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恶意。”埃尔德轻笑,“当初我和血尼跑到这所学校里来找落脚的地方,碰巧被亚历山大发现了,当时我也是想直接给他一个遗忘咒的。”
“我是为了保命,才脱口而出我认识一个巫师的。”亚历山大向我解释。
“从此他就成了我们的跑腿小跟班。”血尼接话,“仅限校内。”
“我每天起的早,多买几份早餐也不难。”亚历山大说。
“喏,今天的工资。”血尼掏出三个金币一个一个的从桌面上滑给亚历山大,“算上格兰杰小姐的那份。”
我看着亚历山大收起的金币,不像金加隆,但确实是纯金的,可能是法国巫师世界通用的货币,在血尼和埃尔德的价值观里,几个金币的价值并不是很贵,但在麻瓜界,现在的金价是多少来着?
“这是你学校?”我问亚历山大。
“对啊,之前不是和你说我想上军校吗?”亚历山大挺起胸膛,他穿着的应该是学校的制服,“这是法兰西最好的军校。”
“环境不错。”血尼插嘴,“就是女孩子少了点。”
埃尔德用胳膊肘捅了血尼一下。
“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格兰杰小姐怎么会来法兰西?”埃尔德重新拉回话题。
我看了亚历山大一眼,考虑着要不要当着他的面说,血尼这个时候倒是很有眼力见。
“好了小亚当,你可以回去了,上课该迟到了。”
“上午没有课……”
“反正格兰杰小姐也不会是为你而来,你待在这儿小心她再朝你丢恶咒,别忘了,她可是个女巫。”
“额……”亚历山大站了起来,“我这就走。”
“不许和别人说你见过我。”我故意恶狠狠的说。
“当然当然。”亚历山大做了一个安抚我的动作,“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走。”
亚历山大带上门后,我在门口施了几个防干扰防偷听的魔咒,血尼一直盯着我手上的戒指笑,而埃尔德则夸奖我无声无杖用的好。
“是这样的,埃尔德。”我决定开门见山,“我来是想跟你咨询几件事。”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直接称呼你为赫敏吗?”
“当然,是我疏忽了,你们当然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像在信里那样。”
“那太好了,你问吧,赫敏。”
“是这样的,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血尼先有了反应,“古饰品?”
我点头。
“你好像给我看过?”血尼转向埃尔德。
“那是一本书。”埃尔德点头,“我并没有见过实物,赫敏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我想了想,“是邓布利多教授的遗愿,他希望我们能找到霍格沃兹创始人的遗物。”
“哦~赫敏,虽然我很理解你们对邓布利多教授的感情,但我不认为这值得你放弃上学的时间去寻找。”
“其实……我这么着急要找到它们,是因为我们听说,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也在寻找它们。”
“挂坠盒,和金杯,很值钱吗?那个魔头为什么也要?”血尼问。
“或许,他对霍格沃兹有什么执念吧……”
“嗯……确实。”埃尔德摸了摸下巴,“要是让那个魔头先找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遗愿就很难达成了。”
“所以,埃尔德,能帮帮我吗?你们不是一直在追寻罕见的古代饰品吗?”我探过身体,“你们了解的,一定会比我更多。”
“难道是因为我们马上要离开了,所以你才特意到法兰西找我们的?”埃尔德问。
“是的。”我叹了口气,“我找不到比你们更了解这些的朋友了。”
“哦~我被感动了。”血尼捂着嘴。
“我很抱歉,赫敏,我们之前并没有接触过斯莱特林或是赫奇帕奇的东西……”埃尔德想了想,“不过我认识一些朋友,可以帮你问问。”
“你在英格兰不是认识一个古董商吗?”血尼插嘴,“卡瑞尔?他不是有很多古饰品?”
“他只是个商人而已,他的很多珍贵货源都是通过比鲁斯知道的。”埃尔德变出纸笔。
“比鲁斯?那个自认是万事通的人?”
“对,我给他写封信,今天正好是通信日。”
“写信会不会太慢了?”见埃尔德抬头,我解释道,“一来一回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我们正在法兰西。”
埃尔德笑笑,没有说话。
“我们血族有自己的通信网,虽然人口没有巫师多,但在英格兰的一些大城市还是散布着不少人,只要取得联络,其他一切都好说。”血尼从桌角抱过来一个空罐子,“让我看看,有谁正在伦敦。”
血尼写了几张纸条,丢进罐子,用手指在罐子口虚晃了几圈,罐子忽然空空空抖动了起来,血尼用手抓着罐子不让它跑掉,纸条在罐子里面翻腾了几下,然后一一消失。
“只要问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吗?”埃尔德一边写信一边问我。
“对。”我点头。
“嗯……那我请他发动一下他的人脉帮我们问问吧,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埃尔德说。
“他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并不。”血尼做了一个嘲笑的表情。
“比鲁斯的消息也是通过他的人脉获得的,只需要给他一些好处。”埃尔德比了个手势。
“我……”我摸向自己的包。
“放心吧,我们是好朋友,之前也帮了他不少忙,这点小事,还不需要我花钱。”
我松了口气。
空空空,罐子忽然抖动起来,里面出现了一张新的纸条。
“哦~糟糕,居然是玛丽莲。”血尼把纸条捏出来,“我都不知道她在英格兰,原本我以为朗曼或是查木斯可以回复我。”
“玛丽莲?”
“一个只对年轻男性感兴趣的女人。”血尼翻了个白眼。
“他提要求了?”埃尔德看了一眼自己的信,然后翻出火漆把信封上。
“当然,她可不是随手会做好事的人。”血尼接过信,扣了一下火漆,确认粘结实了,然后在信的背后用我看不懂的文字写了一段话,将信丢进罐子里,“不过我可以搞定。”
“真不好意思……”我抱歉道。
“不用这么客气~”血尼用和刚才同样的方式把信送了出去,“我也很好奇霍格沃兹四巨头的遗物到底长什么样儿。”
“你以为邓布利多教授找这些是为了放在霍格沃兹展览吗?”埃尔德收起纸笔。
“不然呢?”血尼反问。
埃尔德看了我一眼,轻笑,“总之,一定要在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之前找到就对了。”
埃尔德不愧是位大作家,从我语焉不详的解释里就能分析出这两件东西的重要性,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这样主动的帮助我,我还是很感激。
“在等待回信的过程中……”血尼把胳膊搁在罐子上,“我们聊会儿天吧~”
“聊什么?”埃尔德问。
“我把小亚当介绍给玛丽莲怎么样?”血尼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不怎么样!”
埃尔德敲了血尼一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