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阿姨一家在的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告别的时候,亚历山大留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这是卡米尔阿姨给他买的新手机号,只能在法国使用,他说如果我以后去法国,可以用这个号码联系他,我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去法国,但我还是把这个号码记了下来。
德拉科和我约好这周末还会再来一次,有了他的帮助,我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于是我开始练习邓布利多教给我的高级守护神咒,还有一些空间魔法。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可能都学不会守护神咒了,可是没想到用邓布利多教我的方法,没有多长时间我的魔杖尖就释放出了守护神成型前的白光。
那是一种和施放其他魔法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那缕白光有自己的生命,那些组成白光的颗粒有规律的向外喷薄着,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消散在空气中,那缕白光,就好像母胎中的婴儿,我不知道它出生后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真实的知道,它活着,它有自己的心跳,它想看一看这个世界。
这是我的守护神啊~
我这样想着。
我没有着急的要它快点成型,每天早晨,我会施放一次守护神咒,感受它的成长,想象着它最终会是什么样子,然后,我会好好将它收起,按部就班的做好规划好的事情。
周末,我和德拉科约好的时间,我早早就摊开了笔记本,等着他告诉我他来了,可是左等右等,等到简和艾伦都睡了,德拉科都没有来,我奇怪,带上我准备好的颜料,出了门。
街道的两旁的路灯虽然不是很明亮,但也足够照亮这条街,我站在家门口,左右望了望,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走到家门口的路灯下,打开笔记本,德拉科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记错时间了吗?”我嘟起嘴,“明明是他自己定的时间。”
出都出来了,我当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点了点旁边的树,树下的定位符幽幽的浮了上来,转了一圈后,又隐了下去,接着,前面一棵树下的定位符浮了上来,我在鞋下面变了几个轮子出来,骨碌碌的跟着那些定位符向上次画完的最后一个符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没有德拉科在身边,我的速度明显比上次要慢很多,虽然一直在心里说一定是因为我要一个人顾街道两边的原因,但画着画着,我就开始提不起精神了,在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我在路边坐了下来,摸出笔记本,打开看了一眼。
“哼!”
我不开心的把笔记本丢到一边,撑着头发呆。
骨碌碌——
远处隐约传来轮子转动的声音,我警惕的竖起耳朵,朝声音的方向转去。
远处可以看到一个人在朝我这里靠近,挺快的,应该是踩着轮滑鞋,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藏进了树下的阴影里。
渐渐的,我可以看到他了,是德拉科,他一直左右张望着,脚下轮子转的飞快,呼一下就从我旁边滑过了。
“嘿!”
我喊住他,德拉科紧急刹车,回过头。
“对不起,我来晚了!”德拉科滑到我面前,“真的很抱歉。”
“哼,道歉这么快,害我都来不及跟你发脾气。”我轻轻捶了一下他。
“我在你家没看到你。”德拉科抱抱我,“就一路找过来了。”
“我家?”我抬头看他,“你该不会跑我家里去了吧?”
“不知道你在哪儿,我也是没办法。”德拉科一脸无奈,“我的笔记本……不在身边了。”
“嗯?”
“以后我们不能用笔记本联系了……”德拉科似乎想解释什么,余光扫到我丢在地上的笔记本,他停了下来,然后他弯腰把我的本子捡了起来,拍了拍背面的灰。
我接过自己的本子,“不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德拉科低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好吧。”我也没有追问,收起了自己的本子。
“我们今晚就把这些都画完吧,赫敏。”德拉科从我的包里拿出两瓶颜料,“今天过后,我就没办法再找理由随便出来了。”
德拉科说着就去了街对面,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小臂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我很怕,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那里会多出一块黑色的标记。
德拉科今天话很少,除了几个定位问题,其余时候,他都在默默的画符,我没有浪费时间在询问那些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上,既然德拉科下次不能来了,那我就抓紧时间把这个工程赶完。
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很接近艾伦的牙科诊所了。
“我得回去了,赫敏。”德拉科画完最后一瓶颜料,“下次见面,就是在学校了,你……会来上学的吧?”
“当然了。”我点头,“巫师世界的事,我爸爸妈妈还不知道。”
“嗯,那,再见。”德拉科把手伸进裤子口袋,“背过身去,好吗?”
我听话的背过身,感觉身后有风刮了一下,再回头时,德拉科已经离开了。
不是幻影移形,也不像门钥匙,不知道他们家的保密方式是什么。
我朝街道两边的房子里看了看,虽然天已经亮了,但因为是周末,似乎大家都没有早起的打算,但艾伦的牙科诊所是没有休息日的,我现在回家遇到艾伦的可能性非常大。
既然都快到艾伦的牙科诊所了,我收起魔杖,打算徒手把剩下的魔法阵画完。
三个小时以后,我终于走到了牙科诊所的正门口。
已经有年纪大的爷爷奶奶坐在大厅里了,我看到简和一个护士姐姐正在给病人排号,悄悄从门口走过,在艾伦的停车位后面,我埋下了整个魔法阵的最后一个符。
魔法阵,启动。
脚下的地面震了两震,一股巨大的魔力从地下涌了出来,包住了我,抱住了艾伦的车,包住了街边的树,包住了牙科诊所,向上,向外,一路扩散,我站了起来,看受惊的小鸟四散飞走,感受着因为魔力的干扰而瞬间改变的风向,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刚刚是不是地震了?”一个护士姐姐出现在了诊所门口,“赫敏?你是赫敏吗?”
小时候我经常来这儿,但距离我上一次来这儿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护士姐姐有点不认识我也正常。
“是我。”我走到门口,“爸爸妈妈在吗?”
“在里面呢。”护士姐姐把我带进诊所,“他们都在接诊,需要我去叫他们吗?”
“不用了,我去他们的办公室待着就行了。”
我熟门熟路的走进爸爸妈妈的办公室,挑了最舒服的那张沙发,就缩着睡下了。
我太累了。
没睡多久,我就听到简絮絮叨叨的声音。
“这孩子,这么远的路,怎么过来的?”
“我还留了三明治给你,早餐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