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注意到了秦即阔与许瞻鹤,便笑着起身,“快点过来,有好多照片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拍摄的,你们来说说。对了,牧烨和愈深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秦即阔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坐下,从江元手中拿过一枝梅花递给她,“他们两有事,一会过来。我给你摘的,漂亮吧?”
袁嫆接过梅花看了看,笑着点头,“是挺漂亮的,但这好像不是你的审美啊,你不是喜欢花全部开了,不带花苞的那种吗?”
许瞻鹤在温觉浅身侧坐下,“那是我看中的。即阔哥,你拿错了。”他说着从江元手中的几枝梅花中拿出一枝递给袁嫆,果然这枝上的梅花都开了,一个花苞都没有。“这才是他摘的。”他说完,把剩下的梅花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许意涵,一份给了温觉浅,“这也是不常见的梅花品种,香气比一般的梅花要更加浓郁。”
温觉浅接过梅花,仔细闻了闻,香味的确比那些常见的梅花品种要香的多。这时,秦家老宅的管家带人送了大小不一的三个花瓶过来,先把袁嫆手中两枝梅花接过去,放在了最小的那个花瓶里。接着是温觉浅手中的梅花,被他放到了剩下的两个花瓶中较大的那个里面,自然,许意涵手中的梅花就放到了最后那个花瓶里。
管家把花都放进花瓶后,就把花瓶按照次序放在了几人身侧的小几上,随即又把平板递给了袁嫆,让她查看今晚的菜单。许意涵凑过去看,“有酒吗?”
袁嫆还没说话,秦即阔就先开始取笑她,“你怎么做到就那么点酒量还这么爱喝酒的?对了,你们刚到的时候,我看你整个人都有懵,不会中午喝酒了吧?”
许瞻鹤点头,然后大拇指在食指上划拉了两下后停留在第一指节处,“就这么多的鲜花酒,就倒了,睡了午觉都没能醒酒。”他说完转头看着许意涵,“你确定晚上还要喝酒?”
许意涵靠着袁嫆,有些不满地对着许瞻鹤啧了一声,然后看着温觉浅就开始告状,“嫂子,你看他,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出去喝,晚上吃过饭又没事,大不了就睡在即阔哥这里了,明天酒醒了再回去。”
许意涵这话说完,温觉浅还没来及说话,刚好走进来的梁愈深就直接说了不行。许意涵立即回头看着他,还没等她为什么不行,他就说了理由,“你明天要和我出差,等会吃过晚饭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先搬家,下午出差。”
许意涵盯着梁愈深看了好几眼,考虑到对方现在是自己的上司,她到底没再说什么。袁嫆拿着平板往温觉浅那边靠,让她也看看菜单,主要是看看有没有忌口的。等都确定好了,袁嫆就让温觉浅先坐会,她起身跟着管家一起去了厨房,查看食材。
陈牧烨这时就提议去打台球,许意涵不想动,就留在客厅里等袁嫆回来,温觉浅则起身走在许瞻鹤身侧,和几人一起去了游戏室。陈牧烨和秦即阔先开始,梁愈深在一旁观战,许瞻鹤则与温觉浅坐在小吧台旁,远远地看着三人。
许瞻鹤并没有太在意秦即阔与陈牧烨的战况,他在想一些事。他想的太过入神,以至于没发现温觉浅在打量他。温觉浅对于台球并不懂,正想问问相关规则时,转头就见他垂眸盯着手中缓慢转动的沉香手串,以往他对她的目光很敏感,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可此时,他浑然不知。
梁愈深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对着秦即阔抬了抬下巴,轻咳了两声,引起对方的注意后,便示意对方看过去。秦即阔和陈牧烨一起转头看了一眼,秦即阔就笑了起来,“挺好的。”
梁愈深对秦即阔说的这三个字不予评价,反倒是陈牧烨闻言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难说。”
秦即阔没忍住啧了一声,“你就不能盼点好吗?她的资料你又不是没看过,就目前而言,除了钱少点,我觉得很适合瞻鹤。反正瞻鹤又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