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尖爆出一点火星,然后就没了反应。
“怎么了?你怎么了?”我对着魔杖喊,“阿拉霍洞开!霹雳爆炸!四分五裂!”
我慌了。
我没有办法施展魔法!
“除你武器!统统石化!呼神护卫!”
没用,没用,我一个魔法都施展不出来!
“怎么回事啊?”
我退后几步抬头看楼顶,上面还是一片混乱,我急的团团转。
冷静一点赫敏,冷静,冷静下来。
我强迫自己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感受自己身上的魔力。
魔力没有流失的感觉,但也确实不像以前那样充沛。
我是怎么了?被那个老头下了什么恶咒吗?
我睁开眼睛,盯着魔杖尖,在心里默念荧光闪烁。
魔杖尖亮了。
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问题。
阿拉霍洞开。
我再次默念魔咒。
这次依旧没有成功。
“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我几乎就要抓狂了!
“啊——”
一个人从楼上跌落,滚了几圈没了动静,他的魔杖掉在他身边,断成两截。
我抬头,楼上又掉下来两个人,我往旁边闪躲,以防被他们砸伤。
“快跑快跑!我们不跟那个怪物一般见识!”
矮人背着老人落在我身边,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跑进了远处的黑暗。
我再次抬头,剩下的几把飞天扫帚已经不见了踪影,一把刚飞起来的扫帚下面吊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没一会儿,扫帚就从中间断了,黑巫师尖叫着摔了下来,而那个黑影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完美的落到我身边。
“呼——今天运动过量,回去得重新洗个澡~哦~格兰杰小姐~你自己走过来了?”
血尼甩了一下身后的披风,那件披风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身后,然后他用脚尖点了点身边的一个黑巫师,确认黑巫师毫不动弹以后,把手插到裤兜里,走到我身边。
“你,你。”我“你”了半天,最后竖起右手的大拇指,“真厉害!”
“嗯~”血尼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夸奖。”
我想把手放下来的时候,血尼抓住了我的手,盯着我的戒指看了半天。
“这里面是独角兽的血?”
“嗯。”我点头。
“这不像古代饰品,像近几年刚做出来的,你从哪儿得到的?”血尼问。
“这是……”我顿了一下,“别人送我的。”
“哦?”血尼放下我的手,“这不是普通的戒指,你应该知道吧?”
血尼认真的看着我,于是我点了点头。
“它正在吸收你的魔力。”血尼抽了抽鼻子,“嗯~快摘下来,好闻的味道都变淡了。”
“它在吸收我的魔力?”我惊讶。
“对啊~”血尼拍拍自己的肚子,“它醒了,肚子饿,要吃饭。”
戒指醒了!
那是不是说明……
“哎?这怎么摘不下来?”血尼伸手要撸我手上的戒指,但失败了,“胖了?”
“乱讲!”我甩开他的手,“这戒指拿不下来,用胶水粘在手上的。”
“什么?”血尼一脸荒唐的看着我,“银戒指而已,不至于吧?”
“反正就这样了。”我看了戒指一眼,“它……会把我的魔力都吸收了吗?”
“吃饱了就不吃了呗。”血尼揉揉鼻子,“反正你的魔力没了还会涨,天生的嘛,源源不断。”
“哦,那还好。”
“还好?”血尼看看戒指,再看看我,然后叹了口气,“随便你吧,你开心就好,走吧~”
血尼搂住我的腰,高速移动起来,没一会儿就到达了一片建筑群,周围有一圈象征性的围墙。
虽然是晚上,但还有很多灯光,血尼一直挑黑暗的地方走。
“这是哪儿?”
“一所学校。”血尼说,“圣西尔军校,听过吗?”
我摇了摇头。
“普通的麻瓜不会到这儿来,巫师一般也不会,所以很适合我们落脚。”血尼三两下跳上了其中的一个塔楼。
“血尼。”
“嗯?”
“为什么你们要把信箱放在黑巫师聚集地?”
“嗬~”血尼笑了起来,“你看到了吧,那块空地。”
“当然。”
“那是我家的地产。”血尼低头看了我一眼,“我祖上传给我的,来法国以前,我并不知道那里已经沦为了黑巫师聚集地。”
“为了不和黑巫师有交集,所以你放弃了那里?”
“不能说放弃吧,只能说住在那里比较麻烦,还要浪费时间清理人渣。”血尼哼哼了两声,“不过军校的保卫工作一向很严密,为了跟你保持通信,当然,埃尔德也有其他的几位笔友,所以我就把收信地点固定在了那里,我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快速的收信。我们住的地方到了。”
把我放下来,血尼推开一扇门。
“里面都是埃尔德设计的,你应该很熟悉吧?”
我走进房间,里面被施了空间魔法,还被隔成了两层。
“巫师的魔法和我们血族的完全不同,但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方面都很实用。”
血尼和埃尔德应该没在这里住多久,但房间里却看上去像个长年有人居住的环境,客厅里充满生活的气息,长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正是我之前写的那张。
“你住我房间吧,右边那间。”血尼指着楼上,“洗漱用品……嗯……这么晚了,让我想想……”
“我自己有。”我拍拍自己的包,“谢谢,不过,我住你的房间,那你住哪儿?”
“嗯~”血尼勾勾嘴角,“跟埃尔德挤一挤罗~”
“那太不好意思了,我可以就在楼下……”
“没事没事,我怎么能让一位女士独自待在客厅过夜呢?”血尼推着我走上楼,“你安心住着,明天早上我再跟埃尔德说你来了。”
“谢谢你,血尼。”
“别客气,请进。”
血尼打开门,推我进入房间,然后他跟我挥挥手,在外面关上了房门。
没想到血尼是这么友好的一个人,我心里一阵感动。
洗漱完毕,我翻出自己的通讯器,它不再震动,不知道卢平是不是已经放弃把我拎回去了,把明天要问埃尔德的问题在心里打了个草稿,我才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