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揍傻了吗?”
只是梁天青的嘴依旧不是那么讨喜,虽然她只是实话实说,因为庆方归今早这一出已然大大地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这人要不要这么毒舌!
“我不要你当我师娘了!”
“这由不得你。”
庆方归和她谈不拢,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背影还带着一丝气愤。
庆方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梁天青偏头看向在一旁笑得没个正形的陶星毓,微不可查地抬眉问道:“好笑吗?”
“不好笑。”
陶星毓连忙坐直身子收起飞扬的嘴角答了一声,只是不消一刻,再次笑出了声,歪着身子歪进了梁天青的怀中。
梁天青:“……”
梁天青伸手将她抱着放在大腿上,陶星毓窝在她怀里,戳了戳梁天青的锁骨,问道:“天青,我们何时去见弗秋啊?”
“你很想见她?”
“对啊,我有点事情想问问她。”
“问我也是一样的,我什么都知道……”梁天青垂眸看着陶星毓,顿了一下,“除非,你有事瞒着我。”
陶星毓朝她眨巴眨巴眼睛,随后非常笃定地开口:“我没有。”
“嗯,应该?”
不管,她还没想起来全部记忆呢,若真有事瞒着梁天青,那也只能说是拥有完整记忆的陶星毓,和她记起一半的陶星毓没有关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操心……
只是她觉得……
梁天青好像不是很知情那件事情,她不确定以前的自己有没有同梁天青讲,她非常需要一个局外人来帮她理一理……
而言弗秋是她唯一能在这件事情上相信的人……
毕竟替她收拾了那么多的“烂摊子”,言弗秋估计也习惯了……
这些陶星毓没敢透露给梁天青,打着哈哈把这事带过去了。
“过几日,等这里安定下来……”
梁天青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好的梁护法,都听你的啦~”
如今没找到尘斫,她也不是很放心离开。
庆方归走后没多久,两人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听到声响,陶星毓有些疑惑地从梁天青身上滑了下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的人有些眼生,但身上穿着仙庄的侍女服。
侍女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陶星毓微微皱着眉正要开口,身后的梁天青却快她一步接过了侍女手中的托盘。
“这是什么?”
陶星毓对着托盘细细看了又看,她好像闻到一丝不是很好的味道……
“补药。”
“给我的吗?”
“对。”
梁天青关上了门,彻底堵死了陶星毓逃跑的路。
“我为什么要喝?”
“养伤。”
确定不是蓄意报复吗?
“不要,这玩意苦死了,又酸又涩又苦还臭……”
一想起自己在长安镇喝的那些中药,陶星毓的嘴里就开始泛起苦水……
“我如今非常特别健全,不需要喝药。”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陶星毓还拎着裙摆哒哒蹦了两下。
只是可惜,梁天青不为所动,端着碗静静盯着她。
陶星毓:“……”
最后这碗药以陶星毓眼一闭牙一咬一口闷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再也不要喝药了……
陶星毓被梁天青压着喝补药这段时日,庆方归一日也未落,一大早出现在院子里等梁天青和她切磋。
而搜寻尘斫这事,如今竟无得到一丝消息,这家伙还是太会藏了,眼见着实在找不到,庆方归才渐渐将仙庄内搜寻放开了些。
日子这样一日一日过去,等再回过神来时,一个月的时日竟已走过,天气越来越凉,路上行人的衣裳也渐渐厚了起来,树上的叶子落了个干净,天白茫茫一片,碧云仙山渐渐入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