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法,没有任何恶意,它就是在保护里面的人,不让人可以轻易入侵。
塞德里克的特殊性我清清楚楚,他是实际意义上,第一个中了死咒没有死的人,如果他能醒过来,一定会在巫师界掀起轩然大波,谁都想知道,他是怎么逃脱死咒的。
魔法部特意派人来保护他,是不是因为……
塞德里克……你是要醒了吗?
我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我的心砰砰砰的跳着,我为我的这个想法感到万分的紧张,我真的无比希望塞德里克能够醒过来,但与此同时,我又不希望他在现在醒过来,否则,一定会有食死徒找上门,清除这个逃脱死咒的bug。
我们回到了霍格沃兹,马尔福回了斯莱特林,我,金妮和纳威,一起回格兰芬多,往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沉浸在即将放假的轻松氛围中,但此刻,霍格沃兹非常的安静,湖边没有人在打闹,很少看到有人在走廊里行走。
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我看到大部分的同学都聚在这里,有些人还穿着睡衣,大家都眉头紧锁,他们正在讨论着昨晚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和金妮绕过大家,回了宿舍。
稍作洗漱,脱下长袍,我重新换了一套校服。
“你要出去吗赫敏?”金妮问我。
“对。”我说。
“你不休息一下吗?你一晚上没有睡了。”
“我一会儿就回来。”
金妮还不知道双胞胎的事,但我要去找斯内普,我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我去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他不在,也不在礼堂和小礼堂,学期结束了,不可能在教室,问了路过的幽灵也都说没见到他,我停下脚步,站在走廊里考虑着是欠皮皮鬼一个人情让他帮我去找一下,还是冒着被翻白眼的风险去找一个斯莱特林问一下,忽然,有什么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立马闭上眼睛,仔细的搜索。
是画面,绝对是一副画面,可是太快了,我没看清,搜索了很久,我还是没能找到刚才那副画面,只能失望的睁开眼,望向窗外的时候,我看到庞弗雷夫人抱着她的医药箱从外面进来。
庞弗雷夫人这是去外面帮人诊治了吗?
“庞弗雷夫人。”我从后面追上她。
“哦,你从圣芒戈回来了啊,赫敏。”庞弗雷夫人停下脚步,“我听说你被食死徒抓走了,一直很担心你。”
“谢谢你的关心,庞弗雷夫人。”我向她行了一个礼,“请问你是出去给人治病了吗?”
“是啊,西比尔回来了,她不愿意住在校医院,所以我去她的塔楼帮她看了一下。”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她也不年轻了,哪受得了那些折磨,整个人都瘦的皮包骨头的,好在精神还算正常。”
我听了庞弗雷夫人的话,有点心酸。
“教授还好吗?需不需要人照顾?”
“西弗勒斯正在她那儿,我想如果她有需要,西弗勒斯应该都会安排的。”庞弗雷夫人又叹了口气,“我得去给她配点药,她现在完全没有食欲。”
“您先忙,我不打扰你了。”
目送庞弗雷夫人离开,我转身去了西塔楼,刚到特里劳妮的占卜教室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来特里劳妮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歇斯底里。
“我做错了什么!面对他我除了说实话还能怎么办!”
“我也不想说!但我不说他有的是方法让我开口!”
“我受够了!那是精神上的折磨!”
“她是一个真正的先知!是比占卜师,预言师,更伟大的先知!她的预言到现在还在不停的实现着!”
“你可以去魔法部查!你可以去查一查那里存着多少她的预言!你可以去查!”
“我知道我远远比不上她!卡珊德拉!我的曾祖母!我知道我比不上她!”
听到“卡珊德拉”这个名字,我立刻打了一个激灵。
卡珊德拉是特里劳妮教授的曾祖母??
我想到在神秘事务司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从预言球里飘出来的预言师,她那个时候看上去非常的年轻,但她讲述这个预言的时候,非常的自信。
她就是卡珊德拉?
就是邓布利多为了保护我的身份而让我扮演的角色?
她在一百年前,做出了关于我的预言?
“我不想再离开霍格沃兹了……”特里劳妮似乎抽泣了起来,“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会让庞弗雷夫人来陪你的。”斯内普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关于你的去留问题,还是等邓布利多回来再说吧。”
斯内普的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斯内普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他走出来关上门。
“不要去打扰她。”
我点点头,跟在斯内普身后向下走去。
“那个预言,听到了吗?”斯内普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问。
“听到了。”
“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吗?”
“应该没有了。”
“我希望你有好好训练自己的大脑。”斯内普说,“你自己的秘密,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帮你守护。”
“教授……”我看着斯内普的后脑勺,“你们让我去拿,难道不是希望……”
“预言球已经没有了,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离开塔楼,斯内普迈着大步朝斯莱特林的方向走去,我不好再跟着他,只能调转方向。
回到格兰芬多,我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拿出了纸笔。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我要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重新推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