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烦请您把我的祝福带给派蒙】
【希望她在清风之下永远拥有着被祝福的明天。不要担心和旅行者的别离,一切的分开只是为了再遇】
【另:杜林和特瓦林已经准备动身了,我询问过他们的意见,他们很愿意与你交流一起回城】
话从鸽子的嘴里发出,很快这股力量就消散了,化作一根白金色的羽毛落在菲林斯肩膀上。
鸽子拍拍翅膀朝着远处的木箱子飞去了,大抵是那里有旅人遗落的小麦可以当做口粮吧。
美丽优雅如宝石般的巨龙扇动自己的翅膀,轻盈地落在风龙废墟的残垣断壁上。
红发的少年从龙背上跳下来,右手摸着人类心脏的位置行礼:“又见面了,菲林斯先生。请您和我们同行吧,特瓦林对您的故事很是好奇。”
“便麻烦您二位了,说来惭愧,事实上邀请您们进城是我在冒险家协会接了的委托,风神大人替我叫上了,收了报酬的我着实觉得有些不妥,我会尽力解答问题的。”菲林斯还是觉得妖精骑龙新奇得很,或许只有解剖自己这种事能比得上。
身下的特瓦林从嗓子里发出两声低吼,用力一扇翅膀起飞。
菲林斯听不懂特瓦林的龙语,于是杜林主动担当了翻译:“听说您以前在至冬的主城生活,那里很少有新鲜的苹果,是真的吗?”
“我想这一点不假,气候原因,现在的愚人众执行官们都要穿着特制的毛领御寒,在旧时代,就算是至冬的贵族也很难吃到新鲜的苹果。”菲林斯说的算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至冬这个国度或许并不适合喜欢新鲜苹果的两条龙。
“特瓦林说,就和龙脊雪山差不多吗?普通的冒险家去了在里面都待不了多久,必须找热源躲避?”三非生物已经冲上了云端,在破空声中杜林替特瓦林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想要强上一点,至冬国的气候虽然恶劣但是也是有短暂的夏天。美丽的极光照亮漫长的黑夜,人们享受着无尽的白天。”菲林斯谈起故地总是充满遗憾,他也很乐意向好奇的外乡人描绘那神秘的国度,“人们在室内的时间多于室外,雪总是纷纷扬扬地下着,我们借点燃的炉火御寒。”
“特瓦林说,听起来像寒冷的旧蒙德,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快乐吗?”杜林对于旧蒙德有所了解,崇高的风之龙亲自经历过那个樊笼般的时代,谈起那段时代也不算少。
当然,每一次,最后的话题还是免不了绕到巴巴托斯身上。歌颂伟大的风之神啊,他推翻了高塔的孤王吹散了蒙德的冰雪,让如今的蒙德是永恒的春天,自由的沃土。
“恐怕我很难解答这个问题,人们对于快乐的定义并不同。部族的首领接受着族人的拥护并沉醉其中,反神者每天都梦想着超越,而端坐在皇座之上的统治者不计代价地想要推翻某些既定的规则……至冬是个复杂的国家,那里并不安逸,是有志者的天下。不过,我的身份并不适合参与冬都的各种纷争,属于我和旧主的时代早已过去,所以我对至冬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百余年前。”菲林斯眼神悠远,至冬啊,故地难重游。
特瓦林很久没有再说话。
“特瓦林说,他很高兴能认识你。”下龙的时候,杜林再次开口,“他让我们二位进城就好,他可以在风起地这里休息一下,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在蒙德城上空表演一些飞行技巧。”
“作为生活在地上的生灵,我很期待您的演出。”菲林斯对载他过来的特瓦林表示感谢,风之龙昂起自己的头表示自己收到了。
还真是一只有趣的龙,菲林斯和杜林跨过石桥,没有如其他国度的龙一样背负着深重的仇恨向神明复仇,哪怕曾经遭遇不公。
时代已经在他沉睡的百年里悄然改变了,或许现在其他龙王也转变了想法。
站在城门口的金发旅行者老远就朝他们挥手:“菲林斯先生!杜林!这边!”
尘歌壶漂浮在离地面不远处,派蒙果然还没有睡醒。
旅行者身后还有个菲林斯的老朋友了,他热情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你们两个也来了!最近荆夫港那边来了一批至冬商船运来的火水,已经到蒙德城了,走走走喝点酒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能喝酒,阿贝多说我只能喝苹果酿,法尔伽团长……不过谢谢您的好意。”杜林被拍得脸微微泛红,腼腆的小龙很难经受得住这样热情的前辈的邀请。
“那也行,差点忘了你还不算成年。”法尔伽收回自己的手,“去吧,阿贝多已经在合成台那里忙碌了。”
“好的,几位再见!”杜林小跑着离开了。
“你稍等一下,这边有个活动,要全员参与,”法尔伽神秘兮兮地领着菲林斯向喷泉的方向前进,菲林斯看着大团长耳朵上别着的羽毛笔没说话。
蒙德真是个神奇的国家,很是欢乐的样子,谁能想到今天其实只是为了给派蒙庆祝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