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电梯口,两人才呼呼喘气,还好路上没被人叫住。
前头一波已然下去了,沈琼宴触上箭头按键,在门口等着。
“为表谢意,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呢?”
季斯远眯眼看他,今日第一回逗他。
奈何沈琼宴并不领情,白了季斯远一眼,“没空,而且看到你我吃不下去饭。”
眼白干净,无半点红血丝,斜睨旁人也是极好看的。
季斯远摇头评价:“忘恩负义的小混蛋。”
“……”沈琼宴更为无语,要不是实在懒得走楼梯,绝不会和他待一秒。
季斯远自顾自说道:“或者,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这事就算一笔勾销。”
沈琼宴总算搭理他,但出口便是戏谑,“哦。你这么在意?”
“哥太帅了,平时不会有人舍得拉黑我,除了你。我明白你的欲擒故纵,小孩。”
季斯远说话非常夸张,该给他颁个奥斯卡影帝。
沈琼宴满脸:“?”
进到电梯里,沈琼宴更后悔了。方寸之地,和季斯远呼吸同块空气,简直要他命。
只有他们两人,季斯远放肆到极致。
就像舞者演毕,轮到君王赏鉴,他直勾勾盯着沈琼宴看,“阿宴,你在台上扭得真带劲。”
“这舞蹈两天就学会,羡慕啊?”沈琼宴故作骄矜,治他第一方法。
你自恋,我自傲。
“叮”地一声,楼层显示的数字变为“1”。
两人同步跨出电梯,沈琼宴快走几步,季斯远又急忙跟上。
沈琼宴很厌其烦,正要发怒,季斯远倒是先行开口。
“你这脸……”季斯远猝不及防地点上沈琼宴的脸颊,手指滚烫。
“?你有病吧。”沈琼宴陡然被吓,停下脚步,直言不讳地骂他。
连眼底都能瞧见怒色,这脸看着是极软萌的,但这真被招惹生气了。
“还以为你抹粉了。”季斯远尴尬解释,却不知越这般说,对方越想抡死他。
沈琼宴站在楼道下头,前面就是毒辣的太阳。
看向此景,对方又靠自己极近,于是恼火抑不住地往外头扩散,他几乎是用吼叫的姿态。
“走开!”两字极重,沈琼宴非常凶狠地拍向季斯远的手背。
顿时自己手指也有些疼,他不是学渣,当然会懂力的相互作用。
可是这刻不知为何,特别冲动。
“舞台上化淡妆怎么了?”
沈琼宴用质问的语气,看季斯远吃痛地缩回手,揉着虎口。
之后没再看他,直接往阳光里走。
只是毛绒动物伸出尖锐爪子,季斯远还能接受。
可他精准踩到雷区,聊掰了。
“呃,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挽救方式只是枯燥的语言,追在人后头说道。
沈琼宴直接亮出结果,没有停顿地说:“哼。非常讨厌你,望周知。”
……
自称“盛江第一帅逼”的男人,被舞艺超绝的公认校草讨厌了。
“哎,借你一次。”帅逼捏住白色防晒衣的链扣往下拉,脱掉后,就要很绅士地塞到沈琼宴怀里。
那人却没接住,语调不善,“你以为,我会要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