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风和日丽,太阳也难得不大,还有风轻轻吹过,若是在行宫中余鸳此刻定然会拉上太后一同去花园散步踏青,若是在京城里面,,她就会拉着乌见安一同去骑马踏青,只是今日的光景却和往日不一样了。
余鸳是第一场比试,甲等第二场,对手是威风营的王五,看今日的形情这人似乎也确实很有名,只因为现场多了一群余鸳许多没见过的生面孔这些人唯一的特点就是长得粗壮,皮肤已经被晒得蜡黄,在人群中被簇拥的应该就是那个叫做王五的人。
“你就是我的对手?”那人轻蔑的看着余鸳,“伙头兵,周鹤区区一个新兵居然这么倒霉这或许就是你的命吧。”
“老大牛*!这男的一看就弱不经风,老大快点结束拿到赏钱请我们去醉乡客里的姑娘!”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木杰,那醉乡客的姑娘屁股大胸脯也白净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魂也被勾走了。”其中有个坐在旁边一脸猥琐的看着木杰。
木杰听见这话顿时也尴尬的挠头,五官清隽,整个人却黑瘦黑瘦的。余鸳却觉得有些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也怪没意思,说起来木杰这个人每次去醉乡客都找易红姑娘,我看怕不是早就醉在人家头牌的手里了。”
周围又是一阵大笑,主持的裁判早就不耐烦,台上只有余鸳一个人站在台上,似乎还没休息好在发呆。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裁判走上台,严厉的看着刚才那些哄笑的人群:“王五准备准备上台了。”
“好嘞!”
余鸳站在台子的另外一侧,只有几个熟悉面孔,但是这些熟悉的面孔中似乎都是来看自己热闹的,就连那女医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比赛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王五还站在原地,懒散的和人聊天。
“王五准备比赛了,快点开始。”
“教头,我好歹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头头了,我手下的弟兄们那次不是生一趟死一趟的来的,我手底下的兄弟这么不容易了,这次过后能不能给我们换个待遇?”
那教头听的有些不耐烦,却也不想耽误时间:“你一个大老爷们,平日里带着你那帮兄弟不是喝酒就是去花楼,这军中法纪违规大半,若是真的按照纪律早就被大棍子打死了,你还想要什么待遇?”
“快些比试这些比试好了再说。”
教头不耐烦地敷衍过去,王五不情不愿的走过去,撂眉搭眼的看着余鸳:“你就是今日和我比试的小子?”
“我待会开始让你三招,让你输的不那么难看。”
“不必了。”余鸳很看不惯这样的作为,一拳重重的打在那人的腹部,手感很坚硬,不是那种软趴趴的感觉。那人一声闷哼,重重的后退几步,余鸳再起身的时候那人呲牙咧嘴的捂着肚子,“好小子看你这身板原是我大意了这下可不会再让你赢了。”
“你尽管放马过来。”
余鸳用的是军中常常练习的体术,这些招式看起来很老旧似乎是很久的招式了。
“小子可不简单”王五一眼就认出来这人的招式。
“老子自打十二岁就在余家军里面了什么都没见过还会害怕输给你这么一个小子?”他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把匕首,按照道理来说这比试本事不能携带暗器的,但是这次的比试因为情况特殊各位自然也默许了这些规矩。
余鸳也没想到会有个,她被打了一个措不及防,脸被狠狠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冷漠的表情加上一道流血的伤口,显得桀骜不驯。
王五转动的手里的凌空刺,武器因为划破空气不停的发出着咝咝啦啦的声音。
余鸳有一把武器,那是她亲自去极寒之地求到的一把软剑,她不能把那东西拿出来,若是这样只怕是自己身份泄流,皇帝交代自己秘密潜入的事情只怕也要完了。
余鸳又被划破一处衣角,她正愁没有地方可以给自己立威的,眼下只是自己掌管这军营的第一步,她自己的这个对手只怕都是早年间从以前的余家军里面出来的人。
这些人才是最难管理的,若是自己这一杖打不赢后面自己的计划也未必能成。
她一脚踹开王五推至擂台的一侧,小臂上的伤口顺着手指往下滴血,她只得从衣摆撕下一块布料勉强缠住。
教头眼看余鸳这样一位她是打算叫停比赛后选把趁手的武器。
“周鹤你可是要选把兵器?”
余鸳眼下心烦,一时的公主脾气也显现出来,“我没有。”她不自觉的皱眉看着王五到底是久经沙场的人还是比自己有些经验,她的招数竟然几次三番的被识破。
察觉对方的身份余鸳有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她重新把伤口缠好,整个人黑瘦黑瘦的,瞧不出模样,只是看的出一双眼睛坚定有神,此刻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的对手。
余鸳又重新摆好架子,她的速度和力量都多亏了孙舒云的药,被大幅度的提升,一下的功夫就闪到了王五面前,一拳下去硬生生的给他逼退了几步,他呲牙咧嘴的看着余鸳忽然不说话,双手高高举起。
“别打了,我输了。”
他懒散的自己跳下去,旁边的教头也没看懂她这操作。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比不比了?”
“教头,规定不是跳下去就算输了吗?我下去了我认输。”
他赖皮的往地上一倒,“哎呀这对手太强了我打不过呀,这小伙子看着也才十几岁出手那招招都下死手啊!”
“得了得了,周鹤你准备参加下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