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般艰难情况下,孙家长辈依旧舍不得下狠手教训宝贝儿/孙,反而想出了给宝贝儿/孙娶个媳妇好把人管住的馊主意。
于是,被家里人当做牛马使唤的原主孙小草,就这么被亲爹娘以十两银子的价钱给卖了。
而今日,正是原主成婚后的第三天半夜,等到清晨就该是原本应该回门的日子。
至于为什么说是原本应该,则是因为孙石头自从新婚当晚抢了礼钱出去,已经两日未归。
她身上的伤就是孙家几个不做人的长辈打的,问就是她没管好自己的夫君。
也是可笑,一家子养出个赌博成瘾的儿子,反要训斥原主一个刚进门没三天的新媳妇,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替原主抱不平的同时,阮宝宝也在思考炮灰系统所颁布的任务。
按系统所说,任务就是要改变原主本来的命运,但如何改变、改变到何种程度,都是未知的,她所能做的,只能尽力改善原主的生存环境,不过,现在也是她的了。
而原主之所以命运坎坷,一是因为原主娘家,二则在于孙家。
阮小草就是被娘家卖了一遭,又被孙家磋磨得不成人样,最后跳河自尽的。
当然,那是原主还在的时候,只会逆来顺受,总想着忍忍就好,毕竟,如今的世道,父母卖子女、夫家打骂乃至买卖妻子,都属天经地义。
可她不知道,坏人是会得寸进尺的,她退一步,孙家就会更进一步。
但阮宝宝可不是个好性子,自小在父母宠爱中长大,从没受过委屈,经历的最大磨难也不过小时候练武的折磨,感受着久违的疼痛感觉,她捏了捏拳头,原主受过的这些伤,她会一点点还给始作俑者。
而当下,她需要尽快休息,恢复身体机能。
当顺着身体的生物钟再次醒来,外面天色已经由黑转亮,外面隐约传来几声鸡鸣。
这套生物钟,是原主在娘家十几年养成的习惯,这个点儿便要起来洗衣做饭喂鸡,至于阮家其他人则只要闻着饭菜的香味、起身便能吃上饭。
等原主来到孙家,依旧是这一套流程。
阮宝宝生理上睡醒了,但精神上依旧觉得疲累,实在这具身体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做许多重体力活,来到孙家后更是遭遇了几顿毒打,早已虚弱无比,急需睡眠补充体力。
眼睛复又阖上,她甚至轻微地打起了鼾。
再次醒来,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夹杂着辱骂声中。
“你个遭瘟的贱蹄子,还不给老娘起来做饭洗衣,老娘花钱娶你进来是让你躺着享福的......”
一串污言秽语传进耳中,阮宝宝原本睡足精神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只余骂骂咧咧。
“什么玩意儿,敢吵姑奶奶我睡觉。”阮宝宝翻身爬起来,径直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妇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头发有些枯黄,但身上的衣服倒是整齐干净,料子也不错,只是那眉眼中带着的暴戾,叫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此时的阮宝宝只会比对方更不耐烦。
孙母骂够了,见人出来,立即动手准备掐人。
阮宝宝有原主的记忆,那掐人的力道可疼得很,她立即伸手出去,也不用多余的动作,只随意一推,就把人打横推出去老远。
孙母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形一个踉跄,前后晃悠两下,到底头朝后倒去。
对着湛蓝的天空,孙母的脑子才跟上,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买来的儿媳打了!
“反了天了你,竟敢打婆婆,你不怕天打雷劈啊,谁家养出来的贱蹄子,忤逆公婆哦......”
骂得再脏,阮宝宝也一句没入耳。
她自认能在武力上压制孙家所有人,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吃好喝好,养好原主这幅严重营养不良的身体。
这么想着,她朝着记忆中的灶房而去,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灶房的橱柜竟然还上锁了。
阮宝宝瞪大了眼,成长于食物充裕的现代社会,她的意识还没转变过来——在这里,粮食是很珍贵的东西,乃至于负责家中做饭的原主,拿取粮食做一家人的饭,竟还要去求着上头的婆婆,也就是刚才被她推倒的孙母。
想着原主记忆中的卑微,阮宝宝怒从中来,拿起菜刀对着锁链处就是一刀。
“啪嗒。”阮宝宝笑了,瞧,锁这不就自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