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氛围感是有的，但纹身将悉数好感都破坏殆尽。

［咱们这么扒大神早年履历，是不是不太好……］

多数人都已默认这是启逸，只有沈琼宴认为，这绝对是那位宿敌。

［厌元：冒昧问一下，对方是不是姓季啊？］

几分钟后，给出此视频链接的楼主，回复了沈琼宴。

［Huy回复厌元：好像是的吧？五年了，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我看你这昵称，他尾字应该是元，还是什么的］

沈琼宴又刷了不少启逸的单人视频，都是二创剪辑。

单看眉眼，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也不怪在探寻启逸过往中，诸多网友认为纹身高中生就是他。

沈琼宴决定不如问季斯远，这事过于蹊跷。

“你和逸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独生子吗？”

语气硬朗的两连问，他真不愿大神能和季斯远有朋友之外的关系。

否则这太过惊悚，沈琼宴的情感寄托给错了人。

“你昨天还在骂我，今天这么关心我？”季斯远说话镇定，当然也没选择回答。

沈琼宴已能想到对方半躺在某处，歪头看着自己，得逞地笑。

他直接纠正，继续疑虑叠满地问：“我关心的是启逸，你们是双胞胎还是？”

就算是双胞胎都不行，沈琼宴觉着自己很讨厌季斯远这张脸。

季斯远发的语音简短，“你猜。”

沈琼宴一张截图甩出来，掐了下指腹，还在忍受这人，叹息着进行最后的询问：

“算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视频里的是不是你？”

季斯远却打过来语音电话，约莫是这般聊天有些累。

沈琼宴秒接，对方含笑着逗他：“我要说不是我，你能信吗？”

“我不信。那你还挺潮的，刺个花臂。”沈琼宴应话笃定，不管事实如何，先将罪名按上去。

他不愚笨，经过四年洗礼，已知晓对方做事风格。

“这是贴的，一周就彻底洗掉了。”季斯远拨正那个“刺”字，像是在告知沈琼宴，自己真是好学生。

更如良善之人般，叮咛沈琼宴：“你可别学我，这玩意贴完，女生看到我，都害怕得避着走。”

这又不符他的自恋风格了，从没在嘴上说过女生不爱他。

季斯远总将自己当作万人迷，即使事实众所周知。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改口：“不对，你也能学我，你脸这么嫩，往脖侧一贴，挺反差的。”

这人果然改不了，沈琼宴知道他就爱撩拨自己，着实讨厌又无聊。

“挂了。”此时语气寡淡，留下两字就结束通话。

凌时真比他好上千倍万倍，怎可能是一母同胞之类的。

刚挂断，季斯远就发了张图片，是沈琼宴的账号主页。

“你将自己的尾字，和我的尾字结合起来，你是不是暗恋我？还都是谐音。”季斯远一话一顿，每句都为了最后的反问去服务，故意自矜。

［麻烦看清楚，是“讨厌”的厌！］

［还有别总偷窥我的账号！］

［你真挺烦的，今天别再和我讲话］

沈琼宴真的头疼，连发三条。虽说是自己先来找他的，在最近相处中，总认为对方不一样了。

可现在看来，似乎什么都没变。

季斯远不再惯着他，话很难听：“你也比公主还难伺候，这什么臭脾气？”

“说两句话就炸毛，就想被人供着是吧。”每句话都在嘲讽，半点逗闷子的感觉都没了。

［……］

沈琼宴就像被恶兽啃咬了口，发了个符号不想再回。

他很少见季斯远对自己如此暴怒，一般笑嘻嘻地招惹。有时不高兴了，语气也不会是这样。

可能自己同样该改变吧。

正当沈琼宴在反思自己时，季斯远又发来了条。

“开玩笑的，别生气，公主哪有你漂亮，成倍哄你我也愿意。”

是欢笑着说的，和上边两条语音，简直判若两人。

［……］

沈琼宴仍旧用符号回复，对方有种精神分裂的假象。

而且哪里是“开玩笑”，现在沈琼宴心绪烦乱。

最终认为季斯远也许有病。

沈琼宴没再去管季斯远，上方弹出了凌时的消息。

“我要重新开播了，和粉丝稍微解释一下。”凌时语态温柔又沉厚，没端大神的架子。

［好的，我会去看］

沈琼宴决定当好普通粉丝，先别逾矩，很守礼地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