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乘早班机离开了法兰西(亚历山大找出租车送我们到的机场),虽然是早班机,但血尼一点都没有亏待自己,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到了三张头等舱的机票(明明没有护照),舒舒服服的度过了这短暂的旅途。
下了飞机,血尼和埃尔德就跟我道别了。
“玛丽莲居无定所,要找到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埃尔德说。
“祝你们顺利。”
“你也是。”
不会幻影显形,骑士公交车也停开了,我只有继续乘麻瓜的交通工具,一直到晚上,我才找到了哈利住的地方。
谷莱奥特拍卖行的斜对面有一家百货商店,四层到六层被租出去当成了旅店,哈利住在四楼最靠近拍卖行的一间。
“虽然才三天,但感觉好久没见你了。”哈利抱了抱我,“通讯器里没说清楚,你说有人拿赫奇帕奇的金杯询价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窗边,看了一下哈利的布置,他通过两面镜子监视着拍卖行的大门,出入人员可以看得很清楚。
“有个女人想知道那个金杯值多少钱,所以拿来这里问了一下价格。”我在哈利的镜子上又施加了几个魔法,“但她没有卖,要么是价格不高,要么就是这个东西不能卖,她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觉得是哪一种?”
“应该是第二种。”我拿出在法兰西收到的所有信件,递给哈利,“金杯的历史相对于其他三件遗物来说要简单一些,“我认为它现在就在食死徒手上。”
“什么?”
“对,我们已知的金杯最后的消息是赫奇帕奇的后人将它展示给了伏地魔。”
“之后就没有了?”
“是,所以,很大程度上,金杯是直接落进伏地魔手里的,他并没有刻意去找寻。”我点头,“伏地魔不可能将金杯藏到麻瓜界,所以拿金杯来询价的,一定是个巫师。”
“一定是个食死徒。”哈利接话,“巫师不知道什么是拍卖行。”
“对!”
“莱斯特兰奇?”哈利问我。
我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她是伏地魔最信任的女人。”
“这几天我并没有看到她。”
“你觉得她像是会喝复方汤剂的人吗?”
“不会,我觉得她没有必要,要不然之前掉包的时候就不会用自己的脸了。”哈利摸了摸下巴,“她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负的人。”
“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蹲着了?”
“暂时只能这样了。”哈利说,“能找一件是一件。”
“好。”我点头。
过了两天,罗恩带着半瓶毒液来和我们汇合了。
“麦格教授不允许我们动邓布利多教授的坟墓。”罗恩把毒液一分为三,分给我和哈利,“不过她们研究过了,只要拿到老魔杖的使用权,就算对方手里就拿着老魔杖,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只要你打败马尔福,胜利就是在你手里的。”
“如果能顺利的话,就太好了。”哈利坐在凳子上盯着镜子,这几天他除了睡觉,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之后,我们三个,外加多比,两个两个轮岗,就一直盯着谷莱奥特拍卖行,虽然中间也有见过其他的食死徒,但再也没见过莱斯特兰奇和德拉科。
就这样,我们一蹲就是两个月。
冬天到了,街上开始挂起圣诞节的装饰,谷莱奥特拍卖行也不例外,罗恩从外面买了一个小小的圣诞树回来,我和他在上面挂了几个彩色的糖果。
“看来今年圣诞节就得在这儿过了。”罗恩说。
“跟你们在一起过圣诞节,在哪里都可以。”我笑。
“到圣诞节那天我去买个火鸡?”罗恩说,“我看到楼下有卖。”
“好啊~”
我回头看看哈利,他还是盯着镜子,我做了一个靠枕让他垫在脖子下面,我怕他再这么下去颈椎会出问题。
“我去拿这个礼拜的拍卖单。”在架子上挑了一瓶复方汤剂,我喝了下去。
“要我陪你吗?”罗恩问。
“不用,你睡会儿吧,晚上换哈利。”
“好。”
我穿上大衣,下楼,步行进入拍卖行。
每个礼拜,我们都会以不同的身份到这里来拿一张拍卖单,我们没有抱希望能看到上面有赫奇帕奇的金杯,但万一呢?
我走到前台,拒绝了服务员殷勤的搭讪,拿了一张最新的拍卖单就离开了。
外面比我想象的要冷,我想赶紧回到住的地方。
“赫敏格兰杰小姐,今天晚上需要果酱吗?”我一回到房间,多比就拿着锅铲问我。
我们已经把这个房间改成了两室一厅带厨房的居所了。
“要的,要热乎乎的。”
“没问题。”
房间里一直保持着穿毛衣就可以的舒适温度,我脱掉外套,坐进沙发,罗恩正在看一份预言家日报,要搞到这张报纸,他每天都得往郊区跑一趟。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我问。
“还没看到什么有意义的内容。”罗恩翻了一页。
我撇撇嘴,拿出拍卖单,只扫了一眼,我就坐直了身体。
“啊!”
“梅林啊!”
我和罗恩同时惊呼出声,然后我们对视一眼。
“你也看到了?”
“你看到这条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