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普通物理考试,谢黎一进教室,看见白知雨坐在第四排中间的位置,问道:“我在你左边还是右边?”
白知雨:“今天没给你占位置。老师说按学号坐,我们没法坐在一起。”
谢黎无奈,坐到自己的学号位,和白知雨并排隔着过道。开考没多久,谢黎又是扔纸团又是示意,白知雨装着没看到,埋头于自己的试卷,两节课的考试,白知雨满满当当地用上,还算轻松。
谢黎交卷时经过白知雨的身边,她要白知雨的试卷,白知雨假装没看见径直交了试卷,心里却是极不自在,第一次没给谢黎抄,不知道谢黎会如何怪自己?
中午,白知雨拿出日记准备补记这两天为考试而落下的日记。谢黎进来了,看见白知雨就“哼”了一声,恨恨地大叫:“白知雨,你真不够意思!心胸狭窄!”
白知雨盯着谢黎,没说话,很想反问她:“你够意思?你倒好意思当面怪别人不给你抄!你真不知道世界上有“羞耻”二字?简直是无赖!”话到嘴边逗留了好一会儿,她生生地吞回去了。
白知雨的自尊心被深深地刺伤,却什么都不想说,一切解释和辩别都是苍白无力的,不会改变别人的看法,只会增加别人的猜测,她激愤地在日记中,将自己此刻的心态记录下来,她心理才好受多了。
午睡起来,谢黎从上铺下来,似乎完全忘记了中午的不愉快,用命令似口气说道:“白知雨,快,快拿钢笔来!你去图书馆借书顺便帮我借来!” 白知雨本想冷漠地拒绝,心想自己又不是她的仆人,让人帮忙还用这种口气,太没教养了,似乎别人该帮她的。白知雨很不情愿地递给她笔,她心安理得拿着白知雨递过来的笔,写了两个书名,放下笔,转身就出宿舍了,还不忘加了一句:“别忘了啊!”
顾雨潺看着白知雨,无可奈何地说:“你难道不会拒绝吗?任凭她这样支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