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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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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园收好纸张,凑到原耕耘身边,“耕耘哥哥,你在画什么?”

原耕耘手半遮半掩,“你想看?”

“嗯嗯。”向园点头,去掰他的手,原耕耘顺势移开,让她看个清楚明白。

“嘶~”向园倒吸一口凉气,“耕耘哥哥,你有点不害臊啊。”

原耕耘:“……”

原耕耘放下笔,拉向园去洗手,“还说我不害臊,自家两口子,还要害什么臊,难道昨天哼哼唧唧的不是你?”

“诶,你不要把我说的跟个猪崽儿似的。”向园伸着手由他洗,“我们夫妻两个,自然做什么都不需要害臊,可是你画下来,就有点让人脸红。”

手洗干净了,向园举起就要往原耕耘身上弹,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撑在两边。

原耕耘盯着她粉面含春的脸仔细瞧,明知故问:“红了吗?哪里红了?给我看看。”

他又笑:“我都没画脸,你就知道那是咱们俩了?”

不是,不是那更加糟糕了好吗?可看那姿势,显而易见就是他俩。

向园手动不了,她啊呜一声,仰着脑袋龇牙往前冲,像个凶猛的小狮子一样。

直冲到原耕耘鼻尖上,他半点不退,向园及时刹住,站稳了抱怨道:“你怎么都不躲?”

“为什么要躲?我巴不得你吃了我。”原耕耘低头往前凑,含住她的唇瓣磨。

向园手都举不住要往下坠时,他终于松开手,将向园打横抱起,也不急着往床边去,将人颠了颠问道:“你好好研习了没?不是说剩下两页等我回来咱俩好好切磋一阵再一起画吗?你画个肚子那么小头那么大的小精怪是什么意思?”

向园本来看着他眼睛的,此时目光游移起来,绞尽脑汁道:“耕耘哥哥,你不觉得这个小精怪很可爱吗?”

“可爱?”原耕耘双手占着腾不出空,就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跟她四目相对,“你是说她肚子里的面条吗?”

他轻笑一声,“向园,你是不是记仇?”

记他当初逼她吃一整根长寿面的仇。

向园:“原耕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那个小精怪可不是我,那也不是面条,是……”

她卡住了,不敢往下说。

“是什么?”原耕耘瞳孔发亮,像有两束小火苗儿在向园看不见的地方燃烧,“向园,你心虚了,是不是偷偷骂我?”

他想起自己在山上打的喷嚏,神色黯淡下来,张嘴就是一副小媳妇儿样:“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亏我那会儿还以为你也在想我,原来在骂我!”

向园:“……”

她骂了没错,可她骂的什么来着?她最多也就骂个小气鬼、脸皮厚什么的,不值当原耕耘生气吧。

可原耕耘现在的表情,就差把委屈两字写在脸上了,向园心一哆嗦,脱口道:“那你想怎么样嘛?”

“怎么样?那我得好好想想……”原耕耘立马换上一副万事好商量的嘴脸,想了一会儿问:“给我限时吗?”

向园叹了口气,带着几分纵容和宠溺,道:“要像昨晚那样慢慢的,就不限时了。”

“好!”原耕耘生怕说得晚了她要反悔,抱着人迈开步子往床边去,继续跟她讲条件,“那你得看着我,不许闭眼睛。”

不闭就不闭,向园一点也不在意……个头。

“原耕耘,你个小气鬼,不是说慢慢的吗?”向园支撑不住,后背砸在床上,她闭着眼睛,手紧紧巴着架子床柱,腿在虚空中蹬了几下都没踹住人。

原耕耘抬起头,捞住她腿往自己肩上搁的工夫,抽空回道:“我这叫快吗?都没开始呢,不是说不闭眼睛的吗?刚刚怎么不敢看?”

他去掐她的腰肢,试图让她坐起来。

向园哼哼唧唧耍赖,“耕耘哥哥,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上来吧好不好?”

压箱底儿的那一沓小竹板她都看完了,小陶盒她也打开看了,原耕耘根本就是看她不懂故意欺负她。他们都弄过后面的,他每次还按第一张那样来。

明明那个知识跟西洋画一样,是错的。

“不喜欢?”原耕耘捞过床头的帕子,塞到她手里,“给我擦擦。”

倒也不是不喜欢,舒服自然是舒服的,可他在下头,全然无法享受她正享受的愉悦,那种不对等的感觉让她的心总是悬着,没着没落的,和沉迷其中的身体形成剧烈的反差。

她感觉下一刻自己就要跌下去,不只心跌下去,身子也要跌下去,可跌到哪里去她又说不上来。

向园扭过烫红的脸,举起帕子递回去,“你自己擦。”

原耕耘不接帕子,她不给擦,他就自己凑到帕子上抹。

向园开始还能忍,可他擦了好一会儿都没擦完,那感觉像是小鱼在隔着帕子咬她的手指、冲撞她的手心一样,向园掌心滚烫,指尖一颤,帕子落下,她蓦然往回收,手腕就被原耕耘握住,

原耕耘照着她细嫩的手心亲了一口,低头瞧那绉纱方帕。

大小正好,颜色正好,落的地方也正好,肤白如玉,蓝纱如梦,九寸相叠也只掩住半片雪丘,却遮不住峰顶嫣然的小花……

他俯下身去。

向园始终不曾睁眼,只睫毛不停颤动,水光盈润的朱唇时而紧抿,时而微张,很快那水光浸润她的额头,鬓角,脸颊,眼尾,还有鼻尖,颈项,锁骨,腰肢……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方式带来相似却又更加深彻的感受,从陌生到熟悉、到习惯再到喜欢,近两个月以来的燕好历程均在此刻重现,明明缩短在更短的时限里,可仿佛没有终点。

为什么还不结束,还不停止……

为什么不踢他、踹他、打他、咬他?

因为不舍,因为知道是他。

贝齿贴近,却舍不得陷入皮肉,只轻轻啮咬。

手掌落下,触到苍松劲竹一般的筋骨,转为抚摸。

腿高高抬起,还未用力,就被他握住,缠在腰上。

不该这样的,可又该如何呢?何为探花慢,何为快活年?何为鱼游春水,东风吹酒面?

无尽的挞伐,无尽的征战,他在征服她,也拜倒在她的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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