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高铁到站,人群跟着车子走。坐在座位上,里座靠窗位置是她同桌,她同桌帮她把行李放在上面架子。
他们五人连带老师的位置都在一个车厢里,彼此方便照应。
高铁行驶后,周遭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车厢里重归安静。
木叶子偏头看向窗外,摸出耳机戴上,盯着剩下一只耳机默了会儿,递过去:“听歌吗?”
时黎正襟危坐看过来:“……谢谢。”
外面风景闪过,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景象都在倒退。
兜里手机震动不停,过了会儿,时黎小声凑近:“陈慕青让你看群聊。”
“哦。”
木叶子摸出手机,看“接着奏乐接着5”微信群里,以杜声和陈慕青为代表,都是兴奋过头的感慨。
陈慕青言语措辞用的还隐晦,和杜声聊的有来有往,拉着大家伙一起……斗地主。
到站下车,李思怡和宋老师提前在群里叮嘱他们拿好自己的行李,让他们下车在原地等人群走一会儿,他们碰面了一起出站。
杜声颤抖着手指扶眼镜框:“有,有内幕,我都说了学霸两人不能一队,他们两个大脑加在一起,我们肯定没有赢的机会……”
“哎,那是人学霸想要一队。”陈慕青严肃分析道:“要说打牌,是某种心理战术的算计,可我们左上角都有记牌器,大家的起点是一样的,怎么还尽是学霸他们赢呢?”
“两位大学霸,能说说你们的作战思路吗?”
“什么作战思路啊?”李思怡拎着包包和宋老师从人群中挤过来。
“啊,我们,说的是刚才坐车无聊,班长提议玩的斗地主……”杜声小声回应。
陈慕青不干了:“老师,我们现在的五人学习群里还有消息记录,最开始提出玩斗地主的是杜声同学。”
“斗地主?我们晚点回酒店,买两副扑克,大家一起玩……”
李思怡故意撞了宋老师的手肘,把话题翻过去:“考试时有个松弛的心态是好事,接下来我们把东西放在酒店,吃个饭,带你们看看明天考场各自的座位。”
木叶子和陈慕青住在一起,两人放下行李,跟着在楼下大厅集合。
吃饭的饭馆距离他们酒店和考场所在的学校都近,李思怡带他们进去,走到一半住了脚。
宋老师偷偷示意,让他们看靠窗位置的女士。
那位漂亮的女士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简直就是他们翻版的数学老师李思怡。
而经过一整个月跟进他们数竞学习的李思怡,头发和指甲早就没打理了,一月前做的卷发现在简单用一根皮筋绑在脑后,脸上更是素面朝天,全靠她原生脸撑门面。
李思怡脚步顿住五秒,收回视线。
她目视前方,踩着自信的高跟鞋走进提前定好的包间,跟服务生礼貌地点过菜,就捧着手机低头疯狂按触。
宋老师和他们聊起高铁上的斗地主,求学若渴地问:“你们以前也经常玩斗地主吗?杜声怎么说他们一局都没赢过?”
李思怡掀一道眼皮,短暂掠去视线。
木叶子和时黎对视,说道:“主要是和队友打配合。”
“嗷,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吧?”
陈慕青先下嘴为强:“杜声同学是猪。”
杜声气的眼镜框都歪了:“班长才是猪!”
陈慕青得意地挑眉,歪头和旁边的李思怡低头说悄悄话。
午饭吃过,他们步行走路去的考场,来往提前看座位的学生不少,也有老师一起跟来的。
李思怡垂眼看了他们各自考场的座位,并不都是连在一起的:“怎么说,是我们大家一个考场一个考场地看,还是你们分头行动,待会在一个地方碰面?”
陈慕青在短暂沉默里说:“分头行动吧,我们也不是小孩了,这样行动更快。”
宋老师眯眯眼笑说:“也好,那我们一小时后,在这个亭子碰面。期间你们要是想逛逛学校,注意看着时间啊。”
“听从老师安排。”
口号喊完,杜声忙去找江余:“江哥,我们考场离得近,一起去吧。”
江余转头看陈慕青,沉默地不吱声。
杜声心脏“砰砰”地跳着,心里不住想:他们早恋,为什么还这么大胆?!
陈慕青俏皮地笑说:“可以啊,你要是特别想跟我们一起的话。”
“我们一起?”时黎低眼也问木叶子。
木叶子看过这吵吵嚷嚷的场面,一旁李思怡和宋老师手挽手去逛校园了。
她回道:“好。”