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往哈利和罗恩的坩埚里看了看,还好,并不是很糟糕,哈利的已经很接近完美了,至于罗恩,我想他可能需要稍微修正一下下一次加入配料的剂量。
“你可以离开了,格兰杰,不要打扰其他同学熬制魔药。”
我刚想提醒罗恩,斯内普就对我下了逐客令,我朝罗恩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正确接收我的意思,只能收拾书包先去餐厅了。
下午是占卜课,这学期除了灵摆,我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特里劳妮这学期要教的《解梦指南》,虽然我觉得这本书不太靠谱,但特里劳妮或许会有一些其他的见解。
“格兰杰。”
我从地下室准备走上一楼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回头,是马尔福,看来他也交了作业,我看到他把书包斜斜的背在一边肩膀上,一瘸一瘸的朝我走过来,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不是说你脚疼么?这么早交作业不如在座位上坐坐。”
“我坐在那儿就会有人来问我问题,烦死了。”马尔福朝我伸出手,“来扶我一下。”
“想的美。”我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帕金森?”
“我的脚可是你踩的,你不得负点责任吗?”马尔福的手继续伸着。
我把右手举到面前晃了晃,“是你不干好事,能怪我吗?”
“你凭心而论,难道我不是为你好吗?你肯定不会想像迪戈里那样躺在圣芒戈不省人事吧?”马尔福朝我走了两步,“还是说,其实你想跟他一起躺在圣芒戈?”
“我才没有……”
我嘟囔了一句,上去扶住马尔福的手,他也不客气,把身体重量全靠我身上。
“你就不能去校医院找一下庞弗雷夫人吗?”
我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但马尔福依旧靠在我身上。
“我是想去啊,可我这个样子怎么一个人走到校医院?”
“你不是有克拉布和高尔吗?”
“多大点事,还要烦别人。”马尔福说,“没几天不就好了么~”
“一会儿又说想去校医院,一会儿又说没几天就好,你到底想不想去校医院啊?”我瞥了马尔福一眼。
“嗯~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把我踩疼了~”马尔福低头看我,“得给我一个道歉才行。”
“哼~不可能!”我把马尔福伏到一楼,把他往走廊扶手上一丢,“要么,你现在自己去校医院,要么,你在这儿等着你们斯莱特林的人下课带你去校医院,我就不奉陪了~”
“嘿!你真不管我了啊!”
我朝马尔福挥了挥手,径自离开了。
下午的占卜课其实还挺有意思的,这学期特里劳妮打算主攻解梦,她让我们分组,互相解释最近做的梦,罗恩的梦都是和魁地奇有关的,迪安梦到了一个女孩儿,而纳威的梦里全是他的米布米宝。
至于哈利,虽然他在说着魁地奇,可我明白,他最近还是能梦见那些黑暗的画面,暑假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他的伤疤还是会痛,看来这学期的占卜课并不适合他。
“你跟邓布利多说了吗?你伤疤的事。”课间休息的时候,我这样问哈利。
“说过一次,他那个时候只说让我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做了一个噩梦。”
“没有了?就这么多?”
“嗯……就这么多……”
“那大脚板呢?你跟他说了吗?”我又问道。
“没有,我一直没有跟他说,我不想他太担心我,可是赫敏,其实我好几次就要告诉他了,我觉得我好像能看到一些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就好像你的预言那样……”
我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哈利再去找一次邓布利多。
“把你看到的,感觉到的,都告诉他,哈利。”
“真的可以吗?”
“嗯,我想你需要他的建议哈利,你可以跟他说,你需要帮助,真正的帮助。”
哈利需要学习大脑封闭术了,在伏地魔发现他们的思想可以想通之前。
原本我以为马尔福会在晚上学大脑封闭术之前把脚治好,但在我吃完晚餐,下到地下室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他一瘸一拐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我追上他,“没去校医院吗?”
“去了,但庞弗雷夫人当时不在。”
“不在?”我疑问,“庞弗雷夫人不是一般不会离开校医院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马尔福朝我伸出手,“扶我。”
“嗤~”我轻嗤一声,没有搭理他,自己先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我和马尔福大脑封闭术的程度差的有点大,我是先从摄神取念开始学的,大脑封闭术比较弱,而马尔福的大脑封闭术更加扎实。
斯内普像以前一样很快就突破了我薄得像纸的大脑封闭术,然后就把我赶到一边让我自己练习,而他和马尔福继续他们高深的课程。
照斯内普的意思,马尔福现在需要在封闭自己大脑的同时,在大脑里重新造出一个新的记忆,他必须把这段记忆具象化,让斯内普能够清晰的看到这段记忆的内容,并信以为真,听上去就很难,看马尔福冷汗直冒的样子也可以了解真的很难。
想想,要是邓布利多让哈利也来找斯内普学大脑封闭术,斯内普一个人教我们三个,精神力一定会消耗很多,他对我都这么严厉这么不耐烦了,可想而知会怎么对待哈利了。
虽说现在我们和小天狼星可以直接通讯,可谁也不知道伏地魔在知道哈利可以看到他的思想的时候会作何反应,哈利学会大脑封闭术是很有必要的,至少,他得学会怎么分辨伏地魔思想的真假。
会很难分辨吗?记忆的真假……
看着马尔福紧蹙在一起的眉头,我也跟着把五官纠结在了一起。
等马尔福能自己创造记忆的时候,我是不是就没办法分辨他说话的真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