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关于丧尸之类的东西。

又比如说，关于他的家乡那里的事情——他的家乡沦陷于四年前，基本上都被丧尸给同化了，成了一座死城，最后也只有寥寥的数人逃了出来。

他那时候不在家那边，消息也闭塞，各种各样的谣言满天飞。

当然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的家人大概率都已经死亡了。

“你知道异能么？”和系统聊了一会，林安拉出了系统版面，看了一会，突然道，“就是，各种奇异的能力，只有少部分人才有。”

卫之尧：“......”

“没听说过，”卫之尧站起身，开口，“要不然你跟我讲讲元帅吧？从开始到这时候，我只知道你想要他死，但是原因，你似乎从来没跟我说过任何？”

林安一顿，他想了想，道：“那你会相信我说的话么？”

“谁知道，”卫之尧无所谓道，“反正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要是到了中心城市......不，就算是在这里，我最后也逃不掉一死了，你觉得我信不信重要么？”

他偏头看了林安一眼......看了艾舟一眼，道：“精神病院的警卫工作，我是无法继续干下去了，以后或许就在中心城市谋个职位，如果我帮了你的话，说不定你......或者你的家人，以后还会对我有一些好感。”

林安：“......”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林安有些感叹道，“如果当时你直接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稳定一些。”

卫之尧又看了他一眼——他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这些话让他有点莫名其妙。

当初的决定，做了就是做了，再后悔多少有点太没品，卫之尧道：“所以，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是真的？”

林安短暂地愣了一下，回想了下自己之前跟他说过什么话。

“就是我说的，结婚的事情，”卫之尧撑着手臂坐起身，朝林安的方向靠近了点，道，“其实当时我真的是认真的，我不介意你是元帅的前妻，我......”

林安：“......”

艾家的资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道理他知道，林安深吸一口气，他摸不清楚卫之尧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是艾舟。

任务完成之后，他立刻就能走，小世界规则会修复他留下来的烂摊子。

“我，卫之尧，为什么会喜欢我？”林安双眼看着他，他的眼眸是蔚蓝色的，就像天空一样的蓝色，瞳仁泛着淡淡的铜黄，看上去很有特点，他道，“为什么会喜欢我？”

林安这段时间也看过小说原著，所以知道如今的元帅，爱德华·宗尔当年算是艾舟的“糟糠之妻”。

不过最后也还是他先背叛了自己曾经的誓约。

这件事很复杂，林安想。

——不过他又不是来做什老子和事佬的，他就是来做任务的。

或许目前卫之尧的想法、他的未来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但是林安还是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他？

“喜欢就是喜欢，”卫之尧有点困惑道，“你想这么多干什么？”

他的身子退回了自己原本坐着的位置，他道：“我很少和人说这些事情，基本上没人关心过这些事情。”

林安道：“什么事？”

“关于我家里的事情，我的从前，”卫之尧道，“当然，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介于咱们不算俗成的合作关系，你其实没有义务听我说这些话的。”

林安：“......”

“那你可以别说了，”林安直接道，他翻开系统的版面，上面是中心城市的地图，林安随口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这话说完，卫之尧偏头看了他一眼。

再次感叹道，这个人的模样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是特别得漂亮了。

从前他也只能在一些社会新闻上、在大屏幕中和众人一同仰望这个人，这还是头一次，能够近距离地去看他。

卫之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立刻转移了目光，看向远处静谧的星空，开口道：“算了，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这样的话，我告诉你也合情合理。”

“......”林安表情有点复杂，他在想怎么样才能够不角色ooc，最后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开口，“你说。”

林安自问，他确实很少喜欢什么人，少年时候的懵懂爱上了一个人却不自知，等到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理解不了卫之尧的心情——艾舟身上可以发生的利益纠葛太多，简直一团毛线。

——他有点后悔自己之前没有直接拒绝他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就在林安一句“你说”说出口之后，卫之尧却突然沉默下来，他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次日清早，卫之尧将林安送到中心城市之后，转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