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林蔚和季斯远在俱乐部外头举着青啤干杯。
林蔚咕噜几口下去,铝罐里的液体空了半瓶,接着瓶罐被“铛”地放到食摊小桌上。
“老季,第一天训练赛,发挥怎么样?”脑中却更清醒,他问着季斯远。
季斯远狂拽一笑:“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
“行啊哥们,等着你进职业队,我们配合必须拿遍各大奖项。”林蔚抱负向来如此,已坐拥粉丝无数。
却唯独缺了世界冠军头衔。在各国都赢过冠军,但世界认证的“国际联赛”金杯屡屡错失。
季斯远懂他,自己先要爬到职业顶峰,要有资格去做林蔚队友。
他抹干嘴角液渍,眼神中尽是笃定意志,“我们一定会的!”
季斯远不说空话,林蔚也清楚。
“我要在这里场场是MVP,以最快速度进二队和主队。咱们之后再约,到时候叫上那小旗、耶哥他们,天天爽打。”
青年人干劲十足,比学生时期的当学渣,却月余逆袭还狠。
他将付出绝对的精力,承受难抗的压力,去争去赢。
每把能稳则稳,能冲则冲,再吃透团队战术。哪局劣势,他也会怀揣绝对信心去翻盘。
不到一小时,两人便都回到各自宿舍。
季斯远冲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干净,心血来潮地给沈琼宴发了条消息。
[今天真累啊,操作直接帅飞,被教练留下了。]
[暴躁狸花:你真打算打职业?]
对方秒回。
季斯远觉得好笑,不服地纠正对方。
[什么叫打算,已经是临门一脚了。]
[暴躁狸花:呃,你别被骗了,看同学四年,好心提醒你]
季斯远已然能想到对方语气了。沈琼宴打心底不信,还怕自己被野鸡机构坑,落成个裤衩子不剩。
[哥的能力你就羡慕吧,等我拿个奖杯回来给你看。]
季斯远留下最后一句,很装地告知。
第二天,方夏主动申请退队了。
季斯远不知作何感想,昨晚那回答是否不妥,他首次为自己的狂傲抱有愧疚。
*
三个月后,在港河静苑,是两人那回离校后的首次见面。
不知是季斯远恰好住这,还是仗着家世显赫调查的。
“早啊,阿宴。”
季斯远反正没脸没皮惯了,语气超级轻松地打个招呼,似是巧遇老同学般。
沈琼宴蹙起眉头,不太高兴地说:“你怎么在这?”
季斯远照常解释:“我这有房子,你天天能见到哥,都不荣幸吗?”
可是后句,惹得沈琼宴怒气值高升。
但这人只是淡淡地骂:“你滚吧。”
三个月的实习期磨砺很不好受,他为人处事都没了刀刃般的锋锐。
季斯远也变了许多,嘴上虽狂,但见到对方这张脸蛋,心底似有涟漪微漾。
他忽地觉得那处颇为不对劲,套着的休闲黑裤有些异样,布料因自身反应朝前小扩了块。
他这是……有感觉了。
三个月之前,无论对方如何辱骂,甚至无意间的肢体触碰,都不做任何反应。
心里只有逗他玩儿的爽,哪会今早这般。
不对,这是清晨应该有的,和沈琼宴能有什么关系。
季斯远一时没做好面部管理,极为明显被沈琼宴尽收眼底。
他这什么表情?
这人的神情从愣怔到确信,持续变换,再之后就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