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雨和王胭正跑步减肥,她突然睁开眼睛,6点半!白知雨以最快的速度起床,伸出头一看,大门还没开,再一看表,5点半。“嘭”的一声,身后的门被风关上了。糟糕,她没带钥匙,怎么进去?外面正刮着四五级大风,不能这样等着受冻,但又不能进去,她们都在梦乡,打扰她们的睡眠吗?白知雨不想这样干。与其等着受冻,还不如积极想办法御寒。
于是,她跑向楼梯,一上一下四次,身体发热了,也有点累,虽用不着受冻,可这还只有五点四十五。她又跑三个来回,累得气喘吁吁,跑不动了,怎么办?白知雨只得敲门,敲了好一会儿,听到顾雨潺半梦半醒地问:“哪个?”
白知雨压低声音:“我,白知雨,没带钥匙!”
顾雨潺给白知雨开了门,白知雨歉意地笑说:“对不起,吵醒你了!刚才忘了带钥匙,风将门带上了!”顾雨潺迷糊着躺回了她的床。
白知雨躺了一会儿,没睡着,起来洗漱后,又躺回床上翻看了一半的徐志摩《爱眉小札》,专心看起来。快到7点,白知雨背上书包拿起碗就去食堂,她的生物钟神奇地定在7点左右,不早也不晚,她的潜意识里,这个时间能在吃饭的路上遇到夏临风,或者像那次一样,巧遇地一起走到图书馆。今天奇迹没有发生,白知雨在图书馆坐了好长一段时间,心都静不下来。
白知雨正在胡思乱想,一个蓝色的身影掠入她的眼眸,是夏临风!她的背后就是空位,可夏临风没有朝这个方向走,而是到那边去了。白知雨心里顿时充满了伤感和失望的情绪,心情低落。她真想像那些大胆的女孩子一样,主动一点,给夏临风写一封奇特而不失体面的信:你让我失眠了!可她更希望这是夏临风对她说的。也许某一天她会忍不住真说的。假如失败了,失败后的难堪处境,她不敢想,还是让它珍藏在心里吧。
白知雨又想起了昨晚看的自虐,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她收起书包回宿舍。宿舍没人,她躺在床上继续看昨晚没看完的杂志。她边看边想杂志里面描写的人物的心态与自己此刻的心境有点相似,但别人是得到了,而自己的只是一个幻影。白知雨的眼泪无缘无故地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很可悲,竟然会为此而落泪!
晚上白知雨和薛艺萍去医院陪住院的李琬珺,薛艺萍兴奋得要命,“我们到医院煮点什么吃吧?煮什么呢?鸡蛋?饺子?抄手?嗯,还可以不受限制地说话,我真是太兴奋了,终于可以自由一次。”白知雨看她那兴奋劲,不忍扫她的兴,只得陪着她笑。
到了医院,护士一见她们两,就的交代:“病房里不能随便用电,10点熄灯睡觉,不能大声说话,影响别的病人…..”薛艺萍的兴致一下没了。
白知雨嘲笑道:“你看你刚才在宿舍的兴奋劲,这下傻眼了吧?你啊,只有当现实摆在眼前时,才会知道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现实是最能让头脑发热的人清醒的,现实是最能使幻想者猛然走出幻想的天地,现实也是最能使软弱者沉沦,坚强者奋起,现实能使一切的一切回复到本来的面目……”白知雨情不自禁地想让自己从过分关注夏临风中走出来,说了一长串的话。
薛艺萍和李琬珺愣愣地看着她,“白知雨,你今天是怎么啦?”
白知雨发现自己失态了,脸红了下,没再说话。
十点钟,护士给李琬珺量了最后一次体温,嘱咐她们早点休息,别聊得太晚。等护士走了,李琬珺说:“你们知道吗?学校最近发生了学校子弟晚上袭击女生的事。还有个女生堕胎事件。”
白知雨和薛艺萍同时惊讶地叫:“啊?还有这样的事?”
李琬珺故作神秘地低声说:“是班委内部通报的。”
白知雨和薛艺萍同时说道:“快给我透露透露。”
李琬珺说:“前几天晚上,下晚自习后,两个女生在一教后面的小花园散步,竹林里突然冲出几个男青年,一把拉住她们,说了一些流里流气的话,她俩吓得尖叫,惊动了保卫处巡逻的人,才没出事。那几个男青年当场被保卫处的人抓住了,一审问,是学校子弟。学校为了不引起恐慌,没公布,只在小范围内通报了,提醒女生们注意,学校也加强了保卫巡逻。不会再出事的,别担心!”
薛艺萍问:“那堕胎的谁?谁这么大胆?”
李琬珺嘿嘿笑道:“堕胎的是别人说的,可能他们老师还不知道呢,否则,这是要开除的。住我们斜对门那个高年级女生,记得吧?听说她假期在家认识了一个社会上的人,很快就和人好了,回学校后发现怀孕了,偷偷请假回家打胎,没休息就回到学校。这只有她们宿舍的人知道,别人都不知道,她们宿舍的张红,是我的老乡,她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