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琼宴能忍,不差这回。今日也是在校的最后一天,不值得再去骂醒这人。
[你在哪个宿舍,我去拿]
[无关闲人:422,来吧。]
对方秒回,沈琼宴过去前对着粘门全身镜瞅了眼。
还行,头发有型。
[我到了]
沈琼宴发了消息后,敲响季斯远寝室的木门。
半分钟过后,没人开门。
[无关闲人:421,打错字了。]
没事沈琼宴能忍,回头却发现身后的门已开。
沈琼宴也懒得问他是不是故意,将防晒衣服和对方的交换,换完就走。
“……”季斯远搁门口站了会,觉得此男太无情。
四年来,他们相处模式就是这般,很难轻易改变。
沈琼宴回到寝室,洗澡卸妆,之后再收拾杂物,准备明日回家。
他拾掇好洗化用品和衣物,去公共浴室。这个时间点,人还算少。
沈琼宴不爱拥挤,也不爱那种过分撩拨。
季斯远某次就撞他枪口,很难是欣赏自己。
那晚浴室里,沈琼宴穿好睡衣,刚准备出去,季斯远就堵住他去路。
“你这发型……是故意整成这种感觉,还是怎么着?”
季斯远莫名蹙眉,对方头发湿漉,未干的水珠覆在他发丝表面。
特别显眼,暖灯垂照,遥望看着就像碎钻闪烁。
傻子问题,沈琼宴毫不客气地说:“要你管。”
“说话真凶,唉。”季斯远脑子里画面瞬间挥去,摇头叹息。
“别来烦我。”沈琼宴心间焦躁,他极厌憎这种目光,也反感这类揶揄。
他补上这句:“你在心里讨厌就行,别舞到我面前。”
继而从男人身旁绕过,季斯远也撂下一词:“……不可理喻。”
兴许是季斯远在跟前蹦跶太久,沈琼宴这晚竟梦见了他。
自然是天马行空的梦境,沈琼宴甚至早晨惊醒,回味了遍。
梦里季斯远手捧玫瑰,花瓣粉白渐变,上头装饰以及花艺纸非常漂亮。
季斯远单膝跪地,将玫瑰递至沈琼宴小腹处,“阿宴,其实哥喜欢你很久了。”
沈琼宴没动,惊愕地看他说话。
“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季斯远说得直白,唯盼沈琼宴能够给他想要的回答。
沈琼宴记得自己声音微颤,这样去问:“你……认真的吗?”
太可怕了!沈琼宴立马就逼迫自身忘却,不再深思。
他扶着爬梯下床,利索地进行洗漱。
今日就能回家,本以为昨晚激动得难以入眠,但这荒唐的梦,告诉他并没有。
沈琼宴一趟趟搬行李下楼,做完这些已是大汗淋漓。
接着就是等着到点坐顺风车,他刚开手机,消息栏弹出了条具体文字。
[无关闲人:你几点回家?]
[雨你无瓜]
沈琼宴超级无语,他不知对方到底想干啥。
这种无聊的问题,也要问?
[无关闲人:不要说话这么冲嘛。四年同学,以后同学聚会都要见的。]
[无关闲人:/呜呜/]
一张云状小狗,泪流两行的表情包。
沈琼宴觉得瘆得慌,长按回复这末尾表情包。
[你几岁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