的细节。”

马卡龙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莱恩：“你曾参与‘人有完人’项目，凡是你知道的，我都要知道。”

莱恩目光微冷，言语间满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装傻只会浪费时间，我既然找到你，就必定要在你这里得到答案才会离开。”

马卡龙：“……”

马卡龙叹气：“一旦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是不是？可人生在世，不可能永远不犯错。因为这个错误，我躲了几十年，没对任何人说我做过的任何事，大概是严密的口风让阿扎雷洛以为我威胁性不大，阿扎雷洛的人要是知道我把合作内容泄漏出去，要不了三天，我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某个臭水沟浮沉。”

莱恩：“阿扎雷洛的人远在天边，而我就在你的面前，阿扎雷洛的手段未必比得上我。”

马卡龙怔怔地看着莱恩。

他转头对贾斯蒂斯说：“孩子，你是个正派角色，我以为你只跟正派人物做事。”

贾斯蒂斯眉角一抽，脸上出现明显的反感。

“请不要用这幅口吻对我说话，我不喜欢。”他说。

他很快接着说：“不，准确来说，我很厌恶。”

马卡龙：“……好吧。”

马卡龙一脸失落愁苦，对莱恩说：“我可以告诉你一切，每个我记得的细节，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莱恩感到莫名：“是我的胁迫技术下降了吗？”

“你的胁迫很有效，我意识到你是我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物。”马卡龙已经破罐子破摔，“我招惹不起你，也招惹不起阿扎雷洛，拒绝你，没有好下场，不拒绝你，也没有好下场，不如趁着我还有点价值，解决一些我一直想做的事。”

莱恩：“说吧，太麻烦的事不做。”

马卡龙：“你很擅长查找刻意隐匿的人，帮我查几个人。”

马卡龙要查的人都是当红或者曾经红过的作者，拢共9个人。

莱恩让黑客兄弟调查，黑客兄弟很快返回这9个人的资料信息。

[安格里]通讯频道。

莱恩：【这么快？】

红A：【这5个人都是老实本分市民，在城市居民信息库里都有详细的资料档案。】

莱恩拿出全息平板，将黑客兄弟查到的信息在平板上打开。

马卡龙惊讶：“你查得真快，你是黑客？”

莱恩没回答他，让密米尔和洛斯一起查看79人的信息。贾斯蒂斯也将脑袋凑过来。

密米尔发出感想：“9个人里，3个已经抑郁自杀了，听说搞文学的人都很容易抑郁，看样子确实如此。”

贾斯蒂斯说：“9个不同的人，生活中都没有交集。”

莱恩问洛斯的感想。

洛斯说：“9个普通人。”

“是的，9个普通人。”莱恩看着7人的信息，陷入思考。

密米尔看向马卡龙，问：“这9个人是你的竞争对手？你看他们不爽？”

马卡龙：“不是。”

密米尔难以理解：“这几个人看起来都没问题。”

马卡龙的表情平静：“是的，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