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考试前一天，不好好复习，出去和老师一起做按摩，说我这是乱花钱……我行为作风也不好，有男朋友，还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

木叶子安静听着：“他说你和杜声走的近？”

“嗯，他说我和杜声打打闹闹有伤风化……”

“怎么有伤风化了？”木叶子问。

“说我们有肢体接触了，女孩子该矜持，要和男生保持距离。”陈慕青哭的身体水分缺失，终于坐起来，拿床头柜的水杯一饮而尽。

“他这样说，你怎么想？”

“我？”

陈慕青眼眶里还囤积着两泡泪水：“我和杜声清清白白，平常两家私下里在饭局碰到，我俩不过点头之交说说场面话，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这样和江余说了？”

“我当然跟江余说清楚了，是江余无理取闹，竟然这样说我……”陈慕青撇撇嘴，脸颊鼓起。

木叶子发出疑问：“他这样说，就是你的问题了？”

陈慕青放下水杯：“我和杜声清清白白，我假期也都是往补课班跑，学习态度绝对端正。他说的我跟老师一起出去按摩……我妈要是有时间，也时常带着我去做按摩，这也不算是乱花钱……”

“可能，可能……”陈慕青的声音低下去：“明天就要考试了，我今天的确该好好地复习。”

木叶子对这话不做评价，看陈慕青的情绪好些，安慰道：“学习是积年累月的，单独一天的学习不影响整体的考试。”

“嗯嗯。”陈慕青点头，崇拜地盯着木叶子看。

木叶子被看的愣住：“怎么这样看我？”

陈慕青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人长得漂亮，学习也用功，生活也努力，男生肯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生。”

被谈及青春期的这些懵懂情感，木叶子一个脑袋两个大：“我只想学习，不谈恋爱。”

“真的是这样吗？”

陈慕青作势去挠木叶子痒痒肉，两个女孩在床上嬉笑闹了起来。

最后闹累了，也是陈慕青胸腔里所有堆积的情绪都宣泄出来，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微微喘气。

“其实……”

木叶子偏头看她。

陈慕青缓口气说：“其实没遇到江余的时候，我也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所以吧，在没遇到那个人的时候，这种大话也就只能说说。”

“这是你的感悟？你现在是单方面同江余和好了？”

“啊啊啊——”陈慕青捂住脸：“不要说我了，说这些好羞耻啊，睡觉了。”

木叶子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去关灯。她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走回自己床边，躺下安心睡觉。

过了会儿，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陈慕青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偏头盯着熟睡的木叶子，忍不住小声嘀咕：“睡这么快啊……”

第二天木叶子的手机闹铃响了，她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期间李思怡在微信群里询问他们醒来没有，木叶子在群里替陈慕青回了消息，她咬着牙刷走到陈慕青床边。

床上的女生半边脸庞都压在被子里，柔顺的长发铺展在身下。

女生紧皱眉头，睡梦里并不安稳，像是易碎的瓷器，眼睫颤抖地煽动，上面还挂着细碎的露。。

木叶子伸手按触在她眉头，柔柔抚平：“起来了。”

嘴里还咬着带有泡沫的牙刷，木叶子说话不清不楚。

床上的女生似是被惊动，挣扎地睁开眼，眼里还残留悲伤。

在视线聚焦在木叶子身上时，残留的悲伤被隐去。

陈慕青闭眼再赖会床，伸出胳膊胡乱在床头摸手机，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刚刚八点。”

“什么？”陈慕青弹簧一样从床上坐起：“为什么我的闹钟没有叫醒我，要迟到了啊……”

木叶子走回卫生间里，吐出嘴里的泡沫。

心想昨晚老师让他们回来定闹钟，陈慕青回来就换衣服约江余出去，早上陈慕青的手机没响。

她没说出这话。

洗漱好，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与陈慕青交汇视线，她出去收拾她的考试用品。

等陈慕青火急火燎收拾好，木叶子把陈慕青的透明文具袋递过去：“东西我帮你检查一遍，咱们边下楼，你再检查检查。”

陈慕青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感激她：“谢谢你啊叶子，以后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

李思怡盯着手机，木叶子和陈慕青在最后时间匆匆赶来，不算迟到。

宋老师眯眯眼笑着打趣她俩：“好啊，说好的昨晚十一点睡觉，你们俩昨晚学习到很晚吧。”

五个学生谁都不吱声，昨晚陈慕青和江余分别带着情绪回到他们各自的房间，其他三人都知道他们小情侣闹别扭了。

李思怡敏锐觉得她的学生情绪不对，勾了上挑眼线的眼看过来。

“啊，班长和学霸这是铆足了劲考试啊。”杜声硬着头皮打哈哈，笑的很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