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闲人:凶啊,小猫。]
这话真气到他了!变本加厉!
不回算了,就当狗吠。
这人现实说话这样还能忍,转为文字看,沈琼宴心脏胀痛。
短视频软件里平复了会情绪,想揍此人的冲动才算消失。
晚上六点,楼下盘绕在镂空铁门上的锁链有了响动。
沈琼宴母亲回来了,少年听见动静就趿拉着凉拖,往楼梯口跑去。
“妈!”这声掺着久别的忻悦与激动。
不多时,母子二人于客厅相拥,沈母为此欣慰,神情镇定,掩住那份难言的忐忑。
而另一旁的季斯远,是父母去卧室找他。
季斯远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亮着某款网游的匹配界面。
他转过撑腰椅,母亲进门拉过另外一张座椅坐下,仔细看他。
“回来了啊,宝贝。”季母掐掐他的脸颊,触感温软,有些感慨他已从稚童,长成帅气小伙。
季斯远没推开女人的手,平和地叫了声:“妈。”
“想不想我啊?我的宝贝儿子。”季母逗趣地问他,心底其实知道他估计会否认。
季承元在门口站着,不客气地捅破温馨氛围,将烦懑灌输进来。
看了眼电脑,对季母说:“两天前你不刚见过?这小子三天两头去网吧,那么就坐在书房打游戏。”
“真的想你了,妈妈。”季斯远可聪敏得狠,很爱和父亲对着干。他直接搂住母亲,情绪投入满满。
季母这叫个惊喜,比现取奢侈手提包还欢欣,应着:“哎!”
季承元有些看不下去,浮躁到极致:“你娘俩腻歪什么,我就不该回来。”
季母面有愠怒,朝季承元一顿疑问句诘问:“团圆饭不吃了?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看向季斯远,字里行间都带些慈母的宠溺,“儿子都这么大了,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家又不需要他上班,玩可以玩啊。”
季斯远点头附和,但季承元就一句话:“那我的企业谁来继承?”
季母直接拍板解决:“让咱儿子抓紧生一个不就好了!”
“是吧,斯远。”她冲季斯远眨了只眼,觉得自己说得半点无错,堪称良策。
季斯远认为可能存在问题,缄默无言:“……”
“儿子在大学有喜欢的女孩吗,有的话是不是还没搞定?”
季母的神色极富期待,奈何幻想美好,实际自己儿子斤两不够。
季斯远犹豫须臾,说道:“……没有。”
“我就知道这个没用的东西!”季承元一向以贬斥为主,打压式教育。
但被季母管教半年后,也能开窍,难得首次说话顺耳些,“我是说这个路径行不通,这脸跟我年轻时候比,也差不了多少。”
“但我就不懂了,怎么就一个女朋友都谈不上。”
也没有太顺着,很戳季斯远肺管子了。
专业课程常请假,请不到假后,老师讲课后或质疑或睡觉,名校学生对此厌恶值是50%。
自恋气质蔓延周身,很爱装逼。社恐女生对此增加40%厌恶值。
难得因为颜值凑过来看的,被不同缘由劝退了。
久而久之,喜欢沈琼宴的女孩比自己多九成。
“她们没眼光。”季斯远想得很快,硬要颠倒黑白。
季母倒没为其忧心,适当安慰:“异性缘这种东西,不好没关系,总会遇见合适的人。”
“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季承元难抑所思所想,终是过了次口头瘾。
其实同性缘不见得多好,除了在宿舍里常打游戏的几个兄弟,其他同学待他都敬而远之。
肖尧曾这么跟他说:“哥们你气场太强了。”
季母一记眼刀直接抛向季承元,有着职场女强人的狠绝与锋芒。
“行行行,我知道孩子大了,要多给夸奖,不能随意贬低。”
季承元秒怂,现在夫人姜怡占股的星虹集团,规模和地位绝对能称“盛江第二”。
而第一则是季氏的硕承集团。
但星虹集团的分部,在隔壁市也做成了行业标杆。
按总体效益和长远目光来讲,硕承都不太能比得过星虹。
“你不是说想打职业电竞比赛吗?给你两年时间,反正黄金期也没几年。”
季承元难以改变严父形象,给他制定一套职业规划。
“这两年要连职业选手都当不上,就回来学习继承公司。”
季斯远眼神凛冽,眸光如同火炬般,坚定地看着父亲,语速很慢:“我要是当上了,退役要转型游戏主播。”
这不是虚幻想法,而是切实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