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薛艺萍坐在桌前整理桌下的书,她低头整理了一会儿,抬头问道:“你们看见我的高数没有?我怎么找不到了?”
白知雨说:“谁会要高数书?又不考研究生。你怎么突然想到找高数?再找找,说不定放别的地方了。”
李琬珺说:“前几天,我发现我们宿舍扫把没有了,肯定是谢黎拿走的。这书也有可能是她拿走的。”
顾雨潺说:“我也怀疑是她拿走了,你们大家都看看,还少了啥?”
她们忙不迭地翻桌子底下的书堆,伍彩云说:“我的高数也不见了,是下册。”
薛艺萍说:“我的是上册不见了。”
顾雨潺说:“正好丢了一套!”
白知雨说:“我也怀疑是谢黎拿走的,但这需要有证据,不能乱猜。”
下午在图书馆,白知雨看见谢黎坐在不远处,等她出去后,白知雨查看她放在桌上的高数书,还真薛艺萍的,名字虽被擦掉了,但是书里很多用钢笔做的笔记,字迹工整有棱有角,是薛艺萍特有的字体,白知雨不会认错,而谢黎自己添加的,字迹完全不同,白知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难过又气愤。
晚饭回到宿舍,白知雨去隔壁宿舍找杨柳:“你猜我在图书馆发现了什么?”
杨柳问:“什么?”
白知雨:“薛艺萍在宿舍整理书,发现她的高数不见了。伍彩云也发现她的高数丢了,她们俩合起来正好一套。我怀疑是谢黎拿走了。今天下午在图书馆趁她出去,去翻她放在桌上的书,还真是薛艺萍的!虽然薛艺萍的名字被撕掉了,但里面做的笔记是薛艺萍特有的正楷字,谢黎的字歪歪扭扭,一眼就能认出来。”
白知雨继续说:“谢黎前些天跑来找我借书,我没给她。当时很烦她的趾高气扬,留级了还那样子。我真的是越来越不理解她了,她怎么会这样?私自留着我们宿舍的钥匙,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杨柳叹息道:“真的,我也不懂她,虽然我们俩交往不少,走得比较近。她什么时候变成不是我们不认识的人了呢?”
白知雨说:“她可能本来就如此,是我们没有发现,一直被她蒙蔽?”
杨柳说:“嗯,可能吧!”
“唉,她真是不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