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鬼,是曾雨微,文诺一下子安心很多。
曾雨微另一只手去摸文诺的额头。
一直摸到脸颊。
低头亲了她一口:“这样好得快。”
文诺的心彻底安下去,口齿不清的“嗯……”了一声,又迷迷糊糊睡着。
脑袋直直栽在枕头里。
脸颊肉柔软可爱。
曾雨微亲了一口,又亲一口,还是不够。
半个身子撑在床上,把文诺又亲又摸,看她睡眼惺忪喘着气醒过来,又很坏心思的去吻她的唇。
舌尖蜿蜒探进,以一种游蛇捕猎的方式紧绞缠绕。
文诺几乎上不来气。
只觉得又亲又摸弄得她身上好热。
曾雨微放开她。
文诺迷迷糊糊喘气喘个不停。
曾雨微蛇一样倾身过来,如同毒舌吐信:“我只是不小心用嘴唇碰了你一下,又不小心用手碰了你一下,你就变成了这样。”
又轻嘶诱哄:“你看,你是多么喜欢我。”
“是不是?”
文诺才睡醒,又失氧一阵子。
脑袋很不清醒。
而曾雨微那张过分绮丽的面孔,又近在咫尺,令人目眩神迷。
朝她微微的温柔一笑。
文诺就只会晕头转向的点头。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曾雨微继续诱哄:“你既然这么喜欢我,是不是很想亲我?”
“比如……”
曾雨微反扣住她的手。
拉到自己身上。
“从这里……”
从心口,一路滑下。
“再到这里……”
文诺不知道为什么身上越来越热。
泪眼汪汪看着曾雨微。
曾雨微很轻的在笑:“你很想,对不对?”
文诺几乎快要点头时。
床头闹钟突然响了。
声音巨大,文诺吓得一个激灵,把手松开。文诺很慌张,把闹钟关了,坐在床边整理头发,像个强抢良家女的登徒子幡然醒悟、悔不当初,责怪自己的手怎么可以跑到人家身上。
曾雨微在她身后淡淡的:“你定闹钟有事?”
文诺根本不敢回头看。
心跳咚咚打鼓:“那个,下午要上班……我先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说着就从床上起来,要去收拾。
曾雨微挺平静的问:“你那个班到底有什么好上,值得你天天去忙?”
语调没什么起伏。
文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文诺怕旷课,怕旷班,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她脑袋并不灵,人又没什么心气,从小到大习惯活在框架下的规则里,很怕出格。
对于文诺这种人来说,从众是一种保护色。
于是特别怕突出、怕特别、怕跟别人步子不一样。
她只需要生活的必需品。
其他的都在次要。
很昂贵、或是很遥远,即使能咬牙买下来,或能拼命追一把,她也不会去赌,就像那只珐琅锅、就像那年初中毕业就不再读下去。
她只想要平静、安稳,规规矩矩过完一生。
不想要复杂,也不想要瞩目。
所以要让文诺说,那个班有什么好上,文诺也说不出来。
有好半晌。
曾雨微点点头,先开口:“我明白了。”
文诺松了口气。
明白就好。
曾雨微继续说:“你这么爱上班,是那里有你想见的人,对不对?”
文诺眼睛一下瞪大了。
把头转过去。
这是明白了些什么?
曾雨微说:“而我不是你想见的人。”
“是吗?”
文诺努力的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
张嘴想解释,想了半天,说不明白。
曾雨微看了她一会儿。
笨嘴拙舌。
半晌道:“算了,别说了,你去上班吧。”
文诺觉得这可能不是真心话。
可是低头看看时间,确实快要来不及了,本来上午就请假,下午总不能迟到。
文诺临走前,听见曾雨微叫住她。
最后说了两句话:“文诺,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你要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