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刚想说,再近点,一双有力的大手抱起她放在了男生的大腿上,温言由于惯性只能岔开腿半跪坐在德里克的双腿上,那双大腿上的肌肉微微收紧,德里克两只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温言愣了一下,需要...这么近吗?近到能看到他纤长的睫毛,秀挺的鼻梁,还有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信任地看着她。
白皙的脸颊上,一大块青肿,这个样子确实需要好好治疗。
温言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没有发现哨兵眼中信任很快被另一种痴迷替代。
她身上好香啊,好想尝下那粉润的嘴唇啊!
温言感觉自己腰上那双手臂越缠越紧,“德里克,放松”她闭着眼睛把双手放在男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果然腰上的力度松了一点。
温言集中精神,莲宝围着小灰兔一边转圈一边洒下点点光斑。
如果这时候有人通过窗户往里看,就会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瘦高的男生,紧紧抱着一个娇小的女生,两人耳鬓厮磨,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
德里克控住不住的轻轻蹭着温言的脸颊,喘息着红了眼尾,汗湿的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两边 。
随着温度升高,从温言衣领里散发出的莲香愈发浓郁,德里克凭着本能往下蹭去。
温言也不好受,男生升高的体温通过紧紧贴着的衣服传到她身上,德里克还不停蹭着她的脸颊,少年似乎不满足于此,拱着鼻子在她的脖子那里闻来闻去,甚至在她锁骨处舔了一下,搞的温言一哆嗦,被舔的地方湿湿的,这就是向导对哨兵的吸引力吗?
看来下次还是不能私底下做这种程度的安抚了。
安抚结束,温言出了一身汗 ,微喘着睁开眼,双手用力掐着德里克的下巴,才把自己的脖子拯救出来,德里克满脸通红,湿红着嘴唇,双眼迷乱,仰着脸不满被掌控,摇着头想要甩掉下巴上的手,重回那莲香馥郁处。
可惜这幅样子没有得到温言一点怜惜,她像个无情的渣男一样,手脚并用把德里克从她身上撕下来。
对!没错,是撕!这家伙哼哼唧唧地抱着不撒手。
红着耳朵,眼睛湿漉漉地撒娇。
温言第一次见这么娇的男生。
恐怖如斯!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之前青肿的脸颊只剩下一点红痕。
“德里克,清醒点!”温言收回莲宝,努力和他拉开距离。
随着莲香慢慢消散,德里克红着耳尖,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抱住膝盖,背对着温言平息自己,房间内,只余他难耐的喘息慢慢消失。
温言起身到厨房接了一杯冷水,放到茶几上:“喝点冷水”。
已经平复下来的德里克,拿起冷水灌了一大口,抬头看了温言一眼,眼神躲闪,泫然欲泣的。
温言:.....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对无辜少女做了什么坏事的恶霸一样。
这...他应该是因为刚才的不受控制不好意思吧!温言咳咳两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那个,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刚才不是你本意,向导天生就吸引哨兵嘛。”
才不是,以前课上老师也曾让别的向导给自己做过简单的安抚,那时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就是正常的完成课业,温言这是不知道自己的特殊,只有匹配度高才能这么有效果。
自己刚才那副样子,呜呜,她会不会觉得我讨厌、恶心。
“哎,我没有讨厌你”,看他难过的要哭了,温言恶趣味欣赏了一会才说。
害怕刚才唐突了温言,让她讨厌自己,正胡思乱想的德里克听到她这么说,猛地站起身抱住温言:“温言,你不讨厌我就好了,呜呜”。
温言被他一抱惯性坐在了沙发上,感觉自己脖子那里湿湿的,抽了抽嘴角,这家伙不愧精神体是兔子,真爱哭啊!
温言无奈地拍拍他的背。
安慰好黏人的德里克,温言赶上最后一班车回了家。
把温言送上车后,德里克回到家,坐到沙发上,看着茶几出神,鬼使神差地拿起茶几上刚才温言喝的那杯水,沿着玻璃杯上的一个唇印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
然后蜷缩着躺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抱枕里,过了一会,从抱枕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