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说,血尼离开你以后,你遇到了黑巫师,但是他们却看不见你,是吗?”埃尔德问我。
“对。”
“嗯……”埃尔德看了爆笑的血尼一眼,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是他用了什么我们巫师不能理解的魔法吗?”我追问。
“不是。”埃尔德抿着嘴,要说不说的样子,看的急死我。
“到底为什么嘛~”我拉了拉埃尔德的袖子。
“其实……”埃尔德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应该是他把口水涂在你身上了。”
“什么?”我一脸懵。
“以前,因为食物不足,吸血鬼为了独享自己觅食的目标,所以进化出了用口水标记猎物的能力,沾到吸血鬼口水的人,就只能被吸血鬼本人看见,就好像,隐形了一样。”
我呆愣原地。
“这种能力虽然被遗传了下来,但现在也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有这个能力了,血尼就是具有这种能力的人之一。不过只要把口水洗掉……”
埃尔德没有再说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了血尼的狂笑声。
我感觉我的脸红了黑,黑了红,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接受了昨天晚上血尼朝我吐过口水的事实。
旁敲侧击了半天,我发现,血尼所有的能力都是他身为吸血鬼先天得到的天赋,而这些都不适用于巫师界。
难道这就是伏地魔那吸血鬼没办法的原因?
“血尼。”我走到血尼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你会魔法吗?”
“什么魔法?”血尼终于停止了大笑。
“如果你不会魔法,你怎么知道它醒了?”我举起右手。
“哦~这个啊~”血尼又想来摸我的戒指,但我躲掉了,“我不会巫师的魔法,但我可以感受到戒指的想法。”
“戒指的想法?”
“我说的不准确,戒指当然是不会有自己想法的,但所有的魔法制品都留存有制作者当时的心境,我可以感受到,这是不是麻瓜说的那种……第六感?”血尼转向埃尔德,“埃尔德知道,我都是通过这种能力来分辨古饰品的真假的。”
“这戒指……”埃尔德现在才认真的观察了一下我手上的戒指,“你说他有什么想法?”
“它上面充满了保护欲。”血尼对我说,“它特别想保护你。”
“……”
“不但戒指的制作者想保护你,里面的独角兽血也想保护你。”血尼勾了勾嘴角,“我说跟你买它只是开个玩笑,赫敏,这戒指戴到别人的手上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银戒指而已,而且前提是那人的手指得跟你一样细~”
“……”
“我说的,没错吧?”血尼露出他的犬齿,“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就着窗外的阳光,我看着手上反射着银光的戒指,内心百感交集。
斯内普……戴纳……
“它认我做了主人。”我说,“在很早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
“这戒指外圈是不是有什么……”埃尔德摸了摸下巴。
“胶水。”血尼失笑,“这姑娘把戒指粘在自己手上了。”
“不是我自己粘的。”我放下手,“也是一个想保护我的人粘上的。”
“看来赫敏也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啊~”血尼凑过来,“男朋友?跟我讲讲?”
“我……”
我开口的时候才发觉,血尼很好的规避了我提出的所有和魔法有关的问题,明明他是会魔法的,但他一句跟吸血鬼魔法有关的话都没说过。
空空空
桌上的罐子忽然震动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路,血尼眼疾手快的按住它,以防它掉到地上。
“来信了?”埃尔德问。
“不是比鲁斯。”血尼捏出一张纸条,“是玛丽莲。”
“她说什么?”
“啊哦……”
空空空空空空
罐子震动的更剧烈了,血尼没再用手压在上面,而是用两只手用力抓着罐子。
“玛丽莲嫌比鲁斯筛选信息太慢,把她看到的所有信全部扔过来了!”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血尼话音刚落,从罐子里一下子飞出来无数的信件,我离得近,差点被打到脸。
“嘿!这是什么情况!”埃尔德拉着我远离血尼,“快停下!”
“我做不到!”
信件像巴掌一样啪啪啪的甩在血尼的脸上,但血尼为了不让罐子摔破,只能朝后仰着脸。
信件飞到半空,然后像雪花一样一封封落下,我和埃尔德随手就能抓到一两封。
“怎么会有这么多信件!”埃尔德一边埋怨一边拆开一封信,“这是向比鲁斯提问的信件,玛丽莲怎么都送到这儿来了!”
“不管怎么样!先!救救我脸!”
白色的信封升到半空再飘飘洒洒的落下,如果没有伴随着血尼的惨叫声,这景象,还是挺壮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