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和他扯钱的事。
“再见。”
“等等,我去给你解决邹旭知的事,你别走。”邹觅夜拉住姜亿。
“你要怎么解决?”姜亿从没看见邹觅夜和邹旭知在庄园里说过话。
邹觅夜自信道:“你就等我发挥吧。”
当晚。
邹旭知书房内,一股尴尬的气氛在邹觅夜和邹旭知之间蔓延。
“哥。”
邹觅夜不记得他有多少年没叫邹旭知哥哥了。他记忆中,应该是小时候,他那时还天真认为邹旭知是他哥哥。
听到邹觅夜喊哥,邹旭知脸上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他道:“我不会让父亲同意给你零花钱的。”
在他看来,邹觅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邹觅夜也知道他在邹旭知心中的形象,“我不是为了零花钱的事,你知道,我有一家叫ALLFUN的店……”
邹旭知止住了邹觅夜的话,道:“我让欧阳律师和你谈,这家店上年度的财务报表先给我看一下。”
“没有这种东西。”邹觅夜不知道他要财务报表干什么。
“哦?哦。”邹旭知发出两个不明所以的音节。
“哦?和哦是什么意思……”
邹旭知冷淡道:“没什么。那年收益,成本,算了,我会让人评估。”
第一个哦是疑惑,第二个哦表示理解,在邹旭知眼中,邹觅夜是个只有张脸的蠢猪,这样一想,他就完全理解邹觅夜的所作所为。
邹觅夜盯着邹旭知看半天,“为什么要找人评估我的店?”
他不是来说姜亿的事吗?
邹旭知道:“亲兄弟明算账,虽然你只是我半个亲兄弟,但我们还是事先把事情都聊清楚。”
“聊什么?”邹觅夜忽然想起欧阳律师是集团专门谈收购、兼并的律师,他一脸难以置信,“我不是来找你入股ALLFUN的!”
有时候他也好奇邹旭知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邹旭知不相信邹觅夜是来找他聊亲情的。
“我是和你说说姜亿的事。”邹觅夜简单说了下评比,他需要姜亿晚上十点后帮他一个忙。
“不行。”邹旭知一口拒绝。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姜亿又不是你亲闺女,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姜亿不愿意帮你,是吗?”邹旭知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这可把邹觅夜吓得够呛。
好惊悚,邹旭知竟然笑了。
邹觅夜继续反驳,“不,姜亿一直住在我们家,她不好意思反驳你,你不觉得你的控制欲太强?凭什么不让人家晚点回来,她是小诺的朋友,又不是你的下属。”
“上次发生了那种事,你竟然还觉得她是小诺的朋友?”邹旭知讲话永远都是自持冷静的样子,他平缓的语气就能给人很大压力。
邹觅夜就是看不惯他这样,“那姜亿现在是什么身份留在我们家?她是我朋友,行吧?我天,我和你说了干吗?反正姜亿最后也会同意帮我的。”
邹旭知声音陡然冷下来,他反问:“是吗?”
“对啊,就是这样,难道你要强迫她不帮我?”邹觅夜起身,走出房间,把门甩上。
姜亿在书房外,听到震天动地的关门声,向走出房门的邹觅夜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邹觅夜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黑脸瞬间变成笑脸,“非常顺利!他马上就会来找你了。”
姜亿感慨:“你经常不在家,竟然挺了解他,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
邹觅夜轻哼,“就是了解他,关系才不好。”
据邹觅夜所说,邹旭知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控制欲,一度让他爸十分头疼,在邹寰宇的强化教育下,邹旭知会对控制、强迫等词较为敏感,从而做出相反的决策。
因此,只要邹觅夜强调几个词,邹旭知就会用其他办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非强迫他人做出某事,就像上次让柳慈恩不要吸烟一样。
姜亿和邹觅夜边走边说,“可我觉得你哥这毛病没好,他之前还想让我离开你妹呢。”
“当然没好,我看他这辈子都好不了,目前时好时坏罢了,我刚才已经把他激起来,他肯定不会明面上阻止你了。”邹觅夜摇摇头,和邹旭知讲话简直要他半条老命。
姜亿和邹觅夜各回各的房间后,她又再次遇到了阳闻烬,最近她遇到阳闻烬的频次实在过多。
两人互道晚安后也各回房间,仿佛只是偶然遇见。
回到房间后,阳闻烬笑容消失,他内心再次烦闷起来。没有其他原因,只是他在姜亿身上又闻到了男士香水味。
有一种味道最为突出,她和那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她又去那家店了吗?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阳闻烬看向自己的掌心,伤口每一天都在恢复,他已经不需要纱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